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清雪出現的瞬間,青瑤宗的其他幾位長老也趕到了。
他們朝着慕清雪行了禮,隨後站在她的身後。
慕清雪冷漠的注視着眼前的幾人,淡然的開口說道。
“好啊,好啊!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見劍影宗的人。”
“慕清雪,你休要張狂!”
其中一位鷹鉤鼻長老色厲內荏地喝道。
“我等今日只爲蘇林而來,與你青瑤宗無關!你若識相,速速將那老狗交出,否則休怪我兩大宗門聯手,踏平你這青瑤山!”
“踏平我青瑤山?”
“就憑你們這三個廢物?”
她的目光從刀閻門門主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那兩位劍影宗長老身上,眼中的猩紅殺意愈發濃鬱。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們。”
“若不是你們劍影宗當年追殺我五師姐,逼得她走投無路,墮入魔道,她又怎會成爲今日威震八方的魔道女皇?”
“這筆賬,我還沒來得及替師姐跟你們算,你們今日,竟還敢主動送上門來?”
五師姐?!魔道女皇?!
這幾個字眼,如同一道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兩位劍影宗長老的心頭!
他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瞳孔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百年前,他們的確曾奉宗門之命,追殺過一個身負血仇、天賦異稟的少女,那少女心性堅韌,手段狠辣,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麻煩。
後來,那少女在絕境之中,毅然跳入了傳說中的萬魔淵,從此銷聲匿跡。
他們本以爲那少女早已屍骨無存,卻怎麼也沒想到……
她不僅沒死,還成了那個讓整個正道都聞風喪膽的魔道女皇!
而那個少女……竟然是蘇林的徒弟?!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鷹鉤鼻長老的聲音都在顫抖。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們劍影宗今日招惹的,就不僅僅是一個青瑤宗,還有一個更爲恐怖、更爲記仇的魔道女皇!
慕清雪緩緩抬起一只纖纖玉手,掌心之中,一朵由極致寒氣凝聚而成的冰蓮,正悄然綻放。
“你們千不該,萬不該……”
“不該在我師尊回來的時候,來打擾我們。”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朵冰蓮驟然爆開,化作萬片凌厲的冰晶,鋪天蓋地般朝着白骨魔舟席卷而去!
每一片冰晶,都蘊含着足以撕裂空間的恐怖威能!
“不好!快防御!”
刀閻門門主駭然欲絕,他與兩位劍影宗長老同時爆發出全身的靈力,祭出各自最強的防御法寶,三道光幕瞬間撐開,企圖抵擋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雖然同爲煉虛期,可奈何三人之間的差距的與慕清雪過大。
咔嚓!
在三位煉虛期魔頭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們聯手撐起的防御光幕,在一片刺耳的碎裂聲中轟然爆開!
“怎麼可能?”
刀閻門門主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眼睜睜地看着那無盡的冰晶洪流瞬間吞沒了自己帶來的所有門人弟子。
那些平日裏作威作福的魔修,此刻卻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肉身與神魂便在極致的寒氣中被瞬間湮滅,化作了漫天飛灰。
白骨魔舟在冰晶的沖擊下,寸寸碎裂。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三位煉虛期長老雖然勉強擋住了第一波沖擊,但也被震得氣血翻涌,護體法寶上布滿了裂痕。
這一幕,不僅讓敵人肝膽俱裂,更是讓後方青瑤宗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之前還對蘇林身份存疑的長老和弟子們,此刻只覺得頭皮發麻,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自己的宗主,只是和那蘇林待了一晚,實力竟然增強到如此地步?
強!
太強了!
此刻,那刀閻門長老終於從極致的駭然中反應過來,面目猙獰地嘶吼道:“快!我們三人聯手,給她最強一擊!”
他雙目赤紅,狀若瘋魔,“否則我們都要死在這!別留後手了,有什麼底牌趕緊使出來!!”
那兩位劍影宗長老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決絕。
事到如今,已無退路,唯有拼死一搏!
“好!”
“劍陣!”
兩人齊聲怒喝,就要燃燒神魂,施展出禁術。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剛剛還慷慨激昂,鼓動兩人拼命的刀閻門門主,卻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本命精血,那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詭異的血色符文,瞬間烙印在他自己身上。
他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滿頭黑發瞬間變得花白,但他的速度,卻在這一刻暴漲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嗖!”
他甚至沒有留下一句狠話,整個人化作一道比先前快了十倍不止的血光,撕裂了被凍結的空間,頭也不回地向着天邊瘋狂遁去!
趁着兩人施法的空隙,這刀閻門的人竟然消耗本命逃走了!
他一邊逃,心中一邊發出怨毒至極的咆哮:“開什麼玩笑,還最強一擊?蠢貨!兩個蠢貨!
剛剛慕清雪那普通一擊,我就看出來了,我們三人哪怕是自爆神魂,都絕不會是她的對手!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你……!”
那兩位劍影宗長老瞬間如墜冰窟,渾身冰涼!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上一刻還信誓旦旦要聯手的盟友,下一刻竟會用他們當擋箭牌,自己施展血遁之術逃之夭夭!
這突如其來的背叛,讓他們準備燃燒神魂的動作都爲之一滯,心中涌起無盡的絕望與怨毒。
“馬德宏!我劍影宗與你刀閻門勢不兩立!”鷹鉤鼻長老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
然而,這已經毫無意義。
慕清雪的目光冰冷地掃過那兩個被拋棄的廢物。
“先殺了你們,再去處理那人。”
她蓮步輕移,緩緩走向那兩個被她氣機鎖定、動彈不得的長老。
高跟的靴子踩在虛空中,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
讓青瑤宗衆人的心跳都隨之漏了一拍。
她首先來到了鷹鉤鼻長老面前。
“你們……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