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樓婉君還處在欣喜之中,雖然下午只是粗略修煉了一下,但是她很清楚這三卷法門的精妙。
樓婉君回到北府,就發現氣壓極低,家中似乎又來了某位不得了的人物。
“站住!”
樓婉君路過前廳的時候,被一道渾厚慍怒的聲音喝住了。
樓婉君皺眉,心中十分不悅,剛一轉身,一道勁風朝她的面門就劈了過來!
樓婉君面色一寒,堪堪避開了這一擊,眸底噴火地盯着前廳裏的人。
她的好爺爺,好父親!還有另外一個老者!
“爺爺和父親這是何意?任由旁人打殺我?”樓婉君心中怒焰滔天,面色鐵青發白,她好恨!
要是自己現在足夠強,打不殘這老不死的東西!
樓婉君面色冰冷,鳳眸中滿是怒火,她相信娘親的話,此人根本就不是她的父親!
父親從小就很疼愛自己和兄長,根本就不會讓他們受到半點委屈,此人卻任由別人出手,要不是自己機靈,沒有修爲在身,剛才那一掌足以讓自己重創。
“年輕人火氣不要太大。”老者訕訕地開口,神色十分不好看,似乎十分不滿意被樓婉君避開他的攻擊。
“呵呵……你個老東西跑來我家要殺我,還想我給你好臉色?老東西,有本事你今日就殺了我,看看傳出去是青陽宗還要不要臉!”
樓婉君十分火大,眸光噴火,她認出了老者領口處跟青紹一模一樣的花紋,原來是青陽宗的老狗。
“小畜生你再說一次?!”青鴻老目一瞪,渾身透出來恐怖的威壓。
這是尊者威壓,她幾乎要承受不住,忍不住差點就跪了下去。
“婉君!”慕妤薔及時出現,扶住了她,美麗的面龐上出現慍怒之色,眸光冰冷地掃了一眼前廳的人。
“樓胤,你記住你今天所爲!敢讓人傷我女兒,哼!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慕妤薔是真的怒了,她沒想到自己不在的這一會兒功夫而已,自己的女兒差點又遭人毒手了!
坐在前廳裏的樓胤和樓甫臉色微微一變,看得出來,十分忌憚母親這番言辭。
“妤薔,你聽我說,青鴻宗主也只是想試探……”
“你閉嘴!試探?試探什麼?一掌試探?你過來,我也試探一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我也想挖出來瞧瞧!”
慕妤薔火冒三丈,一雙美目幾乎噴火,怒視着樓胤,眼底深處藏着濃濃的傷心、失望之色。
“行了,長輩對小輩的指點一下而已,何至於這般小題大做?”
樓甫開口,眉宇之間滿是威嚴之色。
樓婉君面色極冷,冷冷地盯着樓甫,忽的一笑:“他是哪門子的長輩?盜我鳳命之靈如此不要臉,爺爺對他還如此客氣,難道是……”
“住嘴!你怎麼跟爺爺說話的?!”
“你才是給我閉嘴!樓胤,老娘跟你沒完!”
慕妤薔火大,美眸噴火,沖上前真就硬生生地甩了樓胤一巴掌。
咚!
樓胤還真就飛了出去,半邊臉頰都凹陷了下去,口鼻溢血。
樓婉君頓時就呆住了,就連剛剛進家門的樓文淵也驚呆了。
自家老娘發威起來……還真是可怕。
樓文淵目光深沉地掃了一眼地上昏厥過去的樓胤,眼底飛掠一抹森冷的寒意。
“娘,小妹,怎麼回事?”
樓文淵快步走了過來,迅速將慕妤薔從兩個老頭中間給拉了出來。
“樓甫啊,看樣子你……”
“青鴻老狗,你最好記住你這掌!老娘跟你們青陽宗沒完!樓甫,我敬你是樓胤的父親,這麼多年來也是禮敬有加,你任由別人打殺我子女,這筆賬,你也最好想清楚!”
不等青鴻說完,自家老娘就一臉霸氣地威脅兩人。
樓婉君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崇拜至極,她還以爲自家娘親是那種閨中婦人呢。
沒想到發起來火竟也這麼霸氣側漏!
“還有!最好別讓我查出來我女兒鳳命之靈被盜跟你有關,不然……”
慕妤薔面色冷然,直接拉着自己的一雙兒女離開。
“這……真是反了天了!”等人走了之後,青鴻氣得老臉鐵青,十分憤怒。
樓甫的面色也同樣不好看,但是不得不冷靜下來,眸光淡淡地瞥了一眼青鴻:“行了,當年你我的交易到此爲止,這個兒媳我可不敢惹。”
說罷瞥了一眼地上昏厥的樓胤,冷哼了一聲,讓人抬走。
“樓甫你想要過河拆橋!?”青鴻頓時就火了。
“拆什麼橋,你見到老夫得到你什麼好處了嗎?自己護不住,就是沒本事,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我看你真是不想要青陽宗的名聲了。”
樓甫冷哼,轉身就走,順帶命人將地牢裏的青紹父女給放了出來。
院子裏,母子三人臉色都十分不好看,尤其是慕妤薔的臉色。
“娘……”樓婉君心中既是憤怒,又是難過,若是自己夠強,就不會讓母親受這樣的委屈。
“娘沒事,文淵,給你舅舅寫信。”慕妤薔輕嘆一聲,伸手摸了摸樓婉君的頭,目光看向樓文淵說道。
樓婉君吃了一驚,很疑惑問道:“娘,我們的舅舅是誰?”
她看得出來,剛才樓甫很忌憚娘親,顯然不會是因爲娘親的實力,那就是娘親的家族背景。
“等你日後就知道了,若是可以,娘親是不希望你們跟慕家扯上關系的。”
慕妤薔有些無奈地說道。
“娘,你打了父親,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看看他?”樓文淵點點頭,目光幽深地看着慕妤薔。
慕妤薔瞥了他一眼,不由得氣笑:“你都察覺了,我還能察覺不出來麼?”
坐在一邊的樓婉君目瞪口呆地看着兩人,這是在打什麼啞謎?
“娘,你們說什麼呢?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懂?”樓婉君一臉迷糊。
“小妹……那個人,可能真的不是我們的父親。”
樓文淵沉聲道,還用一種很擔憂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怕她受到打擊。
然而樓婉君卻點點頭:“我也覺得不是,可是他跟父親長得這麼像……那爹去哪裏了?”
父親那麼疼愛自己和兄長,可以說是非常溺愛了,怎麼可能會任由旁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