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可就看你的了,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呀!
不說別的,至少讓她不要再惦記咱爺爺的麥乳精了。”
霍炎雪聽了他的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提議着開口。
霍炎亭吃完她帶來的包子,騎着自行車帶着霍炎雪一起回了軍區大院。
霍炎亭剛推着自行車走進院子,就看到自家老爺子抬着拐棍指着自己怒吼:
“霍炎亭,你個鱉孫,還知道回來?幾點了?曉晚都等你一個上午了。”
霍炎亭不慌不忙的停好自行車,笑着打招呼:“爺爺,爸,我回來了!”
“哼!”霍鐵牛冷哼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麼。
看了看四周,沒見到劉婉如的身影,笑着問道:“爸,我媽呢?”
“她今天加班,不過她走的時候交代了,讓你一定等着她回來,她有事找你。”霍國慶笑着回答。
“知道了,那個蘇曉晚呢?她不是吵着要我回家嗎?”
霍炎亭也沒有看到蘇曉晚的身影,皺着眉頭冷聲問着。
“曉晚說她出去一趟,讓你在家等她一會,她應該馬上就回來了。”霍國慶面無表情的回應。
話音剛落,蘇曉晚從院門外走了進來,後面跟着形影不離的陳明川。
如果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來倒還好說,問題是她們兩個人手拉着手進來的。
霍家老爺子看到蘇曉晚還是沒有一點改變。
她依然和那個陳明川不清不楚的如此親密,失望的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轉身進了屋。
霍國慶自然也看到了蘇曉晚那毫無邊界的樣子,無語的看了她一眼,跟着霍鐵牛身後也進了屋。
做爲老公公和老老公公(霍爺爺),雖然他們看不慣這個兒媳婦的做法,
但是他們不適合去罵兒媳婦(孫媳婦),只能無奈的轉身離開。
霍炎雪自然也看到了蘇曉晚的所做所爲,她可不管這個是不是她嫂子,直接出聲大罵:
“蘇曉晚,你還要不要臉了?在外面和別的男人胡搞。”
蘇曉晚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鬆開陳明川的手,轉過身盯着霍炎雪,聲音不緊不慢:“你說誰不要臉?誰在外面胡搞了?”
霍炎雪雙手叉腰,毫不退讓:“我說誰,誰心裏清楚!
別忘了,你已經結婚了!我哥還在那站着呢!
要是想跟這個陳明川在一起,你就趁早跟我哥把婚離了。”
“霍炎雪,你年紀也不小了,說話還是這麼沒輕沒重。”
蘇曉晚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我和小川只是姐弟,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
他有點頭暈,我牽一下他的手怎麼了?
做爲姐姐的我照顧一下弟弟不可以嗎?你和你哥不也總是打打鬧鬧嗎?”
霍炎雪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蘇曉晚和陳明川兩人:
“清清白白?你真當我們大家是傻子呢?
他一個大男人頭暈,用得着你一路從大門口牽着手扶進來?”
蘇曉晚臉色微變,指尖微微收緊,卻仍強撐着鎮定:
“炎雪,我念你是炎亭的妹妹,就不跟你計較了。
但你這話要是傳出去,傷的可是霍蘇兩家的名聲。”
“名聲?”霍炎亭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不容忽視,“你還在乎名聲?
你要是在乎名聲,就不會做那不要臉的事情了。”
他語氣平靜,可每一個字都讓人無法反駁。
蘇曉晚轉頭看他,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化作了憤怒:“霍炎亭,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肚雞腸?
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小川只是我的弟弟。
他也是因爲救我,沒有得到更好的治療,才使得身體這麼虛弱的,我多關心他,照顧他不是應該的嗎?
難不成要做到視而不見,冷心冷肺的看着就是對的了嗎???”
“哈哈........”霍炎亭被氣的大笑着。
然後,他停止大笑,冷冷的看着蘇曉晚:“蘇曉晚,你想報恩那是你的事情。
我!霍炎亭做不到你毫無邊界的關心其他男人視而不見!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咱們離婚!!!
這樣,你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去照顧你的那個好弟弟了。”
“霍炎亭!你怎麼這麼不可理喻?
只要家裏的霍爺爺同意,咱們就去離婚!”蘇曉晚很是硬氣的說着。
“好!這可是你說的,等着,我這就去把爺爺叫出來。”霍炎亭抬步準備進屋去叫霍老爺子。
剛走了一步,陳明川快步沖了過來,滿臉淚水的哭着哀求:
“姐夫,你別和曉晚姐吵架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留在京市的。
我就是個莊稼漢,就應該回老家去種地........咳咳........”
說到後面,陳明川還捂着胸口咳嗽不止。
霍炎亭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咳嗽不止的陳明川,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緩緩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慢條斯理地點上。
“哭?你也配?”他嗤笑一聲,“一個大男人,整天裝模作樣地咳嗽、暈倒、喘不上氣,你以爲誰都看不出你在演戲?
也就蘇曉晚那個眼盲心瞎的看不出來。”
陳明川抬起淚眼,嘴唇顫抖:“姐夫,我.........我沒有.........”
“沒有?”霍炎亭冷笑,吐出一口煙圈,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你剛才牽着我蘇曉晚手的時候,不挺有勁兒的?走路虎虎生風的。
怎麼?現在突然就弱不禁風了?你這身體不舒服還會挑時候?”
蘇曉晚猛地往前一步,擋在陳明川身前,聲音發抖:
“霍炎亭!你太過分了!他身體本來就不好,你還這樣羞辱他?”
“我過分?”霍炎亭猛地掐滅煙頭,眼神驟然凌厲,“你看看你自己!
他是你什麼人?親弟弟?可笑!
你們蘇家祖墳上都沒刻着他這號人!”
陳明川低頭咬着牙,臉色由白轉青,嘴唇顫抖着.........
“你.........你說什麼?”
他猛地抬頭,眼淚還在臉上掛着,可眼神卻像換了個人似的,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姐夫,我敬你是晚晚姐的男人,一再忍讓。
可你今日太過分了,句句誅心,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