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開始吧。”平叔說道,示意她將手放在源晶上。
“嘁,這麼明顯的結果,不用猜都能夠知道啦!”剛開始,就有人開始幸災樂禍起來,很想看樓婉君輸掉源戒的樣子。
樓婉君抿唇不語,只是將手放在了源晶上,只見源晶上依舊是一片空白。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這個白癡,果然就是個廢物!還先天滿源力,簡直笑死人了!”
樓夢菲見狀,頓時大笑了出來,興沖沖地跑到桌子跟前就想要拿走源戒。
但是被平叔盯着,平叔也還沒有宣布結果,她也不敢動,只能恨恨地盯着樓婉君。
樓婉君嘴角上揚,眸光狡黠,只見源晶上飛速閃爍着燦爛的源芒,紅得妖嬈的大紅色!
頓時所有人都傻眼了,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露出驚愕之色。
“這不可能!”樓夢菲最先反應過來,看着到嘴的肥肉飛走,這滋味不是一般的難受。
就連平叔也吃驚了,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而後恢復平靜之色,“樓婉君的源芒已經滿足進入藏書樓三層的資格了。”
簡單的一句話,瞬間讓這些看熱鬧下注的人傻眼了。
樓婉君勾唇,不疾不徐地走過來,戴好自己的源戒,將桌上的一堆金幣收入囊中,淺淺一笑:“真是不好意思,多謝你們的貢獻。”
而後目光看向樓夢菲,似笑非笑道:“樓夢菲,一百金幣的賭注,拿來吧。”
樓夢菲面色一白,有羞怒之色閃爍,旋即大怒,狠狠地瞪着她:“你分明就是在耍我們!你明明可以修煉了,還要騙我們!想拿錢,沒門!”
樓婉君聞言,面色變得冰冷起來:“我如何耍你們?你別在這裏輸不起,區區一百金幣也要在這裏撒潑耍橫,傳出去簡直讓人笑話。從頭到尾,我都沒有說自己是廢物。”
“口口聲聲說我是廢物的,可是你們,我有承認過嗎?”
樓婉君環視這些人,心中十分惡寒,這些人的嘴臉當真是叫人倒胃口。
衆人聞言,臉色果然一變,難堪、憤怒交織,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你在強詞奪理!”樓夢菲氣死,硬生生地甩鍋。
“夠了!”平叔沉聲,目光駭然地掃了樓夢菲一眼。
樓夢菲臉色一僵,恨得咬碎了一口的銀牙。
“從頭到尾,都是你們一個個在打壓樓婉君!她也是樓家的子嗣,你們這麼做,就不覺得害臊,丟人嗎?就知道窩裏橫,有本事出去外面鬥!”
平叔聲嚴厲色,目光犀利無比。
“你!樓夢菲!既然交不出一百個金幣來,那就寫欠條!一個月之內湊齊給樓婉君!別讓我這把老骨頭了還動手收拾你們!”
平叔極少動怒,平日裏在藏書樓都是極少說話的,但是那身威嚴,樓宗的弟子都很懼怕。
樓夢菲臉色一白,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樓婉君。
“算了平叔,這一百金幣而已,即使她不給我不會說什麼,大家都是樓宗的子嗣。我本來是不願意這樣做的,我的源府也是最近這幾天才滋養回來的,本來是想等會兒說的,但是被樓夢菲打了一巴掌……”
樓婉君一臉的無奈之色,臉上的紅腫依舊很醒目。
頓時那些剛才看熱鬧又輸掉了賭注的弟子看着樓夢菲的眼神不善起來,要不是她惹怒了樓婉君,也不至於害得他們損失了這麼多的金幣。
有了藏書樓的賭局,不到半日的功夫,樓婉君能修煉的事情在的四府中很快就傳開了。
而在藏書樓發生的事情也被這些弟子傳得繪聲繪色的,尤其是樓夢菲扇了她那一巴掌,幾乎所有樓宗的弟子都知道了。
“我就說嘛,北府四叔可是宗師源師,他的子嗣怎麼會差呢?樓婉君又是先天滿源力,能夠修煉不是遲早的事情嗎?”
“說得也是,不過今天樓夢菲倒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她這麼凶悍的,跟平日裏表現出來的不一樣啊。”
“而且還很窮,居然連一百金幣都拿不出來。”
事情一出,各種不同的聲音很快也傳了出來。
對此,樓婉君一點也不感冒。這些人是什麼嘴臉,前世十八年的時間裏,她早就已經很清楚了。
考核通過之後,她就直接上了藏書樓三層,能來三層借閱的弟子很少,但是也還是有不少人的。
見到樓婉君出現,不由得都有些詫異,但是也不多問,兀自看着法門,或是找書。
樓婉君按照瀏覽指示,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書籍,《大荒西北志》。
這本書已經有些泛黃了,還很舊,關於大荒西北,有很多的版本,目前他們八宗所在的地方,也不過是西北的一角而已。
大荒之廣袤,可以說是無人知曉,強者多少,更是無法統計。
這本書之所以珍貴,是因爲很全面的記錄了大部分西北的事情,這些都是八宗還未出現以前的事情,她想要多了解西北,才能更好地有助自己歷練。
樓婉君這一看,就到了傍晚,直到平叔來提醒他們時辰的時候,她才發現已經是傍晚了。
“糟了,今天沒去孤影峰。”樓婉君放回書籍,在平叔那裏拿出了存放的源戒,這才想起來自己忘記去孤影峰了,也不知道楚北陌那個怪人會不會生氣。
“不管了,先回府再說。”樓婉君回北府的時候,特意饒了遠路,今天樓夢菲在自己手上吃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會兒指不定在哪裏堵住自己呢。
她不是打不過樓夢菲,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樓婉君回到北府的時候,就隱隱感覺到府中有一股很可怕的氣息,心頭不由得一跳。
難道父親把爺爺給請回來了?
“小妹——你的臉是誰打的?”
樓文淵一出來就見到她臉上五指分明的掌印,頓時就火了。
樓文淵這一嚎,可是把慕妤薔和樓胤夫婦給驚動了。
夫妻倆一看,可不是嗎?這半邊臉頰還紅腫着,鮮明的五指印,這分明是被人扇的。
“君兒,是誰欺負你了?”樓胤沉聲,但是可見他眼底浮動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