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凡看見許婉清情緒低落,急忙解釋道:“我是打算送給鄭……。”
他話還未說完。
早就聞到烤肉香味,一直待在鄭凡家附近,準備偷肉吃的鄭彪,誤以爲鄭凡要把肉串送給自己,神色興奮沖到鄭凡面前,嗓門極大道:“看在你吃肉串沒有忘記好兄弟的份上,之前發生的事情就不和你計較了。
但下次打到獵物,一定要多分我幾斤肉知道不,不然我不會繼續和你當兄弟。”
鄭彪說話間,雙眼盯着粗瓷碗裏的調味料,嘿嘿笑道:“剛剛看你們用調味料蘸着肉串吃着特別香,我也想試試看你調制的調味料,有多好吃。”
許婉清雖然很討厭鄭彪,但鄭凡既然要把肉串送給他吃,自己只能按照鄭凡說的做。
她極其不情願的拿起九根肉串朝鄭彪遞去。
鄭彪嘿嘿笑着伸手去接九根肉串美美吃上一頓時。
鄭凡抓過許婉清手裏肉串,好奇道:“媳婦,你把肉串給他幹嘛?”
許婉清神情困惑道:“老公,你不是說把肉串給鄭彪嗎嗎?”
鄭彪神色氣惱,咬牙切齒道:“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說要送我肉串,現在又不給?信不信以後我都不和你當兄弟了?”
鄭凡無視神情惱怒的鄭彪,對許婉清溫柔解釋道:“我聽說鄭海嫂家快斷糧了,我打算把肉串拿給鄭海嫂家應急,不然她家兩個五歲大的孩子很可能撐不過救濟糧到來……。”
鄭海嫂在村裏名聲一直很不錯,之前許婉清有需要幫助的地方,鄭海嫂都會主動幫忙。
這些事情鄭凡都記在心上,再加上鄭凡前世經歷過女兒餓死,媳婦上吊自殺的慘劇,不希望鄭海嫂家發生這樣的慘劇。
許婉清神情焦慮道:“沒想到鄭海嫂家也要斷糧了,我去給她送過去吧。”
鄭凡淡笑道:“你還懷着孕呢,大晚上別亂出門,這種事情讓我來。”
許婉清壓低聲音小聲道:“你一個男人去他家合適嗎?”
鄭凡笑容溫柔道:“我又不做偷雞摸狗的事,送完就走,怎麼不合適了?”
鄭彪被鄭凡、許婉清無視,惱羞成怒,攥緊拳頭道:“今天這肉串老子吃定了,你別想給別人吃,沒門!!!”
“我不想給,沒人可以搶!”鄭凡面色漠然,手裏憑空出現一把弓弩,指着鄭彪的腦袋:“如果你不信可以試試看!!!”
鄭彪被弓弩指着腦袋,驚嚇出一身冷汗,狠狠咽了口唾沫道:“鄭凡,我們可是好兄弟,你難道真要對我動手?”
鄭凡冷冰冰道:“你不信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動手。”
鄭彪感受着鄭凡身上的狠勁,唯恐他食指輕輕扣動扳機,弩箭洞穿自己腦門。
“我……我這就走,我這就走。”鄭彪聲音發抖道:“你千萬別碰到扳機啊,不然我這命就沒了。”
“趕緊滾!看着你就煩!!!”鄭凡一腳將鄭彪踹着踉蹌倒退數步。
鄭彪屁股被踹的火辣辣的疼,卻不敢發火,誰讓鄭彪手握弓弩,一個不小心便能要了自己小命。
“你沒吃飯嗎?跑這麼慢!!!”鄭凡朝鄭彪身後接連射了好幾支弩箭:“再跑這麼慢,下次就不是射在地上,而是射在你屁股上!”
鄭彪被嚇得尿溼褲子,顧不得屁股疼痛,以最快速度跑離此地。
許婉清看到鄭彪狼狽逃跑的模樣,掩嘴嬌笑道:“早該狠狠收拾這家夥一頓,免得天天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蹭吃蹭喝。”
“以前是我不對,把狗當成兄弟相處,以後不會了。”鄭凡笑容溫柔道:“以後媳婦、女兒最大,其它都是其次。”
許婉清心中有些感動,又有些害怕。
她真的不知道,鄭凡這次是徹底變好了?還是在僞裝。
鄭凡仿佛知道許婉清心中所想,展開雙臂輕輕抱住許婉清瘦弱的嬌軀:“這次我真的變好了,再也不會變成畜牲。”
他頓了頓繼續道:“廚房裏的豪豬內髒和豬血放一天了,再放下去會壞掉,我打算把它們一並送給鄭海嫂應急,媳婦覺得怎麼樣?”
許婉清小聲道:“一切聽老公的。”
鄭凡道:“要是媳婦不想送,我就不送,我聽媳婦的。”
“我聽你的。”許婉清被鄭凡欺壓太久,導致不敢在鄭凡面前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我就把內髒和豬血和肉串一並送給鄭海嫂。”鄭凡表情認真道:“媳婦別擔心,我明天便去山裏再打些獵物回來,家裏有我在,不會讓你們餓肚子的。”
“聽你的。”許婉清低着頭,對鄭凡把內髒和豬血送給鄭海嫂一家應急,心中是非常高興的。
她不喜歡一直欠着對方人情卻沒辦法還給對方。
鄭凡進廚房內,將內髒和豬血拿布包好背在身上,對許婉清道:“天色不早了,你趕緊進屋和阿念一起睡覺,不然對肚子裏的寶寶不好。”
他說完這話,將篝火熄滅,朝着鄭海嫂家走去。
“你……你記得早點回來,免得被村裏人說閒話。”許婉清提醒道。
“媳婦放心,給完吃的我就回來,不會讓人說閒話。”鄭凡揮手告別。
許婉清看着鄭凡這兩天的表現,心中觸動頗深,眼角有淚水滑落,多麼希望鄭凡可以一直這樣啊。
鄭念念看到地面有水滴掉落,疑惑抬頭,看到許婉清眼眶紅紅,淚珠滾落地面,着急道:“媽媽,你爲什麼哭了?是爸爸和念念哪裏惹你生氣了嗎?”
以前許婉清被鄭凡拳打腳踢欺負時,感到極其委屈時,都是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偷偷哭泣。
不敢在鄭念念面前展露出來,害怕給鄭念念留下不好的陰影。
今天鄭凡的表現,讓一直被鄭凡欺負的許婉清情緒有些失控,當着鄭凡和鄭念念面前流淚。
許婉清極力控制情緒道:“爸爸和念念沒有讓媽媽不高興,媽媽是看到爸爸和鄭彪叔終於沒一起玩感到高興。”
“高興也會落淚嗎?”鄭念念困惑的撓了撓後腦勺,對這種行爲十分疑惑。
“當然會啦。”許婉清道:“天很黑了,我們進屋,媽媽講睡前故事哄你睡覺。”
“好。”鄭念念乖巧應道。
與此同時。
鄭凡拿着九根肉串來到一棟簡陋的木屋前,透過木屋窗戶往裏看去,裏面沒有一點光亮,顯然都睡着了。
換成平時,鄭凡這個時刻絕不會上前敲門,怕打擾到對方。
今天聽到村民們講述鄭海嫂家的情況後。
即使鄭海嫂一家真的睡着了,鄭凡還是要敲門,將肉串和內髒、豬血送到鄭海嫂家。
鄭凡準備敲門時,卻發現門沒有鎖。
他心中正困惑什麼情況的時候,聽見屋內響起女人哀求聲:“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做這種事情。”
“你自己不想活命,難道也想要兩位女兒跟着你一起餓死嗎?”年輕男子惡狠狠的聲音響起。
“我會想辦法讓女兒活下去,不用你操心。”年輕女人哀求道:“只求你放過我。”
“我看上的女人,沒人能逃過我的手掌心。”年輕男子聲音囂張,肆無忌憚道:“今晚你就乖乖從了我。”
鄭凡對這道聲音的主人特別熟悉,沒想到對方膽子這麼大,竟然跑來鄭海嫂家挑事。
他從軍火庫裏拿出弓弩,順着聲音傳來方向快步走去,要給這道聲音的主人制造些難忘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