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張照片喚醒了鐵手。
如果看不到這張照片的話,或許鐵手早就忘記了自己是殘疾的這一件事情。
豆豆看着鐵手盯着那張照片看,就問道:“怎麼你認識照片上的人。”
“照片上的人我不認識,但是他們的紋身我太熟悉了。”鐵手認真的說道,然後站起來把照片遞給豆豆。
蔡卿走到鐵手的面前直接問道:“能說說嗎?”
“說什麼,對於我說的你可能不會相信,所以說了也是對牛彈琴。”鐵手淡淡的說道,然後詢問自己能否離開。
“你覺得你能離開嗎?”蔡卿冷冷的說道,然後給豆豆使了一個眼色。
豆豆馬上拿出來自己的手銬。
鐵手見狀之後就憤怒的說道:“不講信用,說好了給你天哥的手機號碼就放我出去,現在出爾反爾,怪不得六年前天哥整治的就是你。”
“是嗎?看樣子那個臭男人沒有少說六年前的事情,要是這樣的話更不能放你離開了,因爲放你離開之後你要是出去胡說的話,我蔡卿的面子何在,所以現在得關你幾天,然後教育你出去之後不能胡說八道。”蔡卿簡單的說道。
“我這張嘴嚴實,出去之後保證不會胡說八道,再說了,這一件事情我就算告訴你,你自己也解決不了,除非天哥幫忙或者是你請示更高一級,注意我說的不是巡捕,而是國安。”鐵手馬上解釋的說道,這女人還真的是能做出來出爾反爾的事情。
一邊的豆豆不屑一顧的說道:“這金陵市還沒有我們蔡隊辦不了的案子呢!”
鐵手只是微笑一下,沒有回應豆豆的話。
蔡卿倒是冷靜的說道:“怎樣你才能說出來。”
鐵手摸着自己那個殘疾的手,說道:“想聽故事的話總的讓我坐下,然後給一根煙吧!有煙才有思緒,還有故事說完之後立刻放我走,這本來就是你們答應的事情。”
蔡卿點點頭,然後叫豆豆準備這兩樣東西。
“去審訊室嗎?”豆豆小聲的問道,那邊有凳子還能記錄。
“滾蛋,爺說的是故事,不是你們審訊爺。”鐵手很生氣,這小妞還真的把自己當成犯人了。
“去我辦公室吧!”蔡卿說完之後就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在進辦公室之前蔡卿問一個男性的警員要了一包煙加上打火機。
鐵手進去之後就說自己這一只手怎麼被炸斷的,然後說了自己能知道的對於那個西歐的殺手組織。
說這個大概用了十分鍾的時間,這期間鐵手抽了四根煙。
因爲這是說自己那段不願意面對的歷史。
說完了之後豆豆就是一臉不相信的說道:“你就吹吧!就你還參加境外戰鬥還殺人,你怎麼不說自己上太空呢!”
鐵手笑着說道:“我說過我就是講故事,現在故事說完了你們能放我離開了吧!”
蔡卿點點頭,叫豆豆辦手續。
豆豆當時吃驚的說道:“這小子滿嘴胡說八道。”
“放人。”蔡卿直接命令道。
鐵手站起來把煙和打火機放下,但是在離開之前告訴蔡卿,要對付這個組織的話,必須找到天哥。
豆豆把鐵手送出去之後進了蔡卿的辦公室,問道:“卿姐,就這樣把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小子給放了啊!”
“他的故事你信嗎?”蔡卿反問道。
豆豆自然是不相信,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可是我信,就如我信自己對於那個男人不是喜歡不是嫉妒不是吃醋,而是真愛一樣。”蔡卿很認真的說道,然後叫豆豆現在就派人去把李天的東西拿到巡捕局來。
豆豆是帶着滿臉的震驚去交代這一件事情。
在豆豆離開之後,蔡卿直接下達追捕令,追擊那個被她誤放的外國人。
做完這一切之後靠在自己的辦公室椅子上,然後打開抽屜。
裏面是一個少年的照片。
仔細看的話,那個少年就是此時穿着大褲衩蜷縮在長椅上睡覺的李天。
這一次李天算是知道了蘇詩詩那個娘們的腹黑。
但同時心中又在罵着蔡卿,不是這女人的話,自己現在應該在洗浴中心睡的香甜。
“兩個臭娘們,這一筆賬以後好好的和你們算。”李天在內心中狠狠的罵道。
而病房裏面的蘇詩詩直接打了一個噴嚏。
在接了蔡卿那個電話之後蘇詩詩就是失眠。
華裳聽到動靜之後馬上起來,然後走到蘇詩詩的床前詢問道:“怎麼了,感冒了嗎?”
蘇詩詩指着自己的被子說道:“你覺得這樣我能感冒嗎?肯定是外邊那個男人在咒罵我的無情。”
華裳當即就想出去找李天的麻煩,但是她還是有自知之明。
畢竟不是李天的對手,出去的話找虐。
囑咐一下蘇詩詩之後就準備去沙發上睡覺。
其實那時候華裳很像想對蘇詩詩說,叫李天進來睡覺。
下午的時候自己還欠他救命之恩呢!雖然“不小心”的輕薄了自己。
正當華裳準備躺下之後,蘇詩詩則小聲的說道:“讓他進來睡覺吧!”
華裳當時真的是沒有聽清,不確定的問道:“小姐,是讓那個男人進來睡覺?”
蘇詩詩臉紅的說道:“華裳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姐我還真的不是故意的,畢竟要是叫那個男人進來的話可能明早上我們這邊就要發生案件,而你我也將從姑娘變成婦女。”華裳打趣的說道。
蘇詩詩直接扔了一個枕頭,說道:“你現在連我的玩笑都敢開啊!你以爲我想叫那個男人進來睡覺,我是怕明早上起來的時候丟我蘇詩詩的人,更何況明天去找爺爺告狀的時候,那臭男人要是真的感冒的話,能博取爺爺的同情。”
“明白,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現在去喊着他進來。”華裳微笑的把枕頭放下來,然後打開病房的門出去喊李天。
走到長椅邊上,華裳直接踢了一下李天。
李天睜開眼睛,然後翻身淡淡的說道:“是來看爺出醜的是吧!那我就給你看一個夠。”
說完之後就準備脫去自己的那大褲衩。
這些女人欺人太甚。
被迫在長椅上睡覺就算了,現在還幸災樂禍的來看。
華裳當時就給了李天一下,然後直接罵道:“臭流氓你幹什麼呢!這兒有監控,你想現場直播。”
“你都不怕來看我出醜,我怕什麼。”李天直接回應道。
“誰看你出醜,我們家小姐看你可憐,然後叫你進去睡覺。”華裳沒有好氣的說道。
這句話說完之後李天就立刻從椅子上起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馬上沖向病房。
丟下一句話。
“我就知道我的媳婦肯定是心疼我的。”
華裳在李天進房間之後才反應過來。
立刻跟着進病房,但還沒有到門口的時候就聽見裏面傳來蘇詩詩的聲音。
“滾”
馬上進去,看見的是李天躺在蘇詩詩病床的邊上,然後揉着自己的屁股。
不用想就知道這個小子做了什麼事情。
走過去直接踢了一腳李天,然後就保護着蘇詩詩。
李天在進來之後就直奔蘇詩詩的床上,然後被她一腳踹翻在地。
揉着自己疼的屁股李天委屈的站起來,然後說道:“不是你叫華裳出去喊我進來睡覺的嗎?”
“我是叫你進來睡覺,但不是讓你和我在一張床上睡覺。”蘇詩詩怒道。
“那我睡哪裏?”李天直接問道。
蘇詩詩和華裳幾乎是同一時間指向沙發的位置。
李天看了一眼沙發的位置,然後搖着腦袋說道:“我不睡沙發。”
“李天不要蹬鼻子上臉,能讓你進來睡覺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你還挑三揀四。”蘇詩詩白眼道。
李天當即很認真的說道:“媳婦,你都不知道華裳下午幫你換衣服的時候做了什麼,你要是晚上和她一張床的話,說不定明早上起來清白就徹底的沒了。”
說完之後還帶着怒氣的看着華裳,這女人下午的時候占自己媳婦便宜。
“我要是和你睡一張床的話,明早上我起來就成了婦女,現在給你選擇,要麼睡沙發要麼滾出去繼續睡長椅。”蘇詩詩狠狠的說道,這男人完全是賊喊捉賊。
李天看了一下沙發再看了一下華裳。
下定決心的說道:“爲了媳婦的清白,我現在還是出去睡長椅吧!”
說完之後就直接出去。
對於他來說媳婦的清白最重要。
蘇詩詩看着李天出去當即就火冒三丈。
華裳在一邊只好勸說一下。
“對於這樣不識抬舉的男人,小姐你還真的沒有必要生氣,安心睡覺吧!凍死他。”
蘇詩詩也很想李天被凍死,但是最後還是說道:“你再出去讓他進來睡覺吧!”
華商這一次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爲這是蘇詩詩的忍讓。
在蘇詩詩身邊幾年的時間,還是第一次看見蘇詩詩忍讓。
而且還是爲了一個男人。
這要是傳出去的話,整個金陵的上層社會都會跌破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