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凡走了一段路程後,確認四周無人,將大米、豆油、辣椒等物資從軍火庫內取出,以最快速度趕回家,不想媳婦和女兒在家等太久。
他回到家時發現許婉清已經搭建好篝火堆,並和鄭念念坐在篝火旁,雙手各拿着一根肉串,邊烤肉邊聊天。
鄭凡看着母女溫馨的一幕,沒有去打擾她們,小心翼翼的拎着物資走進廚房制作烤肉所需要的調味料。
數分鍾後。
鄭念念突然問道:“媽媽,你有聽見廚房內響起的聲音嗎?”
許婉清剛剛注意力都在烤肉上,經女兒提醒後,才注意到廚房內確實有聲音響起。
“應該是老鼠在廚房內搗亂,媽媽進去捉老鼠,你在這負責烤肉。”許婉清交代完女兒,挑選了一根又粗又長的木棍握在手裏,輕手輕腳朝着廚房走去。
距離廚房越近,廚房內發出的動靜越大聲,許婉清也越發緊張,但爲了家裏的豪豬內髒和豬血不被小偷偷走,也避免鄭凡責怪自己沒看好食物。
即使再害怕,許婉清也要豁出去趕走小偷。
許婉清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小心翼翼探出腦袋確認小偷方位,以便自己能偷襲成功偷肉賊。
與此同時。
鄭凡將辣椒、鹽、醬油簡單的調制在一起後,倒入粗瓷碗內準備帶出去時,看見許婉清探頭,疑惑道:“媳婦,你鬼鬼祟祟幹嘛呢?”
許婉清看見是鄭凡在廚房內忙活,急忙解釋道:“我……我沒看見你回來,聽見廚房有聲音,以爲家裏進賊,進來看看情況。”
鄭凡解釋道:“我看見你和阿念坐在篝火旁烤肉十分溫馨,便沒去打擾你們,沒想到把你嚇到了。”
他將調制好的調味料遞到許婉清面前,笑容溫柔:“這是我調制的烤肉調味料,等會蘸着烤肉吃,很好吃的。”
許婉清接過鄭凡遞來的調味料,看着裏面辣椒碎混合着醬油之類的東西,怯生生道:“老公,這……這東西看起來怪怪的。”
“這玩意和臭豆腐一樣,聞着臭吃起來可香了。”鄭凡笑道:“你不敢吃的話,等會我先吃。”
他端着粗瓷碗朝着家門口走去。
許婉清看着鄭凡離去的背影,輕聲呢喃道:“他真的變好了嗎?真的不會把我賣掉嗎?”
她搖搖頭將不解的問題拋至腦後,現在最要緊的事情便是照顧好阿念。
其它的事情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篝火旁。
鄭念念拿着兩根肉串放在篝火內烤着,見媽媽這麼久沒有出來不免有些焦急,就連肉串燒焦了都沒意識到。
“阿念,你烤肉技巧不太行啊,肉都燒焦了。”鄭凡笑容親切從屋內出來,坐在鄭念念旁邊:“還是讓爸爸來烤吧。”
“爸爸,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鄭念念聲音激動道:“媽媽說去抓老鼠,好久沒有出來。”
“媽媽已經把老鼠捉到了,很快就出來了。”鄭凡將調味料放在幹淨的位置後,拿起兩根肉串烤着。
沒多久。
許婉清從屋內出來,滿臉笑容道:“媽媽處理老鼠比較久,阿念一個人在外面沒有害怕吧?”
鄭念念挺直胸膛,一臉小傲嬌道:“阿念很勇敢,沒有害怕哦。”
“阿念真棒,不愧是媽媽的好女兒。”許婉清坐到鄭念念身邊,拿起兩根肉串放在篝火裏烤。
待肉串烤着差不多後。
鄭凡率先將肉串蘸着自制調味料吃了一大口,“烤肉加上爸爸自制的調味料,這味道絕了。”
他說着又將剩下的烤肉蘸着調味料吃完。
許婉清、鄭念念見鄭凡吃着這麼高興,這才小心翼翼嚐試着肉串蘸調味料,發現確實比之前的烤肉要好吃太多。
就在她們吃着正高興時。
一道憨厚的聲音響起:“凡哥,你們在吃什麼東西,好香啊。”
鄭凡看着腦袋不太靈光的盧勇,手裏拎着布袋子出現在面前,笑道:“在吃烤肉呢,你也嚐嚐吧。”
“我真的可以吃嗎?”盧勇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來。
鄭凡拿了兩根蘸着調味料的肉串遞給盧勇:“拿去,別和你凡哥客氣。”
盧勇開心的接過肉串嚐了一口,雙眼發光,顧不得說話,狼吞虎咽吃完。
他吃完肉串後,嘿嘿傻笑道:“凡哥,你烤着肉串太好吃了,我能繼續吃嗎?”
鄭凡爽快的又遞給盧勇四串:“接着吃吧。”
“凡哥真好,不像別人摳摳搜搜的,一點也不大方。”盧勇感激完鄭凡,繼續吃了起來。
鄭凡見盧勇吃完肉串,問道:“大晚上的來我家有什麼事嗎?”
盧勇這才想起爸爸交給自己的任務,將布袋子遞給鄭凡:“我爸爸說不好意思白拿你家豪豬肉,家裏正好有生姜、大蒜、鹽、辣椒這些給你拿來,煮東西吃更有味道。”
“謝謝啓強叔的好意,我家不缺這些,你拿回去吧。”鄭凡搖手拒絕道。
盧勇連忙搖頭道:“不可以哦,我要是拿回去,我爸爸說要打斷我的腿,我不想腿被打斷。”
鄭凡見盧勇再三堅持,只能收下盧勇遞來的袋子。
盧勇見鄭凡收下十分高興:“凡哥,你明天還上山打獵嗎?如果打獵的話,能不能帶帶我,我也很喜歡打獵。”
“要是啓強叔同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鄭凡笑道:“畢竟上次要不是你,我也打不到豪豬。”
“我回去和爸爸說。”盧勇高興得蹦躂起來,和鄭凡告別後,飛快朝家跑去。
鄭凡和許婉清、鄭念念繼續吃着烤肉,享受着美好夜晚時光。
半小時後。
三人都吃到撐,但烤肉還剩下九串。
許婉清便要動手將肉串收起來,留着明天在吃。
鄭凡握住許婉清的手腕,不讓她拿肉串。
許婉清不知道鄭凡要做什麼,嚇得臉色蒼白,擔心鄭凡誤會,急忙解釋道:“老公,我……我就是把肉串收起來留到明天吃,不是給別的男人吃。”
“我不是擔心你拿給別的男人吃,肉串留到容易吃壞肚子。”鄭凡解釋道:“不如趁着現在能吃,拿去送人吃。”
“是……是送給鄭彪吃嗎?”許婉清小心翼翼問道。
她總感覺鄭凡和鄭彪間的兄弟情義,沒那麼容易恩斷義絕。
許婉清十分不喜歡鄭凡和鄭彪這種人稱兄道弟,但自己一個小女人,又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