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裳開啓冷氣之後,李天在秋日裏面被凍成了狗。
下車的時候帶着怨毒的眼神看着華裳。
華裳當即就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然後隨着蘇詩詩一起進了病房。
李天只能卷縮着跟着走進去。
蘇家的保鏢見怪不怪的看着李天,有幾個似笑非笑,特別是那個早上被李天揍過的保鏢,更是想笑不敢笑,憋着的樣子真滑稽。
李天做了一個猴子偷桃的動作之後那小子徹底的沒聲了,然後認真的站在那邊履行自己的職責,實在是怕了,這小子的招式太陰毒。
“小樣還整不了你了。”李天得意的說道,然後推開門走進去。
進去之後發現沙發的位置被華裳占據着,而床的位置被蘇詩詩占據着。
按照以前的話還能厚着臉皮的對蘇詩詩說自己上床睡去,但是出了這個事情之後李天想了一下之後覺得還是算了,自己還是到外邊的長椅統領就一晚上再說吧!
只是沒有被子不行,醫院是恒溫。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已經被整治了一下凍成了狗,這要是再出去睡覺的話,保證明早上會感冒。
就算是感冒李天也認了,但明早上醫院那些來往的人要是看見自己穿着大褲衩不把自己當成流氓了啊!那時候就算是老臉丟盡了。
於是就問蘇詩詩借一床被。
蘇詩詩抬眼都沒有,直接說道:“你覺得可能嗎?”
“我想也是不可能,但是明早上我要是被當成流氓的話丟的是你的面子。”李天帶着小小威脅的說道。
“你大保健我去保釋你都不嫌丟人,你覺得僅僅是當成流氓就讓我丟人嗎?放心你要是被當成流氓的話我一定去幫你解釋一下,好了,我要休息了,請你出去。”蘇詩詩淡淡的說道。
李天知道今晚上蘇詩詩是要徹底的整治自己,就算是哀求都是沒辦法得到被子,所以還是離開吧!
出去之後李天坐在椅子上。
就一個感覺,冷啊!
但是看見蘇家那些保鏢之後馬上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於是就招手那個被自己猴子偷桃過的小子,讓他過來。
那小子帶着疑惑的走到李天的身邊,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小聲的問道:“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你能打得過我吧!”李天直截了當粗暴的問道。
那小子忙着搖着腦袋。
“知道打不過我就好,現在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李天估摸着這小子的身材和自己差不多,他的衣服自己應該能穿上。
那小子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得,然後馬上和李天保持着距離。
“不脫是吧!你知道猴子偷桃的最高境界是什麼嗎?”李天帶着威脅的語氣直接問道。
那小子忙着護住自己主要的部位,然後立刻拿着對講機就呼叫。
“我艹,你小子真的是有本事啊!”李天說完之後馬上就準備進攻那小子。
但是在李天就要接觸到那小子的時候,蘇詩詩站在門口的位置。
“李天,需要我爺爺大晚上來醫院嗎?”
這句話極具威脅性,讓李天馬上停止攻擊。
然後就笑着說道:“我是和這小子開玩笑。”
“現在這邊有華裳的貼身保護,你們撤到醫院的外圍,有什麼情況及時告知就行了。”蘇詩詩直接命令道,然後叫手下都撤離這塊區域內。
這樣的話就斷了李天想要奪取保鏢衣服穿的計謀。
李天是帶着濃烈的恨意看着蘇詩詩。
蘇詩詩有點得意的說道:“李天你應該知道我還處在危險中,所以晚上就躺在這邊好好的保護我的安全吧!”
說完了之後馬上關上病房的門,然後走進去。
很得意。
這邊的李天則是沮喪,這尼瑪社會真的是能改變一個人。
六年前多麼純潔的一個姑娘,現在成了這樣腹黑的人。
無奈之下只能縮成一團,然後勉強睡覺。
而那個時候。
金陵巡捕局內。
豆豆帶着一臉的疑惑問道:“隊長六年前你們真的是那樣的關系嗎?”
蔡卿白了一眼豆豆之後就說道:“你還是關心你胸前那幾兩肉吧!”
豆豆賣萌的嘟嘴,然後就跟在蔡卿的後面。
兩個人來到拘留室之後就直接把那個李天疑惑的人給放了。
在那個人出去之後蔡卿直接說道:“希望你在炎夏遵紀守法。”
那個人邪魅的一笑,然後就離開了警察局。
豆豆在一邊直接說道:“隊長我還是覺得這個人沒有那樣的簡單,這樣放了會不會出事啊!”
“現在不放的話會引起來外交事件,畢竟已經過了拘留的時限了,而且沒有他任何的犯罪證據,只是在酒吧裏面臨檢把他帶回來,尿檢血檢都沒有任何的問題,你總不能因爲一些身上的紋身就把他關押吧!”蔡卿簡單的說道,其實她自己也覺得這個外國人不一樣,過於安靜。
進了之後一個字都不說,而且也不抗辯。
就那樣很安靜的盤腿坐着,讓蔡卿還真的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身份證明很簡單,來華是觀光旅遊。
所以真的是沒辦法繼續的扣押。
而此時豆豆想起來什麼,就直接說道:“我記得那會釋放李天的時候,他看了那個外國人一下,而且帶着一種疑惑。”
“你怎麼不早說。”華裳厲聲說道。
然後就給蘇詩詩打電話。
蘇詩詩平時被電話吵醒的話很平淡,但是今天卻是暴躁的很。
主要是因爲李天的出現,加上現在打電話的是蔡卿。
接了電話之後就直接說道:“我接你電話是出於一種禮貌,但是請蔡隊長能不能看一下時間。”
“我打電話真的是有急事。”蔡卿很認真的說道。
“嗯,我知道,好像兩三個小時之前我們還在警察局爭鋒相對過,此時我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着急的事情需要你給我打電話。”蘇詩詩平淡的回應道。
華裳在蘇詩詩接電話的時候已經起來。
在知道電話是蔡卿那娘們打來的之後馬上出去看了一下李天在不在。
因爲怕又是這個男人的事情。
看見李天倦縮在長椅上睡覺的時候就放心很多。。
再進來就聽見蔡卿要找李天。
“不好意思我不負責幫你看着那個男人,所以請不要打電話給我,不過要是他再大保健被抓的話,你還是一樣可以打電話給我去保釋他出來,就這樣吧!很晚了,洗洗睡吧!”蘇詩詩說完之後就直接掛了電話,然後直接關機。
華裳上前詢問道:“找李天什麼事情。”
“不知道,可能是敘舊情吧!”蘇詩詩微微一笑,然後就直接躺下。
躺下之後卻怎麼都睡不着了。
而這邊的蔡卿更是着急。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巡捕押着鐵手從那邊走過來。
蔡卿看見之後眼睛一亮,這家夥是李天的兄弟,自然是知道李天的電話,或許也知道那個外國人的來歷。
直接問道:“你知道李天的電話嗎?”
“知道啊!”鐵手直接回道。
“那你現在把李天的號碼給我,我找他有事情。”蔡卿說完之後就掏出來自己的手機準備記錄。
鐵手知道自己不去看守所的機會來了。
當即就笑着說道:“我是知道,但爲什麼要告訴你啊!”
“配合警方調查案件是每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豆豆在一邊一本正經的說道。
“哦,但是我要是不配合呢!”鐵手無所謂的說道。
“那我會打電話給治安那邊多拘留幾日。”蔡卿威脅的說道。
“無所謂,記得多關幾天啊!”鐵手微笑的說道,然後叫那兩個巡捕快一點把自己帶出去。
蔡卿讓那兩個巡捕下去,然後就說道:“其實我們可以認定你沒有大保健。”
“哦,那你不早說,快點給我鬆綁,你不知道我一個殘疾人被你們銬住很難受。”鐵手說完之後伸出去自己的手。
蔡卿和豆豆這才知道鐵手是一個殘疾。
打開手銬的時候蔡卿順嘴問了一句手怎麼回事。
“境外武裝炸彈炸的。”鐵手隨意的回應道。
回答完了之後才知道自己說漏嘴了,馬上就不說話。
蔡卿沒有說什麼,想着多半是吹牛。
這鐵手的資料巡捕局有,資料平平淡淡,退伍之後在酒吧裏面打雜。
鐵手拿到手機之後就找出來李天的號碼。
蔡卿直接復制,然後打過去,卻沒人接。
最後馬上定位李天的手機,這才知道他的手機還在洗浴中心。
“這王八蛋怎麼不取回自己的手機呢!”蔡卿惱火的說道。
“估計現在回家正在跪遙控器,沒有大保健被你整出來大保健的事情,嫂子放不過他。”鐵手就算是給蔡卿留一點面子,不然的話就會直接說是她自作自受,把李天帶着這邊就算了,還給嫂子打電話,這不是故意把天哥往死裏面整嗎?
蔡卿白了一眼鐵手。
鐵手馬上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開溜,這女人是能立刻反悔的主。
但是開溜的時候撞到了豆豆。
豆豆手中的文件掉在地地上。
蹲下去撿起來的時候卻看見一張熟悉的照片,一種到內心深處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