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嬸一看,大腿一拍,她這熱鬧看出名堂來了!
“林昭陽你和林妮沒和好對吧?”陳嬸見林昭陽點頭,“呦!我說嘛!林妮把你前頭對象都搶了,這麼大的仇,你們家怎麼可能和林妮和好?你這麼討厭林妮,怎麼可能會把家鑰匙給林妮讓林妮幫你?”
陳嬸這麼一說,親戚和老鄰居看林妮的眼神就充滿了厭惡。
“林妮,你搞什麼名堂?”有個鄰居語氣不好得質問,“所以也不是林昭陽讓你幫忙來找我們這些鄰居過來的?”
“老錢,你這不是問廢話嗎?”林大恒開口道,“我們家和林妮家又不來往,我們家真有事要跑腿,昭陽自己沒空,她弟弟還沒長嘴?”
林昭陽朝着林妮走了過去,朝着林妮伸手,“你怎麼會有我家鑰匙?把我家鑰匙交出來。”
鄒政庭看向站着不動的楊聞,嗤了他一聲,“喊你去報公安你不動?”
楊聞往後移了兩步,“都是家事,沒必要報公安吧?昭陽就是在氣頭上才這麼一說。”
林昭陽聽見了,回頭瞥了楊聞一眼,朝着他譏諷地勾勾唇角。
林妮捂着包視線心虛地朝着楊聞看去,王鳳來一看林妮這副樣子就來火,沖上去就動手把林妮的包搶了。
捏着包的兩個角落倒過來,噼裏啪啦就把包裏的東西全倒出來。
林昭陽在散落一地的東西裏一眼看到那把熟悉的鑰匙。
她彎腰撿了起來,指尖在她親手纏的毛線部位摸了摸。
三把鑰匙裏,只有她和楊聞的兩把鑰匙纏了毛線,而且是她親手纏的。
她媽那把是原樣的。
“楊聞,你解釋一下,爲什麼你的鑰匙會到林妮手上?”
林昭陽一步步朝着楊聞走去,她舉着手裏的鑰匙逼問,“昨晚你下班的時候這把鑰匙還在你這串鑰匙上,爲什麼今天早上就到了林妮手上?你昨晚和林妮見面了?”
楊聞的母親楊家慧正好到門口,下了自行車就正好聽到林昭陽在質問楊聞昨晚是不是和林妮見面了。
她連自行車都來不及放好,忙走了進去。
“昭陽,發生什麼事了?”楊家慧是聽楊聞廠裏的人說林昭陽有急事打電話到廠裏把楊聞叫到這裏過來,她知道後就想着過來看看這邊是不是有什麼事她能幫上的。
沒想到過來就看到這陣仗,太陽底下站了一院子的人,一個個都好像感覺不到熱似的。
林昭陽看到楊家慧有點意外,畢竟她沒喊未來婆婆過來。
陳嬸看大家都看着楊家慧不說話,她當了這個熱心腸的人,“楊老師,林昭陽在問你家楊聞,他這邊新房的鑰匙怎麼會在林妮手裏,林昭陽問楊聞昨晚是不是和林妮見面了。”
“什麼鑰匙不鑰匙的?”楊佳慧脫口道,“昨晚楊聞沒在家裏睡,他說不能把新家的事都丟給昭陽幹。
昨天在家吃完晚飯就過來這裏收拾了,出門的時候還和我說,他會收拾到很晚就不回家了,直接在新房這裏的客房睡。”
“媽!”楊聞一聽他媽說了這麼多話,他急得開口吼人,“你別說了!”
楊家慧沒理楊聞,但她怕楊聞嘴笨解釋不好會讓林昭陽誤會,又說:“鑰匙是不是楊聞插在門口忘記拿下來才被人拿走了?”
林昭陽朝着楊聞冷笑,“客房的床單被套是我今早過來才鋪上的,這個家,我昨天走的時候是怎麼樣的我早上來的時候就是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