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柯真真還不甘心。
倒是江晚晴反應過來了,說道:“真真,我覺得陳易陽說得對,那個店老板,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還有他店裏面的人。”
說完,她看着陳易陽,神色感激的說道:“陳易陽,真是謝謝你了,今天要不是你在,我可能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八十多萬,她根本承受不起。
而且,當對方降低到二十萬的時候,她差點就答應了。
如果不是陳易陽在場,她和柯真真兩個人,可能真的就籤下了借款合同。
陳易陽也不客氣,笑着說道:“你確實應該感謝我,要不以身相許吧?”
“啊?”
江晚晴潔白的俏臉頓時通紅,有些不知所措了。
陳易陽發動了車子,笑道:“哈哈,開個玩笑,等下把我車費給足了就行。”
“我給你雙倍。”
江晚晴抿嘴一笑。
柯真真不忿道:“爲什麼要給那麼多?哼,老陳,你別想占我晚晴姐的便宜。”
“嘿,小姑娘,你是真不識好人心啊。我救了你晚晴姐一命,還幫她節省了八十萬,要幾百塊錢車費算多嗎?從頭到尾,我有沒有多要過一毛錢?”
“...”
回去的路上,倒是輕鬆了很多,畢竟解決了一樁大麻煩。
按照路程,先把柯真真送回家,然後再送江晚晴。
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江晚晴突然說道:“陳師傅,還有件事情麻煩你,我家裏還有一些收藏品,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還有收藏品?”
“嗯,我可以給鑑定費的。”
“沒問題!”
很顯然,經過臨石軒的事情,江晚晴對陳易陽的鑑寶能力十分認可,也多了幾分信任。
江晚晴的家在頂樓的32層,面積很大,還是復式的上下兩層。
不過裏面的裝修風格卻比較老式,黑色的踢腳線,客廳的瓷磚還帶花紋的,看着不像是她的喜好。
“這是我姥爺留給我的房子,不用換鞋,你直接踩進來就好。”
開門後,江晚晴一邊說着,一邊彎腰脫下高跟鞋。
她的玉足很美,白皙纖巧,仿佛精心雕琢的玉器,讓人很想拿捏在掌心把玩。
陳易陽假裝沒看見,趕緊去了客廳沙發,老老實實的坐着。
江晚晴從冰箱裏拿出一些水果洗好,放在陳易陽的面前,又倒了杯水,說道:“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洗個澡換件衣服。”
“好!”
陳易陽點點頭。
天氣熱,他也能理解。
女孩子穿的都是貼身衣服,出了汗,不洗澡會很難受的。
閒着無聊,陳易陽想起上次四方齋留下的聯系方式,幹脆加上了,先幫江晚晴問問價。
而且,自己以後肯定是走鑑寶這條發財的路子,免不了要聯系。
“你好,是上次出袁大頭的陳先生?”對方很快通過了,並且發來了消息。
“對,你記性這麼好?”
陳易陽驚訝道。
上次就見過一面,對方居然還能記得住,難怪人家四方齋能做這麼大。
名片上有對方的資料,白承軒,職位是古玩藝術品顧問。
白承軒笑道:“呵呵,做我們這行的,記住客戶是基本功,更何況陳先生的眼力,我今天下午也見識過的。”
“臨石軒的事兒,你在現場?”
“嗯,我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臨石軒的這個古玩坑人騙局,早就有前科了。之前就有遊客被坑了,鬧過幾回,但都只能自認倒黴,唯獨陳先生能一眼看出是贗品,厲害!不過很抱歉陳先生,請原諒我不能進去仗義執言。”
同行是冤家,四方齋和臨石軒開在一條街上,肯定暗中有不少競爭。
遇到這種事情,也不好出面。
當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哪怕知道臨石軒在坑人也沒辦法。
而且,人家也沒有理由幫他們!
陳易陽點點頭道:“理解,別叫我陳先生了,怪怪的,喊我名字就行。”
“那好,陳老板,你朋友手裏頭的那枚乾隆通寶,出嗎?”
白承軒立馬問道。
果然是個精明的古董商人,很快就切到了正題上面。
陳易陽也不含糊,直接問道:“你們四方齋能出到什麼價格?”
“乾隆通寶寶雕局的稀有版大樣,目前市場價是120萬左右,如果能上拍賣的話,價格可能會更高一些。這樣,你抽空帶朋友過來,我們當面議價怎麼樣?”
“行!”
陳易陽剛回復了一個字。
“啊!”
突然,主臥的浴室裏,傳來了江晚晴的一道驚呼聲,還有譁啦啦的水流聲。
陳易陽也顧不得回復白承軒了,快步來到浴室門口,推開門後,就看到浴室裏的水管爆裂了,水噴得到處都是,浴室的地面都快淹了。
浴室很大,有做幹溼分離,裏面是個超大的浴缸。
隔着一道推拉的玻璃門,陳易陽能看到江晚晴凹凸有致的身材輪廓。
曲線很迷人...
可惜,隔着玻璃門,有些模糊,看得不是很清楚。
“江小姐,你沒事吧?”
陳易陽吞咽了一下唾沫,開口詢問道。
江晚晴聲音還有些驚慌:“我,我沒事。你……你別進來...”
“那怎麼辦?得趕緊看看是什麼問題,不然整個房子都要淹了。江小姐,你先把浴巾穿上,我進去看一眼什麼情況。”
陳易陽這話倒是沒有一絲誇張的成分,浴室的水很快淹過腳面了,等水流出去,整個房子的木地板都會被淹了。
還有家用電器這些,一旦漏電。
很危險的。
“那,好吧...”
江晚晴答應着,開始找浴袍,片刻後輕聲說道:“我,我好了。”
“那我進來了!”
陳易陽把鞋脫了,推開玻璃門進去,隨後就看到了躲在浴室角落的江晚晴。
此刻,江晚晴渾身都溼透了。
被水流沖洗過的臉蛋,未施粉黛,卻精致細膩,如同出水的芙蓉一般,更加楚楚動人。
她頭發也是溼漉漉的。
而且,浴巾好像有些包裹不住,仿佛隨時都會崩開一樣。
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將身材勾勒得前凸後翹,更加火爆誘人。
陳易陽只是看了一眼,瞬間眼熱心跳,讓他居然有種想要犯罪的沖動。
“陳易陽,你...”
顯然是感受到了陳易陽火辣辣的眼神,江晚晴臉紅得跟紅富士蘋果一樣,聲音羞憤,玉手一上一下,死死的護住自己關鍵兩個位置。
“是水管破裂了,我找東西堵一下。”
陳易陽趕緊收起旖旎的心思,從浴巾架上隨手拿了兩條毛巾下來,將水管破裂的位置用毛巾包裹住。
瞬間,噴出來的水流就減緩了很多,但這辦法治標不治本。
看到沒噴水了,江晚晴這才鬆了口氣,湊過來一些,問道:“弄好了嗎?”
陳易陽搖頭:“不行,還在流水,你這水管才多少年啊?這就爆裂了?”
“我姥爺留給我的房子,應該二三十年了吧。”
“那就不奇怪了。”
“哎呀!”
兩人正說着,另一處水管也裂開了,水流噴涌出來,讓江晚晴有些措手不及,驚慌之下,她重心不穩,下意識的就抓住了陳易陽的胳膊。
她人是站住了,但浴巾卻崩開了,從身上滑落下來。
浴巾也很爲難啊。
這下好了,該看的,不該看的,陳易陽全看光了。
這讓陳易陽不禁回憶起了蒼老師。
就是這麼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