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厲焱身上帶着淡淡的酒氣,玄色的衣袍敞開着,露出裏面結實的胸膛。
他的臉上帶着幾分邪魅的笑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沈清雅。
厲焱像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一樣走了進來。
沈清雅大驚失色,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躲在這裏做什麼?”厲焱的聲音帶着幾分慵懶,卻依舊透着一股壓迫感。
他走到沈清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厲焱的目光在她那張妖媚的臉上停留了許久,最終扯起一個笑容。
“怎麼,怕被李羽發現你的小動作?”
沈清雅想要躲開他的視線。
可厲焱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怎麼,見到爺就想跑?”
厲焱低笑一聲,手指摩挲着沈清雅的手腕,“白天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沈清雅呼吸一滯,正要開口,厲焱卻後退一步。
“放心,不碰你,你還真以爲爺稀罕?”
他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白玉瓶子,在手裏晃了晃:“我來找你,是給你送避子藥的,爺可不想你這樣的女人生下的我種!”
話落,他的笑容在看到沈清雅眼底的欣喜那一刻僵住。
沈清雅如獲至寶一樣的上前,想要拿過玉瓶。
太好了,她正擔心自己會懷孕呢。
若是真的懷上了厲焱的孩子,那後果不堪設想。
眼看着沈清雅躲過藥瓶,就要把藥丸往嘴裏送,厲焱沉下了臉。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冷笑道:“這麼着急,害怕你夫君的小叔子發現你被別的男人睡了?”
沈清雅不理解,明明是厲焱送來的藥,爲何現在又這樣的生氣。
她試圖掙脫厲焱,手腕轉動,語氣發軟:“若是被發現了,與你我我都沒好處!”
厲焱眼裏噴出怒火。
這女人居然敢威脅他?!
厲焱火氣上涌,一把奪過藥瓶,將裏面的藥丸倒在地上,用腳碾得粉碎。
“既然你這麼想要吃這個藥,那我肯定不能看攔着你。”
厲焱回過頭,看向她,嘴角帶着一抹邪笑:“想吃藥,自己過來。”
沈清雅搖了搖頭,臉色慘白,滿眼的羞辱。
她怎麼可能做這麼屈辱的事兒?!
沈清雅轉身想要逃跑,卻被厲焱一把抓住,按在榻上。
“不要!你放開我!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她哭着掙扎,淚水模糊了雙眼。
厲焱俯身下去,擒着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着幾分殘忍。
“因爲你是明明是個小浪蹄子,卻還要在我面前裝,我最恨的人就是別人騙我,這就是對你的報復!”
沈清雅的掙扎根本就不影響他的動作。
她哭喊着,求饒着,淚流滿面。
可厲焱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只顧着自己的欲望。
厲焱甚至被沈清雅的哭聲弄得有些煩躁,直接抓起一旁粉紅的肚兜團成一團,直接塞進了她的嘴裏。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厲焱的悶哼和沈清雅的嗚咽。
“不叫了?”厲焱眼中的情欲越發濃烈。
他看着沈清雅身上青紅交加的痕跡,莫名的牙癢。
“啪!”
巴掌聲響起,沈清雅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放大。
厲焱又在打她的......
看着手下的臀肉顫顫泛紅,厲焱心中莫名的有了些滿足。
偏房裏的聲音越來越大,蓋過了主臥傳來的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雅終於沒了力氣,眼前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厲焱也發泄完了欲望,理智漸漸回籠。
他知道自己做得過分了,可一想到她的“欺騙”,就忍不住。
想要狠狠的懲罰她,欺負她......
厲焱也搞不懂自己的想法。
他默默的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看了一眼昏迷的沈清雅,終究還是沒忍住,伸手輕柔的給她蓋好了被子。
厲焱盯着她的臉頰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消失在夜色中。
偏房裏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沈清雅微弱的呼吸聲。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她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淒涼。
天光微涼,沈清雅是被身體傳來的陣陣刺痛驚醒的。
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昏沉的腦子過了許久才徹底清醒。
入目的是偏房素色的床幔,鼻尖縈繞着的卻不是自己熟悉的蘭花香,而是厲焱身上那股清冽中帶着侵略性的雪鬆香。
昨夜,厲焱又把她給......
沈清雅抱着自己的身子,渾身顫抖。
爲什麼命運要這麼捉弄她?
她願意爲夫君守寡,可身邊的人都不放過她......
長久的憋屈讓沈清雅落淚。
她哭得絕望,幾乎呼吸不過來。
突然,隔壁主屋突然傳來一一陣怒斥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蘇嫣嫣!你爲什麼會是你?不是清雅麼!”李羽吃驚又憤怒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來,帶着難以遏制的怒火。
沈清雅的身體瞬間一僵,心中有些不安,豎起耳朵仔細聽着。
李羽醒了,聽得出來他有些生氣的。
主屋內,李羽臉色鐵青地站在床邊,眼神冰冷地盯着床上的一臉委屈的蘇嫣嫣。
李羽記得,他昨晚醉酒歸來,明明是被蘇嫣嫣扶進了沈清雅的房間。
他以爲身邊躺着的是沈清雅,所以一夜纏綿,食髓知味。
本來今天起得早,他還想再和沈清雅來一次,卻沒想到看到的是蘇嫣嫣的臉。
沈清雅去哪兒了?
想起昨日父親說的蘇嫣嫣磋磨沈清雅,李羽擔心她對沈清雅不利,這才發怒大吼。
睡夢中的蘇嫣嫣被李羽的怒吼嚇了一跳,連忙從床上坐起來,攏了攏身上的被子,遮住白嫩的肩頭。
她的臉上露出委屈的神情,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爲何發這麼大的火?”
“怎麼了?”李羽冷笑一聲,指着她的鼻尖,“我問你,清雅呢?爲何昨晚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你?”
蘇嫣嫣垂下眼眸,眼底閃過不甘心。
再抬頭,眼底都是屈辱和難過。
“夫君是你昨日喝醉了把我當做了清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