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楚笙在一眨眼之間就飛身出去了,來去匆匆的,越來越沒有定性了。
溫雪搖搖頭不再理這個,她也不是故意瞞着徐琉毓的,只是如今罪妃之身,實在不適合私下與蜀王殿下見面。
宋嬤嬤含笑進來,“蜀王殿下還是如當年一般,一點都沒有變呢。”
溫雪感慨,“他這般性子,不知以後有誰能受得了。”
俗話說長嫂如母,在這件事上楚笙拖了這麼久不成婚,她也是真心替他着急的。
如今倒是好了,先皇殤逝,這人可以光明正大等三年之後再考慮大婚。
宋嬤嬤知自家主子自小和楚笙要好,寬慰她,“蜀王殿下要是想納妃,不知有多少人會把蜀王府踩塌了呢,娘娘便不用擔心了。”
溫雪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之後,宋嬤嬤便轉而說起剛才門外的事兒。
以前在王府之中凌昭儀就處處與她針鋒相對,到了楚星茗面前又裝出柔弱溫婉賢淑大方端莊體貼純真的樣子,當真是演得一手好戲。
想起自己性子烈,以前吃的那些暗虧,溫雪便沉下了臉色。
“蘭貴人眼光不錯,深得本宮歡心,嬤嬤便代我去將雪肌膏賜給她罷。”
那可是西域進貢來的靈藥,雖不可肉白骨,但也有生死肌之效。
這等稀罕物宋嬤嬤卻也是不放在眼裏的,當下就欣喜的拿了往倚蘭殿去。
凌昭儀剛剛爲難過蘭貴人,珍貴妃就賞下了東西,她想有眼色的人就都知道該怎麼做了。
更加欣喜於自己的主子又心中又有了波瀾,能想着與旁人置氣鬥一鬥。
心情舒暢了,宋嬤嬤一把年紀了還腳下生風的,竟沒看見皇上身邊的人捧着東西往這邊來了。
那幾個太監自然是停在了靈犀宮前邊,小心翼翼叫門,“陛下有旨,還請珍貴妃娘娘行個方便。”
都是御前得力的人,要是遇着普通妃嬪,早就橫沖直撞闖了進去,也就溫雪有這個待遇。
然而珍貴妃聽見了也當沒有聽見,被叫得煩了就讓沁碧去將大門從裏面閂上,讓幾個人在外面欲哭無淚。
逼得他們對着大門就跪下了,“陛下讓奴才們給娘娘送鳳印金冊來了,還請貴妃娘娘開門。”
青碧、沁碧一驚,溫雪抬眼略微錯愕,鳳印金冊是皇後身份的象征,下懿旨理宮務二者缺一不可,怎得今天給她送來了?
但是那些人只叫她貴妃娘娘,說明楚星茗也沒有封她爲後的心思。
那就是讓她暫代皇後之職了?
當初王府多難管今日皇宮就比它難上前輩百倍,她閉宮這麼久,又怎會答應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楚星茗是以爲她肯見徐琉毓,就有了出來的意思了嗎?還是說在他心裏她就是這般貪慕權勢的女子,只要把皇後職權送到她手中,她便可以什麼都不顧。
拿了一本書出來細細研讀,頭都不抬吩咐兩個丫頭,“去讓他們滾!”
不管外面是如何哭訴哀求,心如鐵石的,“告訴他們,若再吵囔本宮不介意送他們去慎刑司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