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覺察到我呆愣出神,小沙彌推崇道:“阿彌陀佛!施主,您若是感興趣,可明早提前預約哈!”
噠!噠!噠!
隔壁房間裏,踱出一位板着臉的老僧人,只是額頭淌着虛汗,神色很萎靡。
他朝着我們做了個佛禮,嚴肅道:“圓悟,還不給爲師介紹介紹!”
“是!主持!”
這沙彌深鞠一躬,恭敬道:“這位,乃是咱寺廟的了緣方丈。”
接着,他話鋒一轉,指着我們道:“這幾位是前來拜謁的香客,尤其這位女施主很大氣。”
聞言,老僧端詳了下瞿思嫣的俏模樣,突得眼前一亮,吧唧下口水問。
“敢問,這位施主可是來求子的嘛?”
“求尼瑪!禿……”
這辣妞估計看着家夥不爽,出言就懟,很是不客氣。
但卻被我攔住了,伸手捂緊她的紅唇,解釋道:
“是的!這位初嫁豪門,恰缺一子來保家產呢!”
可老僧也是見過世面的主,當即頷了頷首,擺手寬慰着。
“無礙,無礙!此女施主有心,卻無緣呐!”
“那如何得緣呢?”
我探出頭,故意追問道。
老僧手指微攏,搓了又搓,總共來了八次。
這潛台詞很明顯,緣?元!
至少八千!!
否則,免談。
“呸!色驢,真貪!”
我暗罵一句,才笑着問:“緣至,今天可方便呢?”
老僧拭了拭額頭上的冷汗,才籲了口長氣道:“這求子,不僅需置辦對應符紙,還得貧道施法。”
“今,貧道累了;要不,明天?”
他頓了頓,試探問。
而一旁的沙彌卻昂起頭,一語道破。
“施主,咱方丈送子,可靈啦!這價格,你賺大了。”
瞿思嫣這妞,雖憨,但不傻。
只見她嘟起嘴,氣呼呼罵:“禿驢,你這就是迷信坑人,還八千?騙鬼吧!”
“就算去醫院做人工授精,也不過幾百塊!”
這妮子好歹也是國外研究生,對他這良方不屑一顧。
“呵呵!女施主還是年輕啊!”
老僧將頭埋近她的秀發旁,深嗅一口,很是貪婪。
見這傻妞還準備提腿踹這方丈的胯部,我忙將她強拽出廟門,還順便留了句。
“大師,咱們明天來,名額給我家少夫人留着噢!”
可剛一出來,這辣妞就一口銀牙咬在我胳膊上,啃成兩排淌血的牙印,狠着呢。
“小賊,你坑我家錢,還讓這禿驢惡心人家,哼!”
“哎!鬆嘴,大姐!我錯啦!”
這狠心的撕咬,痛得我不住求饒。
但這妞,硬是不鬆口,惹得我只好轉移話題。
“嘿!辣妞,你知道這禿驢求子勾當是咋回事不?”
聞言,此妞好奇了,追問道:“不就是那些農村偏方嘛?吃草藥,喝符水(⊙o⊙)啥?”
我頓了頓,雙手捏成拳,豎起大拇指比了比。
“不是!嘿咻,嘿咻,懂不?”
瞿思嫣突得一愣,瞪圓眼,難以置信道:“你意思是說這禿驢在犯戒?可他是堂堂的方丈,咋可能?”
就在這時,她右手探到我腰間軟肉,突得扭到180度。
“知道這犢子狼子野心,小賊!竟還讓我羊入虎口,冷血又無情!”
而這會兒,那老僧孤身獨坐在佛墊上,正嗅着空氣,一臉陶醉的神色。
“喲!好辣的娘子,真期待呀!”
與此同時,瞿思嫣聽完我設的這場捉奸局,也嫣然一笑道:
“惡心的禿驢,挺期待的!”
在山下,我們尋了家大排檔,擼起羊肉串和烤韭菜,將算計娓娓道來。
尤其是我還特意叮囑剛哥去尋幾套嶄新的民警服,與一沓筆挺的西裝和墨鏡。
接着,我拍了拍鍾師道的肩膀,安排道:“這次,你就扮演官方大員,記得氣派點哦!要唬住人!”
“行!雖你這局不錯,但想讓本教授喚你爺,還早了點。”
這家夥顯然看我撈偏門的門道很深,又很不服氣,只好擺出以前體面的身份來壓壓我。
“是嘛?走着瞧!等着磕頭拜師吧!”
我反駁一句,彰顯了我要這犢子服輸的決心與霸氣。
一頓飽餐後,我便跟着瞿思嫣回了她家的別墅,準備對付一夜。
畢竟,我現在就一浪子,無家可歸那種。
瞿老聽說我有了計較後,急安排李姨收拾好一間客房,並將我喚到書房。
“魚兒,爺爺這孫女在社會就一菜鳥,吃點虧是福氣。”
“但是若失了身,就恐怕有點過啦!”
“你懂爺爺的意思吧?魚兒!”
這人老成精的話,並不假;
瞿老從我的布置中,就揣摩到我這場局的由來;
並將對孫女以身試局的做法表示同意,以及擔憂。
當然,我也很理解,畢竟我只是外人。
“放心!爺爺!時機會把握好的,只要那禿驢一下手,就立即收網。”
“哈哈!爺爺語氣有點重,莫怪!”
在一番交流後,我回到客房,躺在席夢思床上呼呼大睡。
而隔壁房間裏,瞿思嫣這憨妞一夜輾轉難眠,時而哈哈大笑,時而嘀咕囈語。
可想而知,初入江湖,興奮過了頭。
要問,我爲啥不慌不急,反而踏實入睡?
只因這些年,倩姐經常掛着嘴邊一句名言~~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外雲卷雲舒。
她教會了我,凡遇大事,必寧心靜氣。
第二天,東方剛泛起了魚肚白。
瞿思嫣這妞,就催促着我們上車出發,一副躍躍欲試的憨樣。
於是,在捐了八千香火錢後,瞿思嫣被迎進了偏殿的客房。
那老僧端上一杯略帶渾濁的茶水,自賣自誇道:“女施主,這是寺廟裏傳承近千年的求子符女,喝了就能生兒子哦!”
頓了頓,這家夥又誘惑道:“豪門是非多,懷上親兒子,這家庭地位就穩啦!”
思量一番後,瞿思嫣才撇了撇嘴,蠻不情願道:“黑糊糊的,也不知道衛生不?禿驢!”
“喝吧!這可是好東西!”
在老僧的催促下,她勉強捏着瓊鼻,將茶水吞咽了下去。
“嘿嘿!倒!3!”
“2!”
似覺察到不妙,瞿思嫣有點慌了,大聲呼喚着。
“禿驢,你要幹啥?我頭好暈!”
“1!睡!”
這老僧嘴角掛着淫笑,搓着老手,樂呵呵地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