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了過來,“炎亭哥哥,你這剛結婚怎麼就上班來了?”
這句話中帶了一絲竊喜,還帶了一絲溫柔。
霍炎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另一個青梅李文娟。
他微笑的看着她,語氣很是溫柔的開口:“我在家裏待着沒什麼事,就來上班了。
我覺得因爲結婚這種事請太長時間的假,總歸影響不好。”
李文娟猶猶豫豫的看着他,遲疑着緩緩開口:“炎亭哥哥,我........我聽說你在咱們廠裏申請了一間單身宿舍?從家裏搬出來了?”
霍炎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點了點頭:“是,我從家裏搬出來了。”
“只有你一個人搬出來了還是你和曉晚一起?”李文娟帶着一絲期待,又帶着一絲緊張,還帶着一絲矛盾,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我一個人搬出來住,曉晚她.........”霍炎亭搖了搖頭,剩下的話他並沒有說。
霍炎亭沒打算隱瞞李文娟,結婚那天發生的事情,她肯定已經知道了。
畢竟那天她的父親李德山也來參加了自己的婚禮,發生了什麼,李德山肯定會告訴她的。
如果不是因爲蘇大軍有恩於霍鐵牛,在霍炎亭很小的時候,爲了照顧蘇家。
他也不管霍炎亭和蘇曉晚兩個人的意見,直接讓他們兩人訂了婚。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霍炎亭在發現蘇曉晚對她那“幹弟弟”不同之後,就應該提出退婚了。
那麼他很有可能就會跟李文娟在一起了。
李文娟聽了霍炎亭的話,心裏暗暗驚喜,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那你和曉晚現在怎麼樣了?”
霍炎亭苦笑着搖了搖頭,“就那樣吧!先這麼湊合着過吧!等着再看看........”
他沒有明說兩人的關系,只是暗示了一下。
李文娟聽了這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炎亭哥哥,你這還年輕着呢!怎麼能湊合着過呀?”
“唉!不湊合也不行呀!總不能這才結婚就離婚吧!”霍炎亭現在也只能無奈的看着李文娟,
“就算我現在要離婚,兩家的老爺子也不會同意的,所以只能先這樣湊合了。”
“說的也是,你要是去離婚的話,霍爺爺和蘇爺爺肯定不會答應的。”
李文娟有些沮喪的看着霍炎亭:“那你打算怎麼辦呀?!真的就這樣嗎?”
李文娟的心思,霍炎亭心裏很清楚,以前完全是因爲他心裏有蘇曉晚,所以只能把這份心思視而不見。
霍炎亭微微一笑,聲音壓低,神秘兮兮的開口:
“兩家的老爺子我已經搞定了,同意我和蘇曉晚分開。
只不過我答應他們暫時先不離婚,等過一段時間就去把手續辦了。”
李文娟驚喜的站起了身,激動的顫抖着嘴唇,
“炎亭哥哥,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你和蘇曉晚等一段時間後就會離婚?”
說這話的時候,她雙眼通紅,滿眼希冀的看着他。
霍炎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李文娟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坐了下來,滿眼愛意的看着他,溫柔的開口:
“炎亭哥哥,你嚐嚐這個紅燒排骨,我媽媽做的特別好吃。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明天還讓我媽給咱們做。”
不等霍炎亭說話,王二強有些不樂意的打趣道:“我說李文娟同志,你是不是有點厚此薄彼了?
我這麼一個大活人還在這坐着呢?怎麼不見你給我一塊排骨呀?”
說着話,王二強還挑了挑眉毛,猥瑣的笑着。
李文娟讓王二強這麼一說,原本白皙的小臉瞬間爆紅。
她低着頭,夾了二塊排骨扔進了王二強的飯盒裏,聲音很小的低語:“給!快點吃,把你的嘴堵上。”
三個人坐在食堂裏吃着還算豐盛的午飯,說說笑笑中溫馨的午飯結束了。
李文娟很是自覺的拿過霍炎亭的飯盒,笑着開口:“炎亭哥哥,你的飯盒我拿回家洗。
這樣的話,明天好帶飯給你。”
“好!”霍炎亭笑着點了點頭。
王二強開玩笑的打趣:“李文娟同志,我的飯盒要不要拿回去呀?別光給霍哥一個人帶飯呀!”
李文娟剛剛恢復了一點的臉色又紅了,甚至她的脖子也跟着紅了。
“王二強,你找打!你要是敢再打趣我,小心我不客氣!”
說着話,她還亮了亮她的小拳頭。
霍炎亭笑了笑,轉身朝着辦公樓走去。
王二強因爲是車間的工人,所以他並沒有跟着霍炎亭一起走。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周六,這幾天蘇曉晚倒是沒有再來找霍炎亭的麻煩。
這一周他生活愜意,天天吃着李文娟給他帶的飯。
明天是星期天,霍炎亭再不想回家,他也得回去看看,因爲霍老爺子給他帶話,讓他周末的時候回家一趟。
他不想和蘇曉晚住在一起,所以周六下班的時候他並沒有回家。
周天一大早,霍炎亭還沒起床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起身打開門,看到門口站着的人,他詫異的問道:“炎雪,你怎麼來了?”
霍炎雪手裏拎着幾個包子進了屋,無奈的看着霍炎亭,“你以爲我想來呀!
還不是爺爺,他怕你還是不回家,讓我來押着你回家。”
霍炎亭不在意的洗了把臉,皺眉看着她:“爺爺,找我幹什麼?還這麼着急。”
霍炎雪冷冷的嘲諷着哼了一聲:“哼!還不是你那個好媳婦,在爺爺面前哭着說你不回家,不理她。
爺爺爲了補償她,把家裏這個月的麥乳精全給她了,讓她好好的補補身子。
但是我明明看到她把那些好東西全交給了她的幹弟弟。
我說,你能不能好好的說說她?
咱爺爺那麼大歲數了,一個月喝點麥乳精是爲了給他補身體的,她全拿走算怎麼回事?”
說到後面,霍炎雪的語氣中帶着不滿的怨氣。
霍炎亭眉頭緊皺的開口:“蘇曉晚還拿什麼了嗎?她沒向爺爺要自行車票和錢吧?”
霍炎雪輕輕的搖了搖頭,“那倒是沒有,我想她讓你周末回家應該是想朝着你要。”
“朝我要?哪來的臉?沒事,看我怎麼收拾她。”霍炎亭冷冷的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