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的乘務員見到陸北辰和周臨川進來立馬起身問好。
陸北辰徑直走到審訊桌前,面無表情看着張二拐:“現在不老實交代,被我們查出來挨槍子!”
周臨川上前用槍抵住張二拐腦袋,嚇唬道:“不老實交代,現在就讓你腦袋開花!”
張二拐嚇得渾身發哆嗦,不敢再隱瞞,老實交代道:“那孩子是我從孩子叔叔手中買來的。”
張二拐此時心中後悔極了,他真不該買那死丫頭。
那死丫頭叔叔說得對,那死丫頭就是讓人倒黴的災星!
周臨川逼問道:“你同夥是誰?有幾個人?”
張二拐搖頭道:“軍人同志,我沒有同夥,我第一次幹這個。”
說起這個他就來氣,第一次幹這個就被抓了,錢賠了還可能要坐牢。
陸北辰冷聲問道:“賣家叫什麼?家在哪?”
張二拐老實交代,“賣家叫李大海,家在紅安縣杏花村。”
周臨川火氣瞬時有些控制不住,一把揪住張二拐的衣領,一拳重重砸在張二拐腹部:“狗東西!敢拐賣小孩子!”
張二拐發出殺豬一般慘叫,疼得額頭冷汗直冒。
陸北辰看着乘務員沉聲道:“聯系紅安縣公安,立即抓捕李大海!這事必須嚴辦!賣孩子的買孩子的,一個都不能放過!”
乘務員立即點頭,神情嚴肅:“我們已經通知前方車站的公安同志等候,到時候我們會叫公安同志聯系紅安縣公安同志。”
陸北辰聞言不再說話,轉身離去。
周臨川把槍收好,跟乘務員說了一句,“看好他。”他也立刻邁步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略顯嘈雜的車廂,回到了他們所在的臥鋪包間區域。
他們包間外的走廊,陳少白和蕭逸風正等在那裏。
見他們回來,陳少白立馬上前,關心問道:“事情處理得怎麼樣?”
周臨川答回道:“那人販子老實交代了。接下來,就交給公安同志處理了。”
聽了這話,蕭逸風神情嚴肅,沉聲道:“這事一定要公安同志嚴辦,買孩子的,賣孩子的,一個都不能放過。”
周臨川道:“這事阿辰已經交代過了,放心吧,公安同志會嚴辦。”
蕭逸風與陳少白聞言,臉色這才緩和些。
陸北辰叮囑他們道:“進去後別說話,吵着我閨女睡覺。”
說完,他率先進入了包間,周臨川三人也跟着進去,動作輕輕回自己床鋪休息,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
火車行駛了三日後,到了終點。
隨着一聲悠長的汽笛,列車緩緩停靠在熙攘的站台。
陸北辰抱着滿滿下車。
周臨川、陳少白與蕭逸風則提着所有行李跟在後面。
幾人隨着人潮向出口走去,被擠散了。
陸北辰抱着滿滿率先出了火車站。
站前廣場上人來人往,喧鬧聲不絕於耳。
陸北辰正抱着女兒大步往前走,懷裏女兒忽然看着他小聲問:“爸爸,炸彈是什麼呀?”
陸北辰心頭猛地一凜,腳步瞬間放緩,他低頭看着懷裏女兒,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她,“滿寶,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滿滿小臉上滿是糾結,她該不該告訴爸爸?
爸爸要是聽到她說的話,會不會和嬸嬸一樣不相信她的話,覺得她是個怪物,不要她了。
她糾結了一下,怯生生問他道:“爸爸你會相信滿滿說的話嗎?”
這句話問得小心翼翼,裏面帶着不安和試探。
陸北辰的心像是被一只小手緊緊攥住,又酸又疼。
他停下腳步,看着她,鄭重回答道:“信!滿寶說的每一句話,爸爸都信!”
聽到他的回答,滿滿眼睛瞬間亮晶晶的,小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摟住他的脖子,把小嘴湊到他耳邊,小聲說:“爸爸,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你別告訴別人哦。
我聽見牆角邊的小花貓說,有人在垃圾桶裏,放了個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