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啞着聲音:“外面雨大,我們小聲一些,不會被聽到。”
林疏棠身子被他撩得發軟,但是想到父母就住在隔壁,還是有些不想。
“不要,我爸媽就住在旁邊,萬一給他們聽到了,不好。”
顧硯深上了床,側躺着,將自己的身子貼近她的身體,“我們已經領證了,是合法的夫妻。”
話落,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白皙的背上。
“可是,會被聽到。”
顧硯深湊到林疏棠耳邊,富有磁性的聲音再度響起,“乖,聽話。”
說着,稍稍用力,讓林疏棠轉身面對自己。
林疏棠都快羞死了。
哪裏敢睜開眼睛。
顧硯深看她一副要上戰場的樣子,無奈道,“怎麼不看我。”
林疏棠一聽,將頭側到一旁,根本沒有要睜開眼的意思,“我要睡覺了,你趕緊關燈。”
“不着急,我再看一會。”
燈光下,林疏棠的身材曼妙,尤其是黑色蕾絲睡裙襯出一種若隱若現的美。
林疏棠閉着眼都能感受到男人炙熱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她再度開口:“快關燈。”
顧硯深這會才將燈關上。
沒一會,林疏棠忽然想起來一個事情,急忙將顧硯深推開。
顧硯深不解:“怎麼了?”
林疏棠有些難以啓齒,小聲道:“家裏沒有避孕套。”
顧硯深這會才想起來這個事,但現在這樣的情況,讓他如何硬生生停下。
簡直要命!
林疏棠怕他強勢,又繼續開口:“那個,我還沒有要孩子的準備,今晚就算了,好不好?”
顧硯深縱然很想,但也不想違背林疏棠的意願。
“那你用其他辦法幫幫我,我很難受。”
林疏棠:“什麼辦法?”
顧硯深示範給她看,“就這樣。”
翌日,林疏棠依舊睡到自然醒。
起來的時候,顧硯深已經不在房間裏,她慢吞吞起床去洗漱。
甩了甩自己的手,昨晚真是要累死了。
她的雙手都不聽使喚了,這才作罷。
洗漱完畢,換了衣服下樓,就看到顧硯深已經西裝革履,正在陪自己老爸下棋。
林父看到林疏棠下來,臉上掛着笑:“起來了,準備吃早餐了。”
林疏棠:“我媽呢,是不是在廚房,我過去看看。”
走進廚房,林母正將煎餃盛好,“來得正好,把餃子端出去一下。”
林疏棠:“好咧,肚子好餓。”
早餐有煎餃、包子、油條、豆漿和牛奶。
一家子坐在一起,林母道:“硯深,也不知道這些合不合你口味,你吃得習不習慣。”
“吃得習慣的。”說完,夾起一個包子就咬了一口。
林母看到他真的吃了,這會才放心。
林疏棠許久未吃到林母的手藝,加上肚子是真的餓,早餐比平時多吃了不少。
吃過午飯,林疏棠擔心顧硯深待着不習慣,主動提出要回去,稱作業沒做完。
林母也沒在挽留,讓他們去忙自己的。
車上,林疏棠看向顧硯深:“顧先生,謝謝你的配合。”
“舉手之勞,而且你也幫我不少忙。”
幫他忙?
難道是指昨晚嗎?
林疏棠想起昨晚的畫面,瞬間感覺手裏燙燙的。
顧硯深:“我要去公司一趟,你呢?回家還是去學校?”
“我回學校。”
“好,今晚我去學校接你一起去吃飯。”
林疏棠不想麻煩他,“不用,你把定位發給我,我自己過去就好。”
顧硯深看着她不願麻煩自己的樣子,也沒再堅持,“行,如果打不到車,你聯系司機,讓他們過來接你。”
“好的,我知道了。”
事情說清楚,兩人便不再開口說話。
明明昨晚兩人還做着那樣親密的事情,這會車裏瞬間又恢復到有些尷尬的氣氛中。
到了學校,林疏棠感覺呼吸都是自由的。
剛回到宿舍,許安安上前。
“棠棠, 你回來了,今天江敘白發信息給我,說上次的事情太過唐突,今晚想請你吃飯道歉。”
“嗯,你幫我跟他說,道歉就不用了,我沒生氣。”
許安安將手機遞給林疏棠,“你看看,我都跟他說了,他不聽,說什麼都要請我們吃飯。後來我生氣了,直接不理他。”
林疏棠有些無語:“這人怎麼還這樣?”
許安安:“對啊,後來宋喬陽找我了。說江敘白是真的想道歉,沒有別的意思,去不去吃飯,完全看你的意思。”
林疏棠:“我就不去了,今晚陪長輩吃飯。”
許安安:“好的,那我跟宋喬陽說一聲,讓他勸勸江敘白。”
宋喬陽看到許安安的信息,轉頭看向江敘白,“她不會出來的,你別去打擾她了。”
江敘白連連嘆了一口氣,“都怪我當初太沖動,不然現在還能當朋友。”
宋喬陽睨了他一眼,“你的真心能不能長久一些,見到美女就喜歡。”
江敘白:“陽哥,怎麼連你都嫌棄我,全世界的人都拋棄了我,嗚嗚嗚。”
宋喬陽看到他這樣,搖了搖頭,拿起籃球往外走。
林疏棠下樓買奶茶,剛好在路上碰上宋喬陽。
“疏棠。”
林疏棠滿眼只有自己的奶茶,聽到有人叫她名字,轉身就看到宋喬陽。
“宋喬陽。”
幾日不見,宋喬陽覺得林疏棠又變美了,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買奶茶呢?”
“嗯,太陽有些大,我先走了,拜拜。”
“好,拜拜。”
宋喬陽看着她小跑的背影,心跳略快。
這一幕,剛好被暗戀宋喬陽的女生秦書韻看到。
“那個女的是誰?”秦書韻問身邊的若梨。
若梨:“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外語系的系花林疏棠,有人還看到之前他們一起去吃燒烤。”
秦書韻:“林疏棠?”
若梨:“嗯,據說長得挺漂亮的,我看宋喬陽那眼神,八成是被她勾走了魂。”
秦書韻拿着名牌包的手緊了緊,“瞧她穿的那窮酸樣,肯定是看上宋喬陽的背景,想一步登天。”
若梨:“敢跟你搶人,我讓人幫你調查調查。對付這種女人,簡單。”
秦書韻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好,最好是能毀掉她名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