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腳踢在李浩澤身上,讓他摔了個狗啃泥。
看着昔日張狂至極的李浩澤如爛泥般倒在地上,剛才那幫一頓猛舔的同學們也不開口了。
這是一個任誰也沒想到的結果。
王經理看着李浩澤,心中一頓驚濤駭浪,這下他也知道崔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了。
“快放開這兩位小哥!”
王經理一聲令下,手下們急忙鬆開,兩人也默默站在了崔宇背後。
但看着崔宇那不善的眼神,王經理知道他還沒解火呢。
“這位大少!是我有眼無珠沖撞了您,還請大少原諒。”
崔宇冷眼看着王經理,道:“我也給過你機會。”
王經理皮笑肉不笑:“這位少爺,你有能力擺平李家,還真不一定擺得平我們柳林酒店,我們上面可是煙市馮家!”
柳林酒店背靠煙市馮家,這就是他囂張的底氣,在這個鎮子上還沒人能和煙市馮家抗衡。
“切。”崔宇輕蔑地揚了揚嘴角。
一般這麼說話的反派,馬上就會被打臉了。
果不其然,還沒等王經理再次開口,電話便打了過來。
“姓王的我草泥馬!柳林酒店交給你打理你就這麼幹!我的心血被你搞沒了!”
同樣的,電話那頭傳來了暴吼。
“馮家呢?不是馮家資助的我們嗎?”王經理不知所措的回應着。
“我們這點小打小鬧的產業,馮家怎麼可能爲了我們得罪其他大鱷!姓王的你去死算了......”
手機從王經理手中滑落,暴怒的優美話還在不斷傳出來。
王經理知道,自己完了,一切優質的生活都將離自己而去了,最好的情況就是別背上債務。
“少爺!大少!”
此刻的王經理也不顧臉面了,如李浩澤一般直接跪倒在崔宇面前。
“大少!我錯了!您就把我當個屁,別和我一般計較!求您了!”
說罷,他朝着地猛磕了幾個響頭。
全場人又一次被驚訝了,三番五次地震驚甚至讓他們有點疲勞了,但也在他們心裏形成一個共識。
崔宇真的是個厲害人物!
崔宇可懶得和他們扯皮,轉身看着劉濤詢問道:“濤子,沒事吧。”
劉濤搖搖頭,面前這個崔宇竟然讓他有幾分拘謹,身份的差距讓劉濤感到了隔閡。
“那咱們走吧。”崔宇如同踹飛一條狗般踢開了擋路的王經理,隨即對躲在牆角的羅夢雨招招手。
“走吧,夢雨。”
羅夢雨小心翼翼地走出來,四人結伴離開了這個地方。
李浩澤和王經理兩人躺在地上,如兩條喪家之犬般,目色無華。
在場的老同學們,也再沒一個人對着他們說一句好話。
這就是現實!
崔宇帶着三人到了另一家餐館裏好好吃上了一頓,隨便編造了個理由給三人解釋了自己哪來的通天人脈。
大家一開始還十分拘謹,可隨着三杯酒下肚,拘謹感逐漸消失了。
他們發現,崔宇還是那個崔宇,依舊可以隨便和他開玩笑瞎打鬧。
到了最後,崔宇給兩人買了兩條好煙,沒直接給他們錢,知道他們肯定不收。
和這樣的同學聚會,才稱得上是同學聚會吧。
吃完這頓飯,崔宇和羅夢雨回了豐年村,劉濤與孫茂也回了自己的家。
崔宇沒怪羅夢雨不站出來爲自己說話,她的性格別人不知道,崔宇可是清楚的很。
一個含蓄內斂的女生,當時那種情況她可不敢爲自己發聲,但就算她明面上沒說話,崔宇也知道,她心裏肯定是向着自己這邊的。
兩人坐着客車回到了豐年村,崔宇準備再待一兩天就回去上學了,他如今是大二學生,一聲不吭曠了這麼多天的課可不對。
就在崔宇思考着這些事情時,一陣蒼老的聲音突然傳來。
“小夥子。”
崔宇定睛一看,此人七十歲上下,兩只眼翻着白,是個坐在路旁的瞎眼老頭。
“怎麼了老爺子?”
“小夥子,我看你骨骼精奇,是個萬中無一的奇才,這才叫住你的。”
聽完這話,崔宇翻了翻白眼,這不是瞎着眼睛說瞎話嗎,尼瑪你一個瞎子還能看見我骨骼精奇呢?
見崔宇沒說話,瞎子再次開口道:“小夥子,我兩只眼瞎了,可心眼可沒瞎,心眼看人比用眼看人更清楚。”
“嗯?”難道這老頭子還有點道行?
“老爺子,那你說說,我怎麼骨骼精奇了?”
“小夥子你過來,我摸摸你的手心紋,再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
崔宇將手伸了過去,生辰八字也告訴了這老頭。
老頭閉上那雙渾濁的白眼,兩只粗糙滿是皺紋的手細細摩挲着崔宇的手。
老頭的臉色越發凝重,整張臉簡直都皺到了一起。
見到老頭這副表情,崔宇讓身邊的羅夢雨先回了家,這老頭真有些道行,要是說出了些暴露自己身份的話讓羅夢雨聽去了,那就不太好了。
“小夥子,你姓崔?”
老頭顫顫巍巍的詢問道。
“嗯,我叫崔宇。”
“崔鈺!”
老頭突然怪叫一聲,身形一仰坐在了地上。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老頭子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竟然見到了這樣的人物。”
老頭子像是在自言自語,緊接着將頭轉向了崔宇,開口道:“小夥子,你乃是地府判官崔鈺轉世。”
崔宇見到老頭子這副模樣,淡定的道:“我知道。”
“嗯?你知道?你怎麼會知道!”老頭猛地將臉貼到了崔宇面前,用那雙已經渾濁的眼睛盯着崔宇。
“被判官怎麼樣,需要讓你知道?”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突然從崔宇身上爆發出來,這就是他地府判官該有的氣勢。
“明白了明白了。”老頭子坐回了小板凳上。
“天意,真是天意。崔判官,以後還希望您多照顧照顧我,我可以告訴您一個秘密。”
“以後的事,都好說。”崔宇知道他說的是下面的事。
“謝謝您,往後山走,有您需要的泉水,直接服下就行。”
老頭說完這句話,站起身,拎起了身下的小板凳,拿着一根探路棍,沿着馬路一步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