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點,林疏棠和顧硯深一起去了林家。
下車的時候,林疏棠看向顧硯深,“顧先生,等下麻煩你裝得更我熟悉一些,我不想讓我爸媽擔心。”
顧硯深:“我知道了。”
林母聽到院子裏汽車的聲音,連忙和林父起身出去。
出了院子,就看到顧硯深手裏拎着大包小包的東西。
林母道:“回來吃飯就好,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快進家。”
這些東西都是顧硯深準備的,林疏棠也是出門的時候才知道。
進了家,林疏棠去泡茶,顧硯深陪着林母和林父聊天。
林母:“硯深,上次我們走得匆忙,沒來得及跟你父母吃飯,這幾天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有時間。”
顧硯深:“媽,我剛想跟您說,明晚我訂了包廂,到時候兩家一起吃個飯,不知道您跟爸這邊時間合不合適。”
林母一聽 ,很是滿意這個安排,臉上帶着笑:“我跟你爸都沒有問題。”
林母頓了兩秒,又道:“疏棠年紀還小,凡事你得多讓着她點。”
顧硯深轉頭看了一眼正在泡茶的林疏棠,臉上掛着淺淺的笑:“媽,您放心,疏棠是我的妻子,我肯定會對她好。”
林母和林父之前還擔心,兩家經濟狀況差這麼多,林疏棠嫁過去會受委屈,如今看到顧硯深的表情,心裏總算放輕鬆一些。
林疏棠泡好茶,將茶端出來,一人倒了一杯。
幾人坐在沙發上,林疏棠才發現,顧硯深原來這麼健談。
跟之前惜字如金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坐了一會,林母起身去廚房,林疏棠也跟着去幫忙。
進了廚房,林母臉上的笑就沒斷過。
“媽,什麼事情這麼開心?”林疏棠不解。
林母語重心長,“棠棠,我看剛剛硯深的表現,看來他心裏真的有你,你們兩人感情好,媽也放心了。”
林疏棠抽了抽嘴角,這都是演出來的。
她跟顧硯深的除了在床上交流多一些,餘下的時間幾乎沒什麼話說。
但是爲了讓林母放心,“媽,我都說了,他對我挺好的,你跟我爸就放心吧。”
林母的手藝很好,有林疏棠打下手,不到一個小時,兩人做了四菜一湯。
落座,開始吃飯。
顧硯深陪林父小酌幾杯,還時不時幫林疏棠夾菜,宛如正在熱戀的情侶。
林父心情頗好,和顧硯深多喝了幾杯。
兩人從文學聊到經濟發展,氣氛很融洽。
晚飯結束的時候,天空忽然下起大暴雨。
暴雨一直持續到晚上11點,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林母提議:“硯深,雨下得很大,安全起見,今晚在家裏住一晚吧。”
顧硯深今晚也喝了不少酒,點頭:“好,全聽媽的安排。”
林疏棠帶着顧硯深回到自己住的房間。
房間裏幹淨整潔,床上的四件套都是新的,一看就是提前打掃過。
“我先緩一會,你先去洗澡。”顧硯深坐沙發上。
林疏棠“嗯”了一聲,起身打開衣櫃,之前自己睡衣全都不見了,都是新的睡裙。
還有顧硯深的睡衣。
她拿起一件睡裙,蕾絲鏤空款式。
哎,真是她親媽。
難道是擔心他們現在都還沒同房,特意準備的嗎。
她苦笑,從中選了一件最保守的。
其實林疏棠不知道,這些衣服都是林母讓林疏棠小姨準備的。
林疏棠的小姨從事舞蹈工作,性格奔放,特別愛臭美。
一聽是爲林疏棠和新婚丈夫準備的,那必須整些性感的。
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性感的誘惑!
洗了澡,林疏棠看着鏡中的自己,臉頰刷的紅起來。
糾結再三,做好心理建設,這才出了門。
顧硯深聽到聲音,抬頭便看到林疏棠穿着黑色蕾絲吊帶睡裙,在暖色調的燈光下,襯得皮膚愈發白皙清透。
睡裙的長度剛好蓋過屁股,兩條大長腿明晃晃在前面。
顧硯深今晚看到林疏棠活潑俏皮的一面,喝了酒,本就帶着些許躁動。
這會看到林疏棠這樣,心裏的欲念忽地竄上來。
林疏棠連忙上了床,蓋好被子,“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顧硯深看着只露出一個腦袋的女人,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好。”
林疏棠看着他走進浴室,忽然想起什麼,“你的睡衣在衣櫃裏,你自己拿。”
顧硯深沒停下,直接進了浴室,“家裏我不是很熟悉,待會你幫我拿就好。”
林疏棠將被子蓋在頭上。
真是太害羞了。
顧硯深不會覺得她今晚很想做,所以故意穿這樣的吧。
她從被子裏出來,拿起手機發信息給林母。
【媽,我衣櫃裏的衣服是你買的?】
林母那邊很快回復:【是你小姨準備的,前兩天我讓她叫人過來打掃衛生,順便幫你們買幾套睡衣,以防萬一在這邊住,沒想到真今晚就派上用場了。】
林疏棠看着信息,瞬間能理解了。
林母見她沒回復,又發了信息過來,【衣服不合適嗎?】
林疏棠:【合適,我就是問問。】
林母:【好,早些休息。】
她的小姨,居然把她之前的舊衣服全部撤走了,她想找一件T恤穿上去都不行。
浴室裏的水聲停止,傳來顧硯深的聲音:“林小姐,麻煩幫我拿睡衣。”
林疏棠沒辦法,只能起身將睡衣拿到浴室門口。
敲了敲門,顧硯深打開門,視線停留在林疏棠身上。
林疏棠感受到他炙熱的眼神,連忙將睡衣遞到他手上。
然後轉身上了床。
沒一會,顧硯深從浴室裏出來。
林疏棠側着身子,根本不敢睜開眼睛。
忽然,身上的被子被掀開。
睡裙本來就短,側躺的時候,兩條白皙的長腿越發誘人。
林疏棠伸手想扯着被子蓋上。
顧硯深一把將被子扯到一旁,坐在床邊,大手覆在她腿上。
“顧先生,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我的衣服全被我小姨清走了,衣櫃裏只有這些能穿,我不是故意要勾引你。”
顧硯深的手沒停。
林疏棠急了:“昨晚你說了,今晚你喝了酒,不適合做,而且這裏是在我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