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打不了了，抱歉，回去roll兩把多普勒當賠禮。”
許帆發完消息，熄滅屏幕。
65層樓頂，停機坪角上，許帆晃着雙腿掏出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冷空氣，smoke的最佳調味品。”
許帆拽了句洋文，將200米高空的冷空氣混合着煙霧一起吸到肺裏。
吐出煙氣，許帆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徐妍站在許帆身後，向許帆匯報着事後的結果。
許帆把春水打成癱瘓之後就沒管過事情的後續，又叫人帶了碗面端到樓頂停機坪吃，用魔力維持着面的溫度，吸溜吸溜的吃。
“運動之後吸一口帶着冷空氣的煙，太對了孩子。”
許帆感嘆一聲，掐掉吸完的煙，聽着徐妍的匯報。
“校長已經把楊川和楊曄帶走了，他知道春水的結果後對您很忌憚，但還是決定按照入學後的獎勵機制給你發獎金，加上春水在內部網站上的懸賞，您目前一共有……六百五十萬。”
“多少？”
許帆一個不注意，掉下停機坪，他不顧地上的灰塵，站起身跳上停機坪，盯着徐妍。
“我剛才查了下，算上您的積蓄一共是六百五十二萬七千八百二十三塊四毛一。”
“那你跟校長說，我明天去辦理退學。”
六百五十萬！
六百五十萬！！！
六百五十萬————-！！！！！！
許帆覺得躺平。
“教徒第二席應該已經開始策劃對您的報復了。”
徐妍打開平板。
“教徒高層一共十二個席位，每一個席位下面都有數量不固定的門客，門客將把自己的靈魂獻上來表示忠誠，每一個門客的靈魂都在教徒那裏，如果春水死了他的靈魂會回歸教徒第二席。”
徐妍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
“可春水偏偏是您殺的，他的靈魂應該也一起消散了。”
許帆點頭：“是的，當時還有個人想跟我搶，不過被我兩個耳光抽回去了。”
徐妍眼鏡閃過一道光：“那您看清他的樣子了嗎？”
許帆點了點頭：“就楊川啊，雖然臉上罩着一層光，不過難逃我許帆的法眼。”
徐妍點了點頭：“那我去跟校長匯報？”
“問這個幹什麼，去唄。”
許帆毫不在意，他知道徐妍想留些條件用來在雙方之中周旋，或讓人忌憚或用來威脅或用來提條件。
可是不需要。
許帆在這就不用考慮那麼多，王的實力足夠無視各種計謀。
“算了，你想留就留着吧，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許帆改了主意。
孩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唄，反正他在這兜底呢，玩脫了也沒事。
徐妍點點頭，不自覺感到心安。
許帆在這她就可以隨意發揮，反正許帆會給他兜底。
同時許帆的實力也是徐妍手裏的一張底牌。
屬於是萬寧撲克打普通鬥地主了。
一如在魔王軍的時候。
不過能當宰相的能力不必多說，她能幹到這個職位也不是吃白飯的。
實習老師，同學們也稱徐妍爲除校長，副校長和楊川之外的學院第四把手。
第二天一早，徐妍來到了關押楊川的特制監牢內。
楊川憔悴無比，一頭白發顯眼無比，雙目無神的盯着天花板。
一夜之間從手握重權的人上人淪爲串通異教的叛徒，任誰來也接受不了。
“太用力了。”
徐妍坐在了楊川面前，隔着一層欄杆看向楊川。
“你裝了這麼久，最後還是被許帆發現了。”
徐妍從白大褂的上衣口袋裏拿出支筆，指了指楊明。
楊明雙目依舊無神，內心卻在思索徐妍話中的信息。
什麼叫最後被發現了？
什麼情況才能用發現？
楊川內心驚濤駭浪。
他之前的行爲只能算暴露，而暴露也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他的本意就是將自己關進監牢。
他甚至沒打算讓春水出手，最後也會讓那三名忍者故意送死，最好是經過一系列搏殺之後讓許帆慘勝來增加可信度。
雖然許帆的樣子確實表現的挺慘的。
可隨意恢復的致命傷和許帆表現出來的輕鬆態度卻讓慘勝不是那麼的真實。
甚至許帆的態度也隱隱約約的讓事情朝着不可控的地方發展。
於是他把春水叫了出來，讓春水去試探許帆，最好能逼出許帆的真正實力。
可春水並不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教徒第二席，只當自己是一個處於弱勢地位的合作者。
因此春水的態度和他本身的性格成功讓許帆生了氣。
直到他們一瞬間消失，徐妍告訴自己春水估計要完蛋，並用另一種力量控制住自己過後他才發現事情已經要超出自己的掌控。
但是徐妍不知道跟許帆什麼關系，選擇聽從許帆的話將自己交給校長。
直到他在關押他的車上察覺到春水死亡之後，他的分身向報告，想將春水接引回去卻被許帆打回去後他才意識到許帆是個不可控的巨大變數。
他並不擔心分身的樣子被發現，教徒有特殊秘法用來遮掩面容和身形，而他的分身也改變了容貌。
要麼許帆有更強的實力，要麼徐妍是來詐自己的。
想到這，楊川眼睛終於看向徐妍。
“沒想到許帆的實力這麼強，不過你別得意，我教終會替神向不敬者降下懲罰，我神也會來到這個世界，爲你們帶來恐懼和絕望。”
楊川發着呆，仿佛還在回味昨天以前的美好生活，接受不了如此之大的反差，他將自己埋進懊悔中。
可說出來的話卻像個赤裸裸的異教徒。
徐妍嘆了口氣，不再多問，起身感嘆一句。
“你的靈魂徹底被玷污了。”
楊川自嘲的笑了一笑，“這才是真正的純潔。”
徐妍點點頭：“對你來說確實是，那你應該是最純潔的那一批。”
楊川瞳孔猛的一縮，雖然立即又變成了雙目無神的樣子，但逃不過徐妍的眼。
“你不會回歸你神的懷抱，這是我的祝福。”
徐妍淡淡補上一句，扭頭走出監牢，只留下因這句話暴怒的楊川狠狠擊打着防彈玻璃門。
監牢裏的監控清晰的記錄下了這一幕，校長皺眉看着眼前的監控畫面，摸着下巴思考着什麼。
秘書站在一旁，恭敬的抱着那天晚上的報告。
“小李，你怎麼看？”
校長說着，習慣性的想拿桌子上的煙盒來上一支，摸了個空才想起來許帆連帶着自己的存貨全部拿走了。
秘書很有眼力的遞上他兜裏的煙盒，雖然不是什麼好牌子，不過校長也不挑，拿出一根叼在嘴裏。
“不用，我自己來。”
秘書掏出打火機想給校長點煙，卻被校長拒絕，自己接過來點燃，點燃後順勢把打火機和煙全部塞到自己兜裏，低頭看向屏幕。
“這…..我覺得徐妍肯定知道什麼，總不可能是特地來嘲諷一下楊川。”
“那你覺得，她知道些什麼呢？楊川有什麼秘密是我們都不知道的呢？”
校長把煙夾在手裏：“私通異教是我們早就知道的，本來想釣一條大魚，卻被許帆陰差陽錯的打斷了。”
秘書接口道：“楊川的背景也經過了調查，確定幹淨，私通異教也是這兩年才開始，好像是因爲不滿足於A級血統，想要更進一步。”
“那大膽一點，假設楊川也是第二席的門客？”
秘書說這話並非沒有依據，自楊川私通異教以來都是校長的親信負責監視，他和校長在親信匯報的時候都在場，爲防止某些涉及異神的記憶被篡改，兩人一個負責用筆和錄音還有視頻記錄，一個負責記在腦子裏。
而據親信的匯報，自楊川私通異教以來都是第二席的門客或手下與之溝通，與楊川聯系的只有第二席。
“也許是因爲楊川的身份？龍華學院三把手確實應有一席專門負責，身份畢竟擺在那裏。”
秘書又提出一個可能，確立嗎被校長否定。
“那更不應該讓第二席負責，第二席六十年前失蹤，如果不是寄留在聖碑上的靈魂至今未滅，否則我都懷疑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