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哪裏想到,他的壞笑落在柳依依眼中,完全變了模樣。
此時的孟江就像是個猥瑣男一般,笑的格外的恐怖!
“老...老板...”柳依依雙手縮在胸前,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你...沒事吧!”
孟江一臉疑惑的看着柳依依,眉毛微微一皺。
“我沒事啊!就是脖子有點疼,現在好多了!”孟江轉頭又看向了土豆:“受死吧,你這個該死的土豆!”
柳依依輕輕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後微微探出手,放在了孟江的頭上。
沒發燒啊,他在說什麼胡話?
她剛剛在遠處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孟江一直對着空氣自言自語,看起來格外的怪異。
“老板,你在跟誰說話呢?”柳依依立馬縮回了手,緊張的看着孟江。
“啊?我在跟着土豆說話呢!”孟江指向了泥土坑裏一顆玻璃珠大笑的黃色物體。
柳依依的眼睛一直盯着孟江,孟江一伸手,她的眼睛順着孟江的手看向了小土坑。
“嗯?”柳依依上前蹲下,看着細小的藤蔓和玻璃珠大小的土豆,眼神變得驚喜起來:“老板,你種出土豆了!”
她一下子認出了植物的品種,立馬興奮的跳了起來。
“啊...”孟江一臉的疑惑,眼睛轉向了不停叫罵的土豆。
這個土豆叫罵了那麼久,柳依依都沒有發覺嗎?
“你放開!我要窒息了!”土豆開始聲嘶力竭起來:“我死了,你別想拿到遺產!”
孟江一聽到遺產,雙腳觸電般的立馬鬆開了藤蔓。
土豆終於是平靜了下來,它發現了蹲在自己身邊的柳依依。
“我去...這身材...這...”土豆發出了吞咽聲:“這波濤洶涌的,看得人...不對,看的土豆血脈噴張啊!”
“老板...”柳依依轉過頭看向了一臉疑惑的孟江,“你終於種出了東西!”
柳依依十分的興奮,一把抱住了孟江。
孟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柳依依抱在了懷中。
感受着柳依依身上傳來的體溫和體香,二十多年母胎solo的孟江忍不住就流出了鼻血。
“切!看看你這個慫樣!”土豆貌似有些嫉妒的發出一聲輕哼。
“你懂什麼!”孟江立馬擦了擦鼻血。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柳依依,立馬臉頰通紅的鬆開了孟江:“對不起...老板,我有些興奮過頭了...”
“沒...沒事...”
“你剛剛說什麼?”
“啊...沒什麼!”孟江立馬輕輕搖頭:“我在和土豆說話呢!”
“啊?”這次換柳依依一臉的疑惑:“什麼?”
“我在跟土豆說話呢?”孟江立馬重復道。
“你沒發燒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柳依依關心的問道:“要不,今天奧利給律師來了,讓他帶你去看看病?”
“沒事...嗯?”孟江立馬意識到不對勁:“你沒聽到土豆說話?”
“土豆怎麼可能會說話呢!”柳依依立馬回應道。
“怎麼可能啊!”
孟江不敢相信柳依依的話,之前的痛感如此的真切,應該不是自己出了幻覺,而是這個土豆真的成精了!
土豆一直在那叫罵,柳依依怎麼可能聽不見?
“土豆不會說話啊!”柳依依哭笑不得的說道。
“可它明明說話了呀!”孟江指着玻璃珠大小的土豆說道:“你看它又要開始叫罵了!”
“誰叫罵了?你才叫罵呢!你全家都叫罵!”土豆忿忿不平的說道。
“它真的說話了?它說什麼了?”柳依依試探性的問道。
她並不相信土豆會說話,估計是因爲打地鋪,孟江沒有睡好,出現了幻覺。
“她說你波濤洶涌...”孟江剛剛開口,柳依依立馬臉變得通紅。
“流氓!”柳依依沒有繼續聽下去,立馬轉身小跑而去。
“誒...”荒地中只留孟江一個人在風中凌亂:“我不是流氓啊!這都是土豆說的!真的是它說的!”
柳依依並沒有停下腳步,向着遠方而去。
她來到了小屋,臉上的溫度還沒有退去。
“咕咚咕咚!”柳依依拿起了礦泉水,猛灌了幾口。
她的手不停的扇着自己的臉試圖降溫,可是她的臉依舊通紅。
並不是因爲孟江說她波濤洶涌,她才會這樣。
畢竟兩個人都穿的不多,這樣肌膚緊貼之下,柳依依難免生出女生的害羞,只是這害羞後勁十足,讓她如同喝了紅酒一般。
柳依依緊緊的咬了一下嘴唇,突然嫣然一笑。
“傻瓜!”柳依依對着窗口輕罵一聲:“誇別人身材好,還有這樣用土豆做掩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