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昨晚睡在這了?睡床板上?”林昭陽問,“你的鑰匙是你昨晚夢裏給林妮的?”
林昭陽直接把手裏的鑰匙朝着楊聞扔了過去,“還是你昨晚帶着林妮在我們的新房的客房的床板上鬼混了?”
“沒在這!”楊聞脫口反駁,“我昨晚沒在這!”
楊家慧錯愕地回頭去看自己兒子,“昨晚你沒在家也沒在這睡?”
“既沒在家,也沒在這,偏偏鑰匙又在林妮手裏,楊聞你昨晚不會是在林妮那睡的吧?”鄒政庭忽然插了話,“找人去林妮租的房子鄰居問問就知道了。”
楊聞張着嘴卻說不出解釋的話。
沉默有時候就是最好的答案。
大家都意識到,鄒政庭說中了。
昨晚楊聞還真和林妮睡在一起了,所以林妮才有機會把拿走楊聞的鑰匙。
王鳳蘭氣得三兩步沖上去拽着林妮的頭發就扇了她好幾個耳光。
“你這個畜生!你要不要臉啊?”
“你搶了鄒政庭,你現在還要再搶楊聞?”
“你這個小賤種,天底下男人是都死光了嗎?你就非要盯着你堂姐的男人搶?”
“你都結婚了,你還要勾引你堂姐的未婚夫,還還和人家上床!”
“你這個爛貨!我扇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王鳳蘭抓着林妮對她又罵又打。
她是手勁兒可不是林昭陽那三下能比的,打得林妮痛苦求救。
“楊聞救我!楊聞救我!”
楊聞一看頓時心疼了,剛要上前去,鄒政庭和林大恒就一左一右拽住了他的手。
“放開我?你們要打就打我,妮妮一個女同志,你們有氣朝我發。”楊聞拼了命的掙扎,可他被兩只手緊緊拽着怎麼也掙脫不開。
看着楊聞心疼林妮的樣子,楊家慧看着自己的兒子忽然覺得面目可憎。
“楊聞,你怎麼敢的?”
楊家慧怒急攻心,揚手給了楊聞這個兒子一巴掌。
“你和林昭陽談婚論嫁了,你怎麼敢背着林昭陽去和別的女人廝混?而且這個女人還是林昭陽的堂妹!”
“你是畜生啊!”
楊聞被打得偏了腦袋,他疼過後反而冷靜下來。
“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楊聞道,“我和林昭陽的婚事就算了吧,媽,我和林昭陽沒緣分,妮妮把清白身子給了我,我得對她負責,媽,我原來也是打算這兩天和你說我不能娶林昭陽這事。”
楊聞看向王鳳蘭,“王阿姨,你別打妮妮,她是無辜的,錯的是我。”
楊聞看林妮挨了打心疼得紅了眼睛,“一個月前我和同事喝酒,一不小心喝多了,不知道怎麼稀裏糊塗就……”
“可事情都發生了,妮妮是個好姑娘,她也是命不好遇上一個對她不好的丈夫。”
楊聞知道林妮結婚後的遭遇是真的很心疼她,“媽,妮妮的清白給了我,你不是常教育我,男人要擔得起責任嗎?”
“我和妮妮發生了這種事,我就得對妮妮負起責任,媽,我不能娶昭陽,我得娶妮妮。”
楊聞不敢去看別人的表情,更不敢去看林昭陽的表情。
“昭陽,你爸媽把你當眼珠子一樣疼,你還有好學歷,好工作,就連你弟弟都特別護着你,你沒了我還會有更多選擇。”
“可妮妮比不上你,她爸媽重男輕女,她的學歷工作都不如你,她婚姻還不幸福,她只有我了。”
楊聞哽咽,“是我對不起你,你有氣朝我發,你要恨就恨我,總之我不能和你結婚,我得娶妮妮,我得對她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