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翰堆着笑臉應聲,“蘭導,您這說的是哪的話?別說一個要求,只要合情合理,自然都是聽您的。”
深處名利場多年,蘭展鵬早已經對各種奉承早已經免疫,更何況徐翰這種假到不能再假的奉承,他淡淡地說:“關於電影的內容方面,我說的算——我只有這一個要求。”
徐翰的眼神瞟向英芒,英芒淡然地笑了一聲,“這個是自然,普萊請蘭導過來,就是爲電影的內容把關的。相信以蘭導的能力,一定能夠爲普萊拍出現象級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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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事已經敲定了,合作的部分就算是圓滿結束了,雙方當場就籤下了合同。接下來就是慶祝了,英芒甚至拿出了自家酒莊的珍藏品,足見對這次合作的重視。
姚子瀟要開車,所以滴酒未沾,半路就跑出去不知所蹤了,房間裏只剩下蘭展鵬和其它三人。突然,蘭展鵬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外人,是被顧止拒之於心門之外的人。
英芒喝了不少酒,看得出他很高興,好像看到了自己在家族裏翻盤的希望。蘭展鵬想說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並沒有化腐朽爲神奇的魔力,這個項目能不能拍好他真的沒有底氣。
但是看着顧止也跟着很開心的樣子,他又把話憋了進去。畢竟他的感受和建議從來都不重要。
吃完飯後,幾個人走出了菜館,一起向停車場走去。由於這片區域還沒有完善的基礎設施,停車場需要步行一段路才能到。
因爲幾個人都喝了酒,腳步不免有些踉蹌。不勝酒力的蘭展鵬腳底虛浮,眼看着就要栽倒,顧止和姚子瀟幾乎是同時扶住了他。
顧止像是一頭虎視眈眈守着自己領地的老虎,見到別人隨意觸碰蘭展鵬,他的眼中立即充滿了戒備,“你先去把車開過來!”
姚子瀟被這不輕不重的一聲吼給嚇得一愣,隨即連忙跑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另一邊,英芒和徐翰的狀態都還算好,尚且能夠清楚地找到自己的車,顧止便沒再去操心他們,反正他們都帶着司機,能把他們安全護送回家。
轉眼間,身處的這一小片空地便只剩下了顧止和他懷裏的蘭展鵬。看着蘭展鵬的醉態,顧止的心中突然生出一陣怒火,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酒量也不好,偏偏要逞能喝酒!
可是轉念一想,酒是自己帶來的,蘭展鵬喝的時候他也沒攔着,現在才怪罪人家,似乎有點不講道理。
然而,再一細看,蘭展鵬醉酒的模樣他倒是很少見,這麼一看竟也有幾分新奇。
平日裏的蘭展鵬都是一絲不苟的,但此刻的蘭展鵬的臉頰緋紅,雙眼半闔充斥着迷蒙,尤其是那張嘴,他的嘴唇紅潤微張,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親上去。
顧止這麼想着,便這麼做了。只是他才剛剛將雙唇敷上那片柔軟,蘭展鵬便輕輕咳嗽起來。顧止的心中只有美好曖昧的氣氛被打破的怒氣和怨氣,絲毫沒有注意到遠處正對準他的鏡頭。
姚子瀟很快便把車開了過來,顧止把蘭展鵬扶進車裏,自己剛剛坐定,還沒等姚子瀟開車,顧止的手機便響了起來。車裏很安靜,聽筒裏的聲音無遮無擋地流瀉出來。
“顧止,你走了嗎?我的車好像出問題了,發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