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王玉瀾嚴肅的坐在戰北城對面,老爸也是擺足了派頭嚴陣以待。周睿一臉看熱鬧的架勢,不過明顯的對戰北城那一身戎裝更加感興趣。三堂會審的陣仗,讓周茉不禁心虛。
“說吧,你們倆怎麼回事?”王玉瀾氣勢堪比太後老佛爺。
周茉和戰北城默默拿出了昨天的紅本本,戰北城倒是無所畏懼的開始袒露,當然所有的說辭都是提前編好,和周茉對了台詞的。
“媽,我和茉茉其實早就認識,是同學介紹的。我高中同學和周茉在大學認識,都是學生會的。這不是一來二往同學們聯誼什麼的就熟悉了,我倆秘密談了2年,然後就領證了。聘禮我今天也帶來了,如今的錢也不值錢了,但是黃金還是保值的,我就全部兌換了黃金。”戰北城誠意滿滿的把一只手提的箱子擺在茶幾上,打開金燦燦晃眼。
一個24寸黑色行李箱,打開之後,全部是黃金。
一個18寸紅色行李箱,打開之後,是各色的盒子,每個盒子打開都是價值不菲的珠寶。
“卡車的物資,是見面禮。”戰北城緊張的說完之後,也有點拘謹的看了一眼丈母娘一眼。
“是這樣嗎?茉茉?”王玉瀾眉頭緊鎖,精明的盯着周茉審問道,至於那些所謂聘禮,王玉瀾是不在意的。
“嗯。”周茉無語的點了點頭,總不能說實話吧。不是有意欺瞞,而是生怕父母接受不了事實。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雖然倉促了點,但是這不是天災人禍的,我們也不想出意外,所以昨天我外出約了戰北城領證了,所以。。。”周茉還是很心虛低頭說着。
“我們家說實話也不看重什麼錢財,不過既然你們已經談了2年,爲什麼之前一點兒風聲也不給媽透露?害的媽媽總是擔心你。”王玉瀾氣勢稍微減弱的說道,語氣有所緩和。
察覺到丈母娘的語氣,戰北城很認真的回答,“主要是茉茉臉皮薄,再者原本我父母是要過來正式拜訪一下才打算領證的。不過是這疫情來的太突然了。我想着先跟茉茉定下了名分。”
一番說辭,再加上戰北城誠意十足。
三堂會審總算是混過去了。
周爸雖然一言不發,但是還是比較滿意戰北城是個軍人。畢竟有國家替周茉管着這個男人,至少以後不會胡來,也自然不會虧待了周茉。
周睿這個牆頭草的貨色,早已經跟戰北城稱兄道弟,片刻間被戰北城單獨的禮物收買了。那個是一把特制高定的匕首,漆黑油亮,寒光森森。
熟悉之後,卡車上的物資自然卸下來,放在了儲物間。
那皮卡車上盡是白面、大米、食用油、軍用罐頭和壓縮餅幹。要知道這麼一卡車,得吃多久?
周爸和周媽大體上對女婿還是很滿意的,除了領證有點倉促之外。
三堂會審,劫後餘生,戰北城在心底暗自的嘆氣,總算是過去了,不過在看到周茉嬌俏的面容,尤其是那淡淡婉約的感覺,戰北城再次感受到了家人的溫暖,這一切都變得那麼值得。
有時候,緣分仿佛就這麼的簡單。
在戰北城的心中,喜歡一個人,就是跟她在一起;對一個女孩子負責,就是要娶了她,給她名分;尤其是要把她的家人當作自己的家人。至於那些花裏胡哨的甜言蜜語,雖然能夠錦上添花,卻不如名分來的實在。
戰北城是個負責,實在,幹脆,簡約的男人。
他的品性,周茉前世就有所耳聞,前世更是用事實來檢驗了。前世錯過了,今生卻不想再蹉跎了。重生不就是來彌補遺憾的嗎?周茉偷偷瞄了戰北城一眼,卻發現這廝也在偷看自己,不由得心中羞赧。
周爸已經把午飯做好了,招呼着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
這第一次來家裏吃飯,周睿可是沒有放過這個姐夫,和自己搶姐姐的男人。
“來吧,姐夫,咱倆整點?”周睿有點挑釁的問道。
“這?”戰北城有一絲遲疑,部隊上可不允許隨時飲酒。
“湊啥熱鬧,你姐夫要服從部隊管理。”周媽輕聲呵斥着自己兒子,這就是呵護上了?
周茉默默的做透明小人,我不參與你們之間的廝殺?
“姐夫,咱可是第一次見面。”周睿不放棄,怎麼看這個男人都不順眼。
“也好,今日我休假。”戰北城人狠話不多,卻是來者不拒。
周爸默默的在旁邊,拿出了自己珍藏了許多年的老酒,心裏不是滋味的開始倒酒。
周茉摟着爸爸的胳膊,“爸爸,您身體不好,咱倆喝果汁。”
看着女兒天真無邪的笑臉,心中抑鬱的周爸倒是緩解了幾分。再次審視打量着和周睿已經開喝的戰北城。
剛才周爸做飯可是耳朵還是很好使的,就是不知道京都的人家規矩多不多,茉茉以後會不會受委屈。
自己培育了二十年的花,要被人連盆都端走了。
周爸還是抑鬱,趁着別人不注意,悶了一口白酒,還是鬱悶啊~
戰北城的性子有點悶騷,據周茉觀察,外表高冷傲嬌如冰山,其實不過是悶騷害羞不知道如何跟人相處和交流。這不是在周睿和周海堂的聯袂之下,再加上富含深意的丈母娘的眼神下,戰北城很快就有點高了。
都領了證了,周家人接受能力很強悍,自然也不再矯情什麼。自然是留宿了戰北城。
卻是讓周茉很是尷尬。
戰北城是搖搖晃晃被攙扶,堂而皇之的進了周茉的閨房。正當周茉頭疼的打算給戰北城倒點醒酒的茶水,卻不料手腕被戰北城一把抓住。
“老婆?”戰北城此刻哪裏還有平日傲嬌高冷的模樣,喝醉的他卸下了高冷,卻多了份可愛。
“你怎麼喝這麼多?”周茉略有抱怨的說道。
“這不是高興嗎?嶽父嶽母對我很滿意,你呢?對我滿意嗎?”戰北城醉醺醺的拉着周茉,一把圈住了周茉的身軀,再來個翻身,直接壓在了周茉身上。
強烈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襲來,帶着一絲的陌生又熟悉的淡淡的味道,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卻出奇的好聞和醉人。
“你這是喝多了。”周茉略有掙扎的雙手抵住戰北城的胸膛。
“沒有喝多,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啊,怎麼會喝多呢?”戰北城滿意的說道,直接封住了周茉叨叨不停的小嘴巴。
該死的香甜……
第二天清晨,戰北城在吃過早飯,利落的開着車回到了軍隊,畢竟戰時時期,戰北城本身還有保家衛國的重任。
周茉略有擔憂的看着離去的戰北城。
“老婆,放心,我晚上接着來蹭飯。丈母娘說了,在B市就住家裏,哪裏也不去。”戰北城一臉壞笑的說道,“我晚上7點回來,如有變化,給你信息。”
許是戰北城關照了小區的保安,哦不,現在應該叫物業管理委員會,白天的時候周茉明顯的感覺在自家別墅門口巡邏的人多了起來。不管怎麼樣,末世還是按照前世的步伐來臨了。
院子裏的蓄水池早早的蓄滿了水,爲了安全,周睿還特地的讓人在上面焊接了個鐵蓋子,防止有心人偷水。
周茉的生活並沒有因爲封鎖小區而變得無所事事,反而帶動着一家人全部都在鍛煉身體。就連老媽王玉瀾也重新撿起了年輕時候練習的健美操,當然現在修習的是周茉改良過後的第N套最新的體操了。
“沒水了!”周海堂例行的去做飯,卻發現水龍頭已經無法出水。
飲水危機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