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趴,小家夥慢慢的自己睡着了。
她睡着後,靳北霆在黑暗裏睜開了眼睛。
趁着小家夥睡着,靳北霆摸出手機,終於能看會兒手機了。
他手機裏現在一堆消息。
幾個朋友在問他怎麼玩失蹤,鹿程給他打了一堆電話,讓他別忘了去看鹿鳴的舞劇。
鹿鳴喜歡跳舞,她做主舞的舞劇十月一號要演出。
靳北霆看了眼時間,今天才九月十八號。
距離演出,還有小半個月呢。
鹿程這個妹控這個時候就開始催他了,是真夠着急的。
靳北霆跟皇帝似的批閱着消息。
而靳家老宅裏,皇帝他爹靳明齊這會兒又更新了靳皇帝的最新消息。
在知道靳皇帝缺課一周,就是在家裏玩女人時,皇帝他爹的臉色,難看的仿佛要去廢帝了。
“靳北霆現在住哪兒?”靳明齊對着身旁的貼身助理孟達問道。
孟達低着頭,回道:“少爺在暉茗那套房。”
靳明齊:“走,去看看。”
他去看看那個孽障是不是活夠了。
靳明齊在趕去廢帝的路上,被老友鹿和給暫時絆住了行程。
鹿和的心髒不好,他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總之進了醫院。
靳明齊在得知這事後,先趕去看了他。
靳明齊被絆在醫院裏,抱着小胖寶寶睡覺的靳北霆,則是在淺淺批閱完奏章後,放下手機,也補了個覺。
他帶孩子帶的實在太累,不補覺有點吃不消。
父女倆一塊睡着。
在睡了兩個多小時後,西寶先醒過來了。
小家夥醒來後,先是迷迷瞪瞪的坐起來,發了會呆。
她發完呆,伸出小胖手摸摸爸爸的俊臉。
“叭叭啊!”
“叭叭!”
“喝水水啊!”
西寶連叫了好幾聲,都叫不醒睡的像豬一樣的爸爸。
她皺皺胖臉,沒有再叫了。
床很大,有一點高。
西寶爬到床邊,準備爬下床去找水喝。
她的腿太短,在往下爬的時候毫不意外懸空了起來。
她踩不到地,又沒法再爬上去。
過了片刻後,掛在床邊直晃蕩的西寶,掛着掛着就癟嘴哭了。
“叭叭!”
“救救我!”
西寶哭着向爸爸求救了。
可惜,還在熟睡的爸爸依舊沒聽見。
“撲通——”
小胖手失去力氣的西寶,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這一下摔的,她哭聲都停了兩秒才又重新變大!
西寶這次的超大哭聲,終於驚動了靳北霆。
靳北霆驟然睜開眼,坐起來就往地上看。
“西寶!”
靳北霆還沒來得及思考小家夥是怎麼掉下去的,就先條件反射的把她撈了起來。
小家夥被撈起來,哭的奶音都啞了。
“寶寶掉!”
“寶寶掉辣!”
西寶的胖胳膊緊緊摟着爸爸,小身子都一抖一抖的。
她哭着跟爸爸說自己掉下去了。
靳北霆一邊摟着她哄,一邊檢查起她摔到哪了沒有。
“頭痛不痛?”
“胳膊痛不痛?”
靳北霆的問題,西寶全都回答好痛好痛。
而靳北霆在檢查過後,也發現她的腦袋上摔出來了一個包。
還有她的胳膊也摔青了一點兒。
小家夥太小了,肉嫩的很,磕磕碰碰很容易就留痕跡。
靳北霆不放心她頭上的包,當即就抱着她要去醫院看看。
西寶一聽到醫院兩個字,反應更激烈了。
“不要!”
“不要醫院!”
“嗚嗚嗚,不要去!”
西寶對醫院排斥的厲害,她胖乎乎的小身子在靳北霆的懷裏胡亂掙扎起來。
她都不要靳北霆抱了。
靳北霆被她鬧的沒辦法,只好答應了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