“你還敢插嘴?”大佬B轉頭斥責:“我讓你帶着小保,你就是這麼帶的?”
教他一起坑我的錢?
你們倆那些事,別以爲我不知道。
大佬B對大頭也積怨已久。
原本以爲大頭勇猛又老實,是個可靠的幫手。
自從陳小保來了之後,連他都學會玩心眼了。
居然還合起夥來坑我的錢!
“B哥!這事跟大頭沒關系。”陳小保淡定地說:“全興社的頭牌現在是我女人,我也沒料到會這樣。”
“那你也不先打聲招呼就得罪何世昌?”大佬B見嚇唬有效,語氣緩和了些:“何世昌打電話來要個交代,你說這事怎麼收場?”
他就等着陳小保無計可施,
然後來求他這個大哥出面擺平。
這樣一來,今天叫大家來就不只是立威了。
他要讓陳小保知道:我大佬B有錢有兄弟,當你大哥夠格,以後得聽我的。
而且,等陳小保來求他時,他就直接帶人去找何世昌。
大佬B不信何世昌敢不給他面子。
到時候,他既威風又有面子。
傳出去,人人都知道大佬B爲小弟出頭,名聲自然就響了。
簡直是一舉多得。
“還能怎麼辦!”
陳小保聳聳肩:“何世昌已經被擺平了。”
“你明白……”
大佬B正要說出幫陳小保搞定的話,
突然一愣,追問道:“你說什麼?”
“何世昌已經被幹掉了!”
“回來這麼晚,就是去了灣仔一趟。”
陳小保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已……已經幹掉了?”
大佬B被這結果打得措手不及。
他所有的安排,一下子全白費了。
原本準備好的問罪大會,
也隨着何世昌被解決,變成了一場笑話。
“小保哥!你一個人就幹掉了何世昌?”
大頭這才知道,陳小保半天沒回來,並不是和王鳳儀去賞月。
“太強了!”
“一個人敢闖全興社的老窩。”
“小保真猛!難怪B哥讓他看場子。”
“這實力,我服了。”
“不知道小保哥場子還缺不缺人。”
大佬B叫來的手下紛紛議論起來。
全興社勢力雖然不算大,
但在灣仔也是地頭蛇,老大身邊總有人跟着。
能單槍匹馬做掉對方,還全身而退,
這已經是雙花紅棍的水平了。
原本有人對陳小保上位快不服,現在也都服氣了。
“不是我一個人,”
陳小保看大家誤會,解釋道:“我還帶了我的女人。”
衆人一陣沉默。
陳小保這一解釋,反而顯得他更厲害了。
帶着人還能幹掉何世昌,實力更不用多說。
大佬B看着大家的反應,心裏不是滋味。
本來是要問責的場面,
卻成了陳小保揚名的地方。
不用想,明天銅鑼灣就會傳遍陳小保的事。
至於全興社的報復?
老大都沒了,他們還怎麼報復?
全興社又不是紅星,沒那麼多能扛事的人。
陳浩南和山雞兄弟幾個心裏更不舒服。
他們本是來看熱鬧的,
沒想到陳小保這麼強。
陳浩南暗暗攥緊拳頭:
有機會,我也要幹掉一個老大,
不能風頭全讓陳小保搶了。
其實,
陳小保並不想這麼出風頭。
安安心心掙錢不好嗎?何必整天打打殺殺。
“B哥,全興社的地盤在灣仔,我們接手會不會不方便?”
陳小保開口提議:“不如讓灣仔的弟兄去管。”
這事他之前和王鳳儀商量過。
兩人都想踏實賺錢,安穩過日子。
多一塊地盤,反而成了累贅,
不如送給紅星,順水推舟做個人情。
“好!好!”
大佬B只能僵硬地點頭:“我會安排灣仔的兄弟接手,你做得不錯。”
“謝B哥不怪!”
陳小保這話讓大佬B心裏一陣憋悶。
“呵!怎麼會怪你!”
大佬B勉強笑了兩聲,說道:“全興社算老幾?也敢惹我們紅星?你做得對,不但不該罰,還要賞!”
他想了想,接着說:
“你看的那家酒吧,以後三成收益歸你。”
原本只能拿看場費的陳小保,這下算是有了酒吧的股份。
這決定自然又引來一片眼紅的目光。
“謝謝B哥!”
陳小保高聲應道:“我以後一定繼續爲紅星拼命!”
這一聲道謝,讓大佬B心裏更不是滋味。
你以爲我想給你?
你鬧出這麼大動靜,不賞你,以後誰還肯替我辦事!
拿到酒吧三成利潤,陳小保自然不會吝嗇。
他馬上請所有兄弟去飯店痛快吃了一頓。
這是必要的場面,不然太招人嫉妒。
不過,大佬B和陳浩南他們都沒到場。
一個推說年紀大要休息,另一個推說頭暈不舒服。
陳小保客氣挽留幾句,也沒強求。
其實他也沒在飯店待太久,應酬的事都交給大頭去張羅。
大頭也樂意接手,爽快答應下來。
“你回來啦!”
王鳳儀聽到開門聲,從裏屋走了出來。
“還沒睡?”
陳小保滿身酒氣倒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雖然身體被寶箱裏的藥丸強化過,但也經不住一群人輪流灌酒,確實喝多了。
“睡不着。”
王鳳儀走過來坐在他身邊,伸手輕輕爲他按摩太陽穴。
“嗯……再用點力。”
陳小保仰靠着沙發,舒服地享受着她的照顧。
“怎麼喝這麼多?”
王鳳儀聞到他呼出的酒氣,略帶埋怨:“讓大頭幫你擋酒嘛!喝多了傷身體怎麼辦?”
大頭:嫂子,我的身體就不重要嗎?
“沒事。”
陳小保笑道:“就喝了一點就回來了。”
說完,他安靜下來。
王鳳儀也不再說話,一邊揉着他的太陽穴,一邊靜靜注視着他的臉。
她不禁想起之前去找何世昌時的畫面。
那道寬厚的背影,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忽然,王鳳儀湊上前,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這麼快?”
陳小保睜開眼,笑着問。
“我只是想謝謝你……”
王鳳儀紅着臉想解釋剛才的沖動,陳小保卻翻身靠近,低聲說:
“大頭喊了你那麼久的大嫂,名正了,也該言順了。”
……
第二天一早,陳小保早早醒來。
王鳳儀還沉沉睡着,沒有醒來的跡象。
“就這樣還嘴硬。”
陳小保輕笑一聲,起身走出房間。
陳小保走進大頭的房間,發現裏面空無一人,床鋪還保持着昨日的模樣。
“他該不會是個嗜酒如命的人吧?”
陳小保心裏有些不安,“難道喝到這個時候還沒回來?”
門軸轉動的聲音響起。
大頭推門進來,雙眼泛紅。
“你這是怎麼回事?”
陳小保裝作不高興地問:“不怕喝酒耽誤正事?”
“小保哥,我半夜就回來了。”
大頭帶着委屈解釋道:“怕打擾你和大嫂休息,就在外面轉悠了一整夜。”
“哈哈……”
陳小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大頭見狀,舉起手裏的早點說:“我特意給你帶了早餐,你還這樣說我,那我走了!”
“你要真走了,工廠的事可就沒你參與的機會了。”
陳小保半開玩笑地說。
大頭馬上轉身回來,說道:“我哪舍得離開小保哥啊!”
他快步上前,把早餐打開擺在陳小保面前。
“行了!”
陳小保邊吃早餐邊說:“過兩天會來個新人叫阿威,你帶一帶他。”
“他能力怎麼樣?”
大頭略帶嫌棄地說:“要是實力不行,我可不想帶。”
“實力應該不錯!”
陳小保覺得,能保護王鳳儀從何世昌手裏脫身,阿威的身手應該不差。
但他又補充道:“是鳳儀以前的部下,很忠誠!”
“大嫂的人!就算是個扶不起的阿鬥,我也得把他帶出來!”
大頭一聽是王鳳儀以前的手下,立刻表示沒問題。
“我讓你招人,怎麼進度這麼慢?”
陳小保略帶責備地問:“是不是又嫌人家能力不行?”
“那當然!”
大頭一臉認真地說:“跟着小保哥混的人,不能隨便湊數,必須個個都是好手。”
“好!你要是找不到人,”陳小保打趣道,“我就讓你一個人管工廠。”
“那我得趕緊去找!”
大頭去看過工廠,知道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兩人聊着天,吃完了早餐。
“你去休息吧!”
陳小保看着雙眼通紅的大頭,催促道:“晚上還要看場子呢!”
……
酒吧裏。
陳小保和大頭無聊地坐着。
“早知道我就來酒吧睡覺了!”
大頭甚至想在這兒睡一覺。
他們倆都不愛玩,對舞池裏的熱鬧也沒什麼興趣。
“!敢泡我馬子?”
突然,舞池中間傳來爭吵聲。
很快,跳舞的人驚慌地散開。
只見舞池中間兩夥人互相推搡,手裏都抓着酒瓶。
“我去看看!”
大頭直接起身,挽起袖子走過去。
這種小事交給他處理就行。
陳小保也不覺得是其他酒吧來故意。
畢竟他單挑全興社的事在銅鑼灣已經傳開了。
之前那些不懷好意、想試探他能力的眼睛也都消失了。
想來應該不會有人來挑釁。
果然!
大頭回來說:“靠!又是個粉仔嗨了!這都第五次了。”
他們接手這間酒吧還沒幾天,因爲粉仔引起的沖突就已經有五起了。
“我們場子裏誰在走貨?”
陳小保掃視着逐漸恢復熱鬧的酒吧,尋找可能走貨的人。
“不清楚!”
大頭搖頭說:“我們紅星不走,誰知道哪個大佬和外人串通好了。”
紅星不直接走貨,但他們也間接參與。
畢竟走粉利潤這麼高,誰願意放手呢!
即便是大佬B,同樣有着自己的合作者,只是行事更爲低調隱蔽!
這間酒吧曾經便是大佬B的勢力範圍。
在他的地盤上出現這種東西,他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查!”
陳小保語氣沉穩地開口:“誰敢在這裏走貨,直接轟出去。順便放出風聲,我們這兒不準走貨。”
他向來對這類東西厭惡至極。
再加上親眼見過粉仔惹出的麻煩,更是打心底排斥。
“明白!”
大頭立刻行動。
沒過多久,他便揪出了幾個偷偷走粉的小混混。
不肯走的,大頭直接動拳解決。
臨走前還撂下一句話:以後這裏不準賣貨。
他不在乎會不會得罪誰。
既然陳小保發了話,他就照做。
“小保哥!”
大頭清理完走貨的馬仔,回來報告:“已經讓他們給各自的老大帶話了。”
串場走貨這種事,其實並不少見。
只要沒被抓到就沒事。
就算被抓到,大多也只是被趕走罷了。
“好。”
陳小保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