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兩只胖手手捧着奶瓶。
她吸兩口,哭一下,看看爸爸。
靳北霆單手托着她肥嘟嘟的小屁股,另一只手給她擦着眼淚。
“不哭了,我以後都不會讓他進來。”
“他已經走了。”
西寶的眼淚不停,靳北霆的哄聲就不能停。
西寶完全就是一只高需求的嬌氣寶寶。
靳北霆對着她只能哄。
他不哄不行,小家夥一哭起來就眼皮紅紅,整張小臉也跟着紅。
她哭狠了還會吐。
靳北霆是真狠不下心來由着她哭,由着她吐。
小家夥雖然是高需求,雖然很愛哭,雖然很不好照顧,可靳北霆照顧到現在,心裏頭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也許是血脈牽絆,也許是小家夥對爸爸表達出了滿滿的依賴,滿滿的愛意。
這種依賴,讓靳北霆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被需要的感覺。
他被這種感覺給拿捏了。
“叭叭,喝光光了。”
在靳北霆的哄聲裏,西寶把一大瓶的奶都給喝完了。
她喝完,也不丟奶瓶,而是乖乖的把奶瓶遞給靳北霆。
靳北霆接過奶瓶放到一邊,準備待會兒洗。
“西寶,我給你買了玩偶,應該就要到了。”
“你跟玩偶玩一會兒,我吃個飯再哄你睡覺。”
靳北霆對着外人一向都是話少的清冷人設。
因爲他腕上還總戴着姥姥送的一串說是能保平安的佛珠,所以他還被朋友給送了個京圈佛子的稱號。
京圈裏人人都知道,京圈佛子其實是個調侃。
靳北霆他的身份,準確來說,那叫京圈太子爺!
他出生的靳家是延續了不知道多少代的權貴,他的外祖家跟京圈鹿家一樣,都是實打實的政權重要人物。
靳北霆這個太子爺,從來都是呼風喚雨,走到哪兒就被所有人都順着,討好着的。
現在,爲了能吃口飯,靳太子爺也不話少了,也不高冷了。
他又是拿玩偶,又是拿玩具的哄着懷裏的胖寶寶。
胖寶寶眨巴眨巴眼睛,還不買他的賬。
“叭叭,抱抱一下。”
西寶不要自己玩兒,她還是要抱抱。
靳北霆見狀,幹脆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就這麼一只手摟着她,一只手吃飯了。
等把飯吃完,靳北霆把AE店員送來的玩偶拿給西寶。
西寶伸出小手摸了兩下,就不感興趣的不玩了。
靳北霆感覺她是換了環境,還在適應,所以對什麼都興趣不大。
他沒逼着她硬玩兒。
“西寶,那我們睡個覺,等睡醒了我們去戶外玩。”
網上有科普,醫生也有說明,小孩子多接觸一下戶外是很必要的。
西寶在醫院裏憋了一周,現在回來了,靳北霆自然是要帶着她去戶外的。
西寶對去外面是感興趣的。
她的小臉都在往門口看了。
靳北霆掰正她的小臉,及時說道:“現在不去,現在要睡覺了。”
西寶還是需要多休息。
她體內那只貔貅,在三天前給西寶治療完後,就又休息到了現在還沒有任何動靜。
“叭叭,不想睡覺覺呀。”
西寶這會兒不困,不想睡。
靳北霆沒聽她的,直接把窗簾一拉,門一關,再把燈也摁滅。
房間裏昏沉沉的,靳北霆自己躺好,不吭聲了。
西寶:“………”
西寶拿小手去摸爸爸。
她奶音小小的說道:“叭叭,天黑辣!”
靳北霆:“嗯,我睡了,晚安。”
西寶:“………”
西寶:“不啊。”
西寶還是不想睡,她也不想讓爸爸睡。
她在爸爸的臉上扒拉着,見爸爸一點動靜都沒有後,她撇了嘴,委委屈屈的把小臉趴到了爸爸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