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
秦家,正在洗衣房手搓衣服的喬天佑偏頭打了個噴嚏。
都說打噴嚏是一想二罵三感冒,他就打了一個噴嚏,一定是老婆在——
“阿秋!”
打第二個噴嚏時,喬天佑搓衣服的動作停下。
加上幾秒前打的噴嚏,剛好兩下。
所謂一個噴嚏是有人在想你,兩個噴嚏是有人在罵你,三個噴嚏是你感冒了。
那麼他現在打了兩個噴嚏意味着...
老婆想了他兩下!
兩下!!!
整整兩下哦!
老婆整整想了他兩下哦!!!
喬天佑洗衣服更加有動力了,搓衣服的手也更有勁了!他埋頭就是噗嗤噗嗤苦幹,盆裏泡沫都因爲他手上的動作加快而越來越多。
“諾,這些衣服也要洗幹淨。”
被秦秧秧安排看着喬天佑幹活的傭人抱着最後一堆衣服走進來,倒在喬天佑身旁已經堆起的一個小山包上。
雖然喬天佑沒偷懶,但傭人還是警告對方。
“不許偷懶!”
小姐可是特意叮囑過,要他時刻監督着新進門的姑爺好好幹活。
要是被小姐發現姑爺沒幹好活,那就是他的失職,就讓他自己收拾東西滾蛋。
原本有些同情本該是姑爺,卻要做他們這些傭人活計的傭人:好的小姐!沒問題小姐!保證完成任務小姐!
爲了這份工作,傭人可所謂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喬天佑洗完一批衣服拿出去晾曬的時候,隨手拿起一件另一個盆裏洗好的衣服,用堪稱放大鏡的方式去仔細檢查。
檢查前的傭人:我可要好好的挑刺。
檢查後的傭人:無刺可挑。
放下衣服,傭人的眼神逐漸變得復雜起來。
沒想到喬天佑居然真的有在認真洗衣服?還洗得這麼幹淨!
在傭人眼裏,喬天佑這個姑爺其實挺倒黴的。
明明秦家有兩位小姐,但偏偏娶了驕縱的小姐,而不是知書達理的大小姐。
雖然大小姐一心鋪在工作上,人看起來冷冰冰,話也很少。
但如果喬天佑娶的人是大小姐的話,大小姐哪怕再不喜歡這個姑爺,也絕對不會在姑爺進門的第一天就刁難姑爺,讓他親自洗他們這些傭人的衣...
等等...
他們男傭人的衣服裏什麼時候有裙子了?
生怕是自己看錯了,傭人趕緊把剛剛放下的衣服拿起來,展開。
“???”
幹淨的、輕柔的、帶着一點點洗衣粉味道的裙子就這麼展現在傭人面前。
小姐不是說讓姑爺洗他們這些傭人保鏢的衣服嗎?這條裙子哪來?還這麼眼熟?
仔細看了一番後的傭人:!!!
“小姐的裙子怎麼在這——嗷!!!”
話還沒說完,傭人眼睛就挨了一拳,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捂着眼睛,站穩身體後,傭人抬眼對上似笑非笑的喬天佑。
喬天佑手裏拿着裙子,明明是在笑,傭人卻感覺渾身一哆嗦。
“你膽子可真大,居然趁我出去晾衣服時偷我老婆的裙子?”
“???”
傭人的一只眼睛瞪大。
不是,他在說什麼?
到底是誰偷的啊?小姐的衣服可是有別的女傭人專門負責清洗的!而且這裏可是他們傭人的洗衣房!小姐的衣服壓根就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傭人左手捂着眼睛,右手顫顫巍巍地指着喬天佑。
“分明是你——”
“嗯?”喬天佑歪頭,尖銳的犬牙泛着寒光,“偷我老婆的裙子還想狡辯?”
喬天佑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混混,但更似混混。
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亦或者是言行舉止。
被打的左眼隱隱作痛,隨着喬天佑一步步逼近,傭人惶恐地不停往後退。
“你、你別過來!你要是再、再過來的話我就告訴小姐啊啊啊!!!”
十分鍾後,喬天佑端着一盆洗幹淨的老婆的衣服,哼着情歌在夜色下把這些衣服一件件掛上晾衣繩。
夜幕中,喬天佑坐在旁邊,在他的靈力操控下,一顆顆透明的水珠排着隊似的從衣服上離開,在空中匯聚成一條條水流。
院子裏的監控恰好被一只不知道從哪裏飛過來的蟲子遮住,將這一幕非自然現象掩藏起來。
原本喬天佑是想將這水引到旁邊土壤裏,但他忽然靈機一閃,手指隔空比劃着。
水流隨着喬天佑的手指流動,最終被拼湊成文字以及形狀。
秧秧♥佑佑
月光下,這幾個由水組成的字波光粼粼好似在發光。
喬天佑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並拍照留念。
開心的想要發給老婆看看,但想到和師傅的約定,喬天佑就只能遺憾的刪除掉,對着手機自言自語,愧疚的不行。
“對不起呀老婆,不過我現在雖然不能把這些分享給你,但等到三年後我和師傅的約定到期,我在弄一個更大、更漂亮的送給你!”
這操作直接給直播間的觀衆們都看笑了。
【趁着男傭人出去,然後溜到三樓洗衣房,嘴裏說着‘洗衣機洗的沒有手幹淨’,然後把女配的衣服從正在運行的洗衣機裏拿出來自己洗的你是好厚的臉皮】
【被男傭人發現偷洗女配的衣服,賊喊捉賊把傭人揍得鼻青臉腫的你是好硬的拳頭。】
【和師傅約定當普通人這三年不能用靈力,結果轉眼就拿來烘幹衣服的你是好有病的晾衣服方式。】
【沒歉硬道的你是好智障的腦子】
【總而言之一句話:你有病,大病!】
原劇情:男主被女配羞辱,親手洗秦家傭人的衣服。
現在呢:女配羞辱是羞辱了,男主衣服洗也確實是洗了。
劇情對了,但道具不對啊!
洗傭人的衣服那叫羞辱,洗老婆的衣服那叫羞辱嗎?
別以爲男主那一臉蕩漾(或許還帶着點享受)的表情他們這些觀衆沒有看到啊喂!
起初觀衆們在男主答應下來的時候,還想着男主會不會在看到要的衣服是傭人們穿的時候,會委屈亦或者生氣的去質問女配。
亦或者男主真聽女配的話,忍辱負重的冷着張臉把這些傭人的衣服給洗了。
再不濟就是十分生氣,然後不洗這些衣服。
結果沒想到啊沒想到,只有他們這些觀衆想不到的,沒有男主做不出來的。
他居然把女配的衣服偷出來自己洗了?!
簡直就是個人才!
.
無人在意的洗衣房裏。
傭人流着眼淚、吸着鼻涕地打電話向秦秧秧告狀。
“嗚嗚嗚嗚小姐,姑爺他打我!!!”
“他不但打我,他還偷你的衣服洗!!!”
“小姐你要爲我做主啊!!!!”
嗚嗚嗚嗚他好倒黴...他怎麼就這麼倒黴...爲什麼偏偏是他被小姐叫來監督姑爺嗚嗚嗚嗚...
——
小劇場。
觀衆:女配讓你洗衣做飯,你就是這麼洗的嗎?
男主:別管,你就說洗沒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