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拉布拉多兩只前腿用力蹬在男人胸口,男人不備,一腦袋撞在籠子上。
也就在此時,場裏突然響起一陣鍾聲。
時間到了。
同時觀衆席爆發出激烈的歡呼聲。
籠子上空有一個高台,高台上站着一個人,在鍾聲落下的同時,那人突然舉起右手的紅旗。
餅盤在男人嘴裏,男人贏了。
押中男人的人,都贏了。
籠子被打開,有工作人員進去裏面把狗牽出來,而那個被撞得靠在籠子上的男人用力晃了晃腦袋,在工作人員解開他手上的繩子後,跌跌撞撞走出鐵籠。
關嫿一直看着那個男人,直到身後突然傳來一些動靜。
關嫿回頭,就看見祁湛之在人群簇擁下走進來,他走的不是關嫿的方向,轉了個道後,他被人擁上觀衆席的高台,那個位置布置華麗,是整個鬥場的最佳觀景台。
關嫿仰頭看着祁湛之。
男人也看着她這個方向,關嫿看見他遙遙比了個手勢,然後她身邊的幾個保鏢將她拉到了另一個地方。
關嫿沒有掙扎,她只是一直看着祁湛之的方向。
祁湛之居高臨下看着她,他知道關嫿在看他,但那又怎樣呢?
總要給她點教訓,她才會像鬥場的狗一樣聽話,不是麼。
阿湛?
也是她能叫的?
腦海裏浮現關敏燦爛的笑臉,祁湛之略掉心底在關嫿無聲看着他時浮現的一縷異樣的情緒,臉色愈加冷沉。
關嫿被帶到後台。
後台還有幾個人,只是個個背對着背臉對着牆,似乎是在用這個方法,不讓別人看清自己的臉。
關嫿被保鏢圍住,她目光直直看着地上,渾身僵冷。
保鏢想要綁住她的手,關嫿緊緊箍着手不讓保鏢碰,她用力瞪着眼睛,牙關緊咬。
她不吵不鬧,也沒有劇烈掙扎,可這樣無聲的反抗,卻更讓人覺得絕望。
傅鬆有些不忍,然而傳訊器裏再次傳來祁湛之的聲音時,他不得不上前。
“關小姐,您若不配合,祁爺會把你全部的東西都燒掉。”
關嫿瞳孔驟然縮緊。
她渾身的力氣似在此時突然被抽光了。
保鏢抓着她的手將她的手綁在背後,綁好後,她被推着走出後台。
站在台下,關嫿才知道這個場有多大,周圍的聲音又有多響,四面八方圍攏而來的似歡呼似催促的聲音讓關嫿頭暈目眩。
她遲緩地抬起頭,直到看見正前方的祁湛之。
那個男人坐在高台的沙發上,像個帝王,認識他這麼久,關嫿眼中的祁湛之一直沒變,就如同她第一次見他時一樣,他總是這樣高高在上,那個時候的關嫿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喜歡他,可能是男女都有的一種征服欲在作祟吧。
關嫿想征服他,想看他跌下神壇,看他爲她動情。
可是,如果她早知道想要征服他的代價是姐姐的性命的話。
她願自己這輩子從來都沒遇見過他。
祁湛之面色冷沉,漠然睥睨着她。
關嫿被推進籠子裏,門被關上,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門被打開,工作人員牽着一只黑背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