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麻風病實在是太可怕了!
別說陳媽張嫂是女人怕,管家、司機、廚師也是連連後退,嚇得不敢上前。
無人幫忙抓,郭美華只能癢得在地上打滾,哪裏還顧得上什麼豪門太太形象。
全身抓破皮,鮮血淋漓。
披頭散發,哀聲嚎叫,活生生像個女鬼!
“這…這太慘了!”
管家怕搞出人命,郭美華出了事,傅受誠回來,他難逃其責。
“陳司機,快,咱倆送太太上醫院!”
“是是,必須得上醫院,管家你扶起太太,我去開車。”
“時暖,你這個無恥的小賤人!”
郭美華在管家的攙扶下,罵罵咧咧上了保姆車。
“待我上醫院查出是你搞的鬼,老娘回來要剝你的皮,抽你的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哎喲,癢……癢死老娘了呀!”
時暖在心底冷笑。
“郭美華,你去醫院也沒用,這“癢癢粉”的解藥只有我時暖與師父有。”
“沾上一點點,全身奇癢無比,癢進骨髓中。”
“要足足癢上8個小時,不服用我時暖的解藥,天王老子來治也無醫!”
想着郭美華全身抓得血淋淋也解不了癢,那可是比死還要難受百倍。
你給我下瀉藥,我時暖就給你彈點“癢癢粉”。
這樣,大家都扯平了!
……
郭美華鬼哭狼嚎去了醫院,莊園得以暫時的安靜。
這女人尖酸刻薄,仗勢欺人,下人們不知受了她多少窩囊氣。
陳媽,張嫂表面上不敢說什麼,心底卻幸災樂禍。
“哼,郭美華,平日叫你囂張跋扈欺人,這瘙癢症麻風病就是上天對你最好的懲罰!”
吳廚師心生歉意:“孫少奶奶,這菜被翻得亂七八糟,我再爲你做幾個菜吧!”
“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
剛才的一幕太嚇人,吳廚師還是有些膽戰心驚。
“孫少奶奶,今日之事謝謝你爲我說話,可太太瘙癢厲害,萬一她向老太爺告狀,我怕工作不保……”
“清者自清,吳廚師,你沒做錯事怕什麼,爺爺也是明事理的人!”
“對,清者自清,孫少奶奶這麼說我就不怕了。”
下人們對時暖真是喜歡,敬佩。
他們搞不明白,這麼好的孫少奶奶,年輕漂亮,溫柔善良。
爲什麼孫少爺還要帶着小三私奔出國?
還好,老太爺疼愛孫少奶奶。
不然,這世界就太沒天理了!
……
半小時後,郭美華被送進了“協和醫院”。
接診的醫生是皮膚科最權威的教授級別主任醫生。
京城本地人,今年60歲,從醫30載,治療過各種皮膚病的疑難雜症。
可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郭美華這麼嚴重的病症。
自己把自己抓得鮮血淋漓,全身上下沒一塊好的皮膚。
披頭散發,鬼哭狼嚎,比地府中的女鬼還恐怖十分!
“老天爺,怎麼這麼嚴重?病人是吃了什麼過敏的東西嗎?”
管家戰戰兢兢回答:“醫生,我家太太中午吃了幾只大螃蟹,突然就癢成了這樣。”
“那,以前病人吃海鮮有過敏症狀嗎?”
“以前也吃過,但從未出現過如此嚴重的症狀,醫生,你快治療吧,遲了怕會出人命……”
醫生不敢怠慢,急忙給郭美華打止癢針、吃止癢藥、排毒,擦藥膏。
可醫生用盡所有止癢的辦法,郭美華的癢非但止不住,反而愈發嚴重。
管家急得團團轉,急忙給傅受誠打去電話。
“喂,傅先生,太太突然起了紅疹子,全身密密麻麻一片。”
“好好的,太太怎麼會起紅疹子?你們是怎麼照顧主人的?”
“我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太太已經送來了醫院,可醫生束手無策,太太癢得受不了,揚言跳樓死了算了,這…這可怎麼辦?”
傅受誠正在公司開會,聞言只好停止會議,與女兒急忙趕往醫院。
傅辛麗開車,車上,傅受誠又打電話通知了傳辛航與時芊羽。
很快,四人火速趕到醫院。
當傅受誠,傅辛麗,傅辛航,時芊羽見到血肉模糊的郭美華,幾乎是嚇呆了。
“美華……你,你這是怎麼了?”
“老公,我也不知怎麼回事,我全身癢死了呀……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求求你們救救我吧!”
傅受誠望着醫生護士,怒火沖天。
“你們是怎麼當醫生的,還不快給我老婆治療,我傅受誠要投訴你們!”
醫生束手無策!
“傅先生,你發火也無用,查不出病症,這瘙癢症我們治不了,你們轉院吧!”
“轉院就轉院,你這個庸醫!”
傅受誠罵罵咧咧,將郭美華轉入另一家大型醫院。
可醫生同樣查不出病因,只是打止癢針,擦止癢藥,住院觀察。
爲了防止郭美華雙手抓撓,傅受誠叫醫生將她的手腳用繩子綁捆起來。
綁上手抓不了癢,深入骨髓的奇癢,沒有一個人受得了。
“傅受誠,你爲什麼叫醫生綁住我?你這個天殺的王八蛋,放開我,放開我呀!”
“美華,求求你別喊了,我也是爲了你好,再抓,你就要毀容了!”
“不!老公,求求你讓我抓吧……我全身好癢,癢死了,我郭美華不要活了……”
鬼哭狼嚎的哀叫,幾乎傳遍了整個醫院。
病人,家屬連番投訴,沒辦法,護士只好用毛巾將郭美華的口堵住。
綁上手抓不了癢,嘴巴被毛巾堵住,簡直生不如死!
時芊羽望着血肉模糊的郭美華直皺眉頭。
“辛航哥哥,你說會不會是妹妹爲了報復我們,對媽下的狠手?”
時暖?
傅辛航想着時暖在鄉下學了十幾年中醫,熟知各種草藥。
她要搞鬼輕而易舉!
“對,一定是這個小賤人!”
傳辛航怒不可遏撥通了時暖的電話:“你要報復可以沖我來,說,爲什麼要對我媽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