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陽也被這一幕驚呆了!
半晌沒反應過來,這麼豪的風景,只在電影裏見過啊。
“啊!”
江晚晴愣神的三秒,這才叫出聲來,下意識的,雙手護胸。
江晚晴聲音都快哭了:“陳易陽,你,你先出去...”
還好下半身是穿着衣服的。
不然,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人家都這麼說了,陳易陽也不好賴在浴室裏,順勢說道:“啊,得趕緊關水,不然整個房子都要淹了,水閥總開關在哪?”
“在,在廚房的洗手池下面。”
“好,那我先去關水,你別慌啊,我一會兒就回來。”
水閥開關很好找,陳易陽關好後,趕緊回到浴室。
但江晚晴已經走出浴室,去了主臥的房間換衣服。
速度這麼快的嗎?
趁着江晚晴換衣服的功夫,陳易陽把浴缸的水給放了,地面上的積水,也稍微清理了一下,不至於淹到外面。
等江晚晴出來,看到還在浴室裏忙碌的陳易陽,剛剛羞憤的心情緩和了不少。
他應該不是故意的...
嗯,肯定是這樣。
收拾好心情的江晚晴,主動開口道:“陳易陽,你別弄了,晚點兒我自己收拾吧。”
陳易陽把拖把放到一邊,洗了洗手道:“也行,我把水閥總開關關掉了,暫時不會再漏水。”
“我們去樓上吧,先辦正事。”
“好!”
江晚晴重新換上了一條粉色吊帶短裙,卻不顯得寬鬆,反而將豐滿火爆的身材襯托得更加誘人,前凸後翹,腰細腿長。
跟着她上了復式的樓上,順着樓梯上去,居然還有一個閣樓。
閣樓的面積不小,被改造成了書房,江晚晴的姥爺顯然是個古玩收藏愛好者,這閣樓布置得很精致典雅,靠窗的位置,還有一張木床,連四周的木桌子和書櫃都很有考究。
陳易陽下意識的摸了一下。
【現代仿古黃花梨羅漢床,名匠工藝精品,市場預估價69萬9!】
【海南黃花梨仿古方桌,市場預估價23萬!】
“...”
眼前的信息,讓陳易陽內心咂舌不已。
這些家具,明明看起來那麼普通,但市場價值卻是令人吃驚。
一張床都要幾十萬,江晚晴她姥爺,到底是什麼來頭?
看來這江晚晴走的是御姐風格,實際上卻是個小富婆啊!
江晚晴還沒注意到這些,拿着雞毛撣子掃了掃書櫃上的灰塵,說道:“這些都是我姥爺以前的收藏品,他老人家就喜歡收藏這些東西,有的是工藝品,有的是古董,我也不懂。還要麻煩你幫我,嗯,掌掌眼。你們古玩鑑定這行是不是這麼說的?”
“不用鑑定了,你這座閣樓裏東西,起碼值幾百萬到上千萬不等啊。”
陳易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江晚晴一臉震驚,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啊?能值這麼多錢嗎?”
這女人,還真是對古董沒有一點兒概念。
家裏有這麼多值錢的古董,坐擁一座包括,自己居然都不知道。
貧窮,果然會限制人的想象。
陳易陽指了指腳邊,說道:“恐怕還不止,你看這個羅漢床,是黃花梨的,市場價值69萬多,還有這個桌子,書櫃,用料都是黃花梨的,十幾到二十幾萬不等吧。”
“這麼值錢嗎?”
“黃花梨家具這些,我不建議你出掉,這是老人家經常坐的地方,留着當個紀念好了。看看其他東西吧!”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只拿了一枚銅錢。”
江晚晴點點頭,也來了興致,從書櫃上搬下來一個珠寶盒。
輕輕打開之後,裏面是一條手串。
“陳易陽,那你看看這個手串呢?”
江晚晴滿懷期待的問道。
陳易陽拿在手裏,盤了一會兒,說道:“和田玉的,還是收藏級的黃口料原籽串,市場價值幾萬到幾十萬不等吧。古玩這東西,也要看買家的,有人喜歡,幾萬的東西,能賣到幾百萬也是常有的事情。”
江晚晴聽完,似乎有點兒滿意,把手串重新裝進珠寶盒裏,突然遞了過去,說道:“那這個手串送給你吧,就當鑑定費用了。”
陳易陽一愣:“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我身上實在沒有錢了,只能拿這個抵鑑定費和車費。”
江晚晴有些尷尬的說着,咬了下貝齒,又道:“陳易陽,請你一定要收下,今天你幫了我這麼大忙,這個手串也就值幾萬塊錢,如果你不收,我晚上都睡不着的。而且你放心,這個手串,本來就是我姥爺送給我的,我一直沒帶。”
“那...行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易陽也只好勉強答應了下來。
人家沒錢付鑑定費和車費,總不能讓她欠債肉償吧?
陳易陽倒是挺想的,但顯然不可能。
所以收下這條手串,大家安心了。
基本上知道閣樓裏的收藏品都很值錢,江晚晴就沒再讓陳易陽繼續鑑定下去了。
因爲沒這個必要。
隨便幾樣東西拿出去換錢,就足夠她生活了,等以後有需要了再說。
陳易陽也明白這個道理,開口道:“江小姐,我幫你約了四方齋的白承軒,抽空咱們再去一趟。四方齋給的價格公道,口碑也一直很好,比臨石軒靠譜多了。”
“好,那真是謝謝你了。我之前不太懂,是在手機上預約的,沒想到差點就踩坑了。不過,這個事情暫時不急。”
江晚晴吐槽說道。
臨石軒的事情讓她心有餘悸,暫時不想再出手了。
陳易陽也沒勸她,好奇的問道:“對了江小姐,有個問題我想問你,你之前說你爸在監獄裏,他是做什麼工作的?犯了什麼罪嗎?”
聽到這話,江晚晴眼神黯淡了一下,陷入了沉默。
她不開口,陳易陽也不好再問,感覺有點兒尷尬,好像問到人家痛處了。
兩人一起下樓,走下樓梯的時候,江晚晴才輕聲說道:“是生活作風和貪污...”
“啊?”
陳易陽都沒想這事兒了,但江晚晴這突然開口,讓他心中一緊。
“其實,我爸根本就沒有貪污,他們眼紅我爸要提副局了,就...”
江晚晴眼睛紅紅的,委屈得差點流眼淚,眼神卻很倔強道:“逢年過節的送禮,這也算貪污嗎?我爸從來沒有收過人家錢的,頂多就是一些不值錢的禮品和特產。”
陳易陽是挺願意相信江晚晴的,但這種事,不是他能插手的。
不過,既然不是貪污,那生活作風問題,肯定是實打實的。
要不然江晚晴怎麼不解釋這一點呢?
沒想到,江晚晴的父親,也是一位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