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光之試煉
重返訓練場的感覺，恍如隔世。陽光透過破損的穹頂，在布滿灰塵和刻痕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程野站在場地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彌漫着熟悉的塵土和舊日汗水的味道。
慕雪站在他對面，素白的長袍纖塵不染，淺金色的眸子平靜無波。“開始吧。首先，嚐試單獨引導光系靈域。”
程野點頭，沉下心神。他摒棄了治愈、疾速、木系的幹擾，將全部意念集中在那股新生的、如同初生朝陽般的光明力量上。起初有些生澀，那力量如同頑皮的精靈，在他體內流轉，卻難以精準掌控。
他回憶着慕雪引導光明之力時的感覺——那種純粹、空靈、仿佛與天地間一切光明源頭連接的意境。他嚐試着模仿，放空自我，讓意念如同陽光下的塵埃，自然漂浮。
漸漸地，一點微弱的、卻異常純淨的乳白色光暈在他掌心凝聚。不同於治愈靈域的溫和，這光暈帶着一絲凜然的威嚴，仿佛能驅散一切陰影。
“成功了！” 程野心中一喜。但就在他心神微分的刹那，掌心的光暈一陣劇烈波動，隨即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曳、潰散。
“心念不純，雜念叢生。”慕雪的聲音清冷地響起，“光，源於心。你的心不靜，光便不凝。”
程野老臉一紅。“雜念？難道是剛才下意識比較了一下蘇晴的溫柔和夏玥的火辣？” 他趕緊甩開這些不合時宜的念頭，重新凝神靜氣。
一次，兩次，三次……失敗，凝聚，再失敗。
程野沒有氣餒，他骨子裏那份不甘平庸的韌勁被徹底激發。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像打磨璞玉般，耐心地、反復地嚐試，感受着光系靈域每一絲細微的流轉，調整着精神與能量的共鳴頻率。
汗水浸溼了他的額發，精神力在快速消耗，但他眼神卻越來越亮。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再次於掌心凝聚光暈時，那光芒穩定而凝實，如同握着一小輪微縮的太陽，散發着溫暖而純淨的氣息。
“不錯，初步掌控。”慕雪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認可，“接下來，嚐試將光系靈域與你的治愈靈域融合。記住我之前說的，非是強行糅合，而是尋找它們共同的‘本源’——生命與淨化。”
這一步更爲艱難。兩種同屬光明範疇卻側重不同的力量，如同兩條並行的河流，想要讓它們交匯融合而不產生沖突，需要極其精妙的掌控力。
程野小心翼翼地引導着兩股能量。治愈靈域溫和包容，光系靈域純粹銳利。他嚐試着讓光系靈域的力量如同利劍，披荊斬棘，驅散“病痛”與“污穢”，而治愈靈域則緊隨其後，如同春風化雨，滋養修復被“淨化”後的創傷。
起初，兩者涇渭分明，甚至隱隱排斥。但在程野不懈的努力和慕雪偶爾的關鍵點撥下，他逐漸找到了那種微妙的平衡點。
某一刻，他福至心靈，將兩股能量以一種獨特的頻率共振！
“嗡！”
一股遠比單純治愈或光系更加磅礴、更加溫暖、帶着神聖淨化意味的乳白色光輝，驟然從他體內綻放！那光芒所及之處，訓練場內一些陰暗角落積年的黴斑仿佛都淡化了幾分，空氣中彌漫的塵埃也似乎被淨化，變得清新。
“聖光治愈！” 程野心中明悟。雖然遠不及對抗雷煞時那般強大，但這一次，是他完全憑借自身掌控，穩定施展出來的！
光芒持續了數秒才緩緩收斂。程野感覺一陣輕微的脫力，但心情卻無比振奮！他終於初步掌握了這張強大的底牌！
“很好。”慕雪看着他，淺金色的眸子裏終於有了一絲明顯的贊許，“你比我想象的更有天賦。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光系靈域（初級）熟練度大幅提升。】
【“聖光治愈”掌握度：初窺門徑。】
【慕雪好感度+5，當前72/100。（對潛力股的欣賞）】
“被大佬肯定了！” 程野心中暗爽，感覺這些天的辛苦都值了。
然而，還沒等他高興太久，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從訓練場門口傳來：
“喲，練得挺投入嘛？看來恢復得不錯，都能勾搭……啊不是，是請教慕雪小姐了？”
程野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他無奈地轉過身，果然看到夏玥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紅衣似火，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在他和慕雪之間來回掃視，帶着毫不掩飾的審視。
“這醋壇子……又翻了？” 程野感覺剛練出來的“聖光”都快壓不住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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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暗影訊息
訓練場的氣氛因爲夏玥的到來，瞬間從專注嚴肅變得有些……微妙。
慕雪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對夏玥略帶挑釁的話語恍若未聞，只是對程野微微頷首：“今日便到此，你已入門徑，後續需勤加練習，熟能生巧。” 說完，便轉身飄然離去，留下一個素白的背影。
夏玥看着慕雪離開，這才邁步走到程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哼道：“行啊程野，躺了幾天，不但沒廢，還因禍得福，又得了新能力？這‘聖光’閃閃的，快晃瞎我的眼了。”
程野幹笑兩聲，試圖轉移話題：“夏玥，你來找我，是老大有任務了？”
夏玥白了他一眼，算是默認了。她神色一正，壓低聲音道：“阿雅剛傳回消息，她在‘黑鴉’控制區邊緣，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動向。”
“什麼動向？”
“有幾個小型的、原本保持中立的流浪靈域者團體，最近突然開始向‘黑鴉’控制區靠攏，而且行蹤詭秘，不像是被迫，更像是……主動投靠。”夏玥眉頭微蹙，“這很不正常。‘黑鴉’名聲在外，凶殘霸道，那些流浪者除非走投無路，否則絕不會輕易依附。”
程野心中一動：“你的意思是……‘黑鴉’可能許給了他們無法拒絕的好處？或者，用了什麼特殊手段？”
“都有可能。”夏玥眼神銳利，“更重要的是，阿雅截獲了他們一次短促的加密通訊，裏面反復提到了一個詞——‘雷池’。”
“雷池？”程野疑惑，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像善地。
“據零星古籍記載，‘雷池’是古代一處天然形成的雷霆絕地，蘊含狂暴的雷系能量，尋常生靈靠近即死。但也有一些瘋狂的記載，說若能承受其洗禮，可淬煉體魄，純化雷系靈域，甚至……引動一絲天地雷威。”夏玥語氣凝重，“如果‘黑鴉’真的找到了類似的地方，並且掌握了利用的方法，那雷煞的實力……”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但程野已經明白了。一個本就強悍的高階雷系靈域者，如果再得到“雷池”的強化，那後果不堪設想！
“老大怎麼說？”程野沉聲問道。
“老大懷疑，‘黑鴉’近期可能的重大行動，就與這‘雷池’有關。他們調集人手，或許不僅僅是爲了進攻我們，更是爲了確保‘雷池’的掌控和安全。”夏玥分析道，“我們的任務，就是盡快核實‘雷池’的具體位置和‘黑鴉’的部署情況。如果能破壞，最好不過。”
程野點了點頭，感覺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剛恢復就要去捅馬蜂窩，還是升級版的馬蜂窩……”
“準備一下，明天凌晨出發。”夏玥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這次任務比之前更危險，你小子……別再搞得半死不活地回來了，麻煩！”
說完，她也不等程野回應，轉身就走，紅色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夏玥好感度+2，當前92/100。（別扭的任務關懷）】
程野看着她離開的方向，無奈地笑了笑。這女人，關心人的方式都這麼別具一格。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體內流淌的力量，尤其是那初生的光明與初步掌控的“聖光治愈”。“雷池……聽起來就是個刷經驗……啊呸，是極度危險的地方。不過，富貴險中求！”
他對接下來的任務，既感到沉重，又隱隱有一絲期待。實力的提升，終究需要在實戰和險境中錘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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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醋海揚波（上）
確定了第二天要出任務，程野決定趁着下午還有點時間，再去庫藏看看能不能兌換點有用的東西，或者找穆清風請教一下關於“雷池”可能的情報。
他剛走出訓練場，沒多遠，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蘇晴。她手裏提着一個食盒，顯然是來給他送點心的。
“程野。”蘇晴看到他，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修煉完了？餓了吧？我做了你愛吃的綠豆糕。”
陽光灑在她柔順的發絲上，泛着溫暖的光澤，那關切的眼神讓程野心頭一暖。
“謝謝。”程野接過食盒，聞到裏面傳來的淡淡甜香，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下，頓時有些尷尬。
蘇晴掩嘴輕笑：“快回去趁熱吃吧。”
就在這時，另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程野大哥……”
程野回頭，看到柳溪正站在不遠處的一根柱子後面，露出半個身子，手裏也捧着一個小瓦罐，眼巴巴地望着他。
“柳溪？有事嗎？”程野問道。
柳溪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將瓦罐遞過來，小聲道：“我……我用新催生的清心草泡了茶，聽說你要出任務了，這個……可以提神醒腦……”
程野看着手裏蘇晴給的食盒，又看看柳溪遞來的瓦罐，再次陷入了熟悉的、左右爲難的境地。
“我就知道……” 他內心嘆息。
蘇晴看着柳溪，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語氣依舊溫和：“柳溪妹妹有心了。不過程野剛修煉完，吃太多甜膩的點心，再喝這清心草茶，怕是腸胃會不舒服。”
柳溪聞言，眼眶瞬間就有些紅了，低下頭，捧着瓦罐的手指微微發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野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這讓我怎麼說？”
他硬着頭皮，試圖打圓場：“那個……蘇晴的點心我很喜歡，柳溪的茶我也……”
話沒說完，一個帶着戲謔和涼意的聲音插了進來：
“喲，挺熱鬧啊？程大高手這是要開茶話會？看來傷是真的好了，都有精力應付鶯鶯燕燕了。”
夏玥不知何時去而復返，抱着胳膊，倚在另一邊的牆上，看着這“二女爭夫”（在她看來）的場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程野：“……” “完了，修羅場完全體降臨！”
蘇晴看到夏玥，臉上的溫柔徹底收斂，變得平靜而疏離：“夏玥妹妹說笑了，我只是給程野送些吃的。”
柳溪則嚇得往後縮了縮，幾乎要把自己藏進柱子的陰影裏。
夏玥邁着長腿走過來，目光在蘇晴的食盒和柳溪的瓦罐上掃過，最後落在程野那尷尬無比的臉上，嗤笑一聲：“行啊程野，你這病號當得可真滋潤。就是不知道，這溫柔鄉裏泡軟的骨頭，明天還提不提得動刀？”
她這話就有點重了，帶着明顯的火藥味。
蘇晴眉頭微蹙，語氣依舊柔和，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夏玥妹妹，程野是爲了大家才受的傷，現在恢復執行任務，我們關心他是應該的。倒是你，作爲隊友，不是應該多鼓勵他嗎？”
夏玥眉毛一挑：“我怎麼不鼓勵了？我這不是來提醒他別耽於享樂，忘了正事嗎？”
“享樂？”蘇晴的聲音微微提高，“準備些吃的喝的便是享樂？夏玥妹妹是不是對‘享樂’有什麼誤解？還是說，你只會用打打殺殺的方式來表達‘關心’？”
兩個女人目光在空中交匯，仿佛有無形的電火花在噼啪作響。
程野夾在中間，感覺呼吸都困難了。他手裏捧着食盒和瓦罐，像是個被推上審判台的罪人。
“救命……有沒有地縫讓我鑽一下……” 他內心瘋狂呐喊。
【蘇晴好感度-2，當前87/100。（因被質疑而不悅）】
【柳溪好感度-2，當前43/100。（感到害怕與無助）】
【夏玥好感度-3，當前89/100。（因蘇晴的反擊而惱怒）】
“系統！我跟你拼了！” 程野感覺自己的好感度面板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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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醋海揚波（下）
就在程野以爲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要升級，甚至考慮要不要強行運轉“疾速”靈域逃離現場時，一個空靈而平靜的聲音，如同清泉般，澆熄了即將燃起的戰火。
“靈域者當以修心爲重，心浮氣躁，徒耗精神。”
慕雪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不遠處，她依舊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淺金色的眸子淡淡地掃過程野和他手中的“貢品”，以及那三個神色各異的女孩。
“程野明日執行任務，需養精蓄銳。過多的外物與紛擾，於他無益。”她的話語不帶任何情緒，卻仿佛帶着一種天然的權威，讓爭執中的蘇晴和夏玥都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蘇晴深吸一口氣，看了程野一眼，眼神復雜，最終低聲道：“慕雪小姐說的是。程野，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她將食盒輕輕放在程野旁邊的石台上，轉身離開了，背影帶着一絲落寞。
夏玥也哼了一聲，狠狠瞪了程野一眼，仿佛在說“回頭再跟你算賬”，然後對慕雪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也轉身幹脆利落地走了。
只剩下柳溪，看着離開的兩人，又看看慕雪和程野，小臉煞白，捧着瓦罐不知所措。
慕雪看向柳溪，語氣放緩了些：“柳溪姑娘，你的清心草茶若有多餘，可送去給醫療隊，對緩解傷員焦躁情緒或有幫助。”
柳溪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好，好的，慕雪姐姐，我這就去！” 她像是逃離般，捧着瓦罐小跑着離開了。
轉眼間，剛才還“熱鬧非凡”的戰場，就只剩下程野和慕雪兩人。
程野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像是打了一場惡仗，比跟吞噬者搏殺還累。他由衷地對慕雪道：“謝謝你，慕雪。”
慕雪看着他，淺金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極淡的、類似於“無奈”的情緒：“舉手之勞。不過，你的‘麻煩’，似乎比靈域修煉更耗心神。”
程野老臉一紅，尷尬得腳趾摳地。“我也不想啊……”
“處理好你的私事，不要影響任務。”慕雪留下這句話，便也翩然離去。
程野獨自站在原地，看着石台上的食盒，又想起跑開的柳溪和生氣離開的蘇晴、夏玥，只覺得一個頭N個大。
“這特麼比平衡四系靈域還難！” 他哀嘆一聲。
他知道，蘇晴的溫柔需要回應，柳溪的依賴需要安撫，夏玥那別扭的關心需要理解，甚至慕雪那清冷的態度下，似乎也藏着某種難以言喻的關注……
“我只是想變強，想活下去，想守護該守護的人而已……怎麼就這麼難呢？” 他抬頭望天，感覺末世的人情世故，比變異生物復雜一萬倍。
但抱怨歸抱怨，任務還是要執行。他將蘇晴給的食盒拿起，裏面的綠豆糕散發着清甜的香氣。他拿起一塊放入口中，軟糯香甜，帶着熟悉的、屬於蘇晴的溫暖味道。
“不能辜負任何一份心意啊……” 他一邊吃着糕點，一邊暗自下定決心。
“等這次任務回來，必須找個機會，好好跟她們……談談？” 雖然想到那個場面他就頭皮發麻，但逃避終究不是辦法。
他將剩下的糕點小心收好，眼神重新變得堅定。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提升實力，完成任務。
“雷池……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凶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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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雷池前夜
夜幕低垂，程野在自己的房間裏做着最後的準備。他仔細檢查了裝備，將兌換來的幾顆品質尚可的能量晶核貼身放好，又反復熟悉了一下“聖光治愈”的施展感覺。
雖然下午經歷了一場“情感風暴”，但此刻他的內心卻異常平靜。或許是慕雪的話起了作用，或許是即將到來的危險任務讓他無暇他顧，他將所有的雜念都壓了下去，精神高度集中。
敲門聲響起。
“進。”
進來的是穆清風。他手裏拿着一個看起來十分古舊的皮質卷軸。
“程野，準備得如何了？”穆清風問道，目光掃過程野，帶着審視。
“差不多了，老大。”程野站起身。
穆清風將手中的卷軸遞給他：“這是我早年遊歷時，偶然得到的一份殘圖，上面標注了一些上古傳說中的險地絕境，其中有一處，疑似與‘雷池’有關。只是年代久遠，地形變遷，只能做個參考，未必準確。”
程野鄭重地接過卷軸。入手冰涼，皮質細膩，帶着歲月的沉澱感。打開一看，上面的地圖線條已經有些模糊，用的是一種古老的文字和符號標注，他大多不認識，只能勉強辨認出一些山川河流的輪廓，以及一個被用朱砂重點圈出、旁邊畫着閃電標記的區域。
“這就是……雷池的線索？” 程野心中凜然。
“此行凶險異常，雷煞很可能親自坐鎮‘雷池’附近。”穆清風語氣凝重，“你們的任務是偵查，不是硬拼。一旦確認‘雷池’位置和‘黑鴉’部署，立刻撤回。若事不可爲，保全自身爲上。”
“我明白。”程野點頭。
“另外，”穆清風頓了頓，看着程野，眼神深邃，“你的潛力，遠超我的預期。四系靈域……聞所未聞。保護好自己，你的未來，不止於此。”
這是穆清風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達對他的看重和期待。程野感到肩上的責任又重了一分，他沉聲道：“我會的，老大。”
穆清風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
穆清風走後沒多久，程野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這次來的，是夏玥。她已經換上了那套便於行動的深灰色作戰服，身姿挺拔，眼神銳利，仿佛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
“菜鳥，別死了。”她丟給程野一個小巧的、如同口哨般的金屬物件，“緊急信號器，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吹響它，我和阿雅會盡量趕過去。雖然……可能也沒什麼用。”
程野接過那冰涼的口哨，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微弱能量波動，知道這絕非普通物品。他看着夏玥那副“我只是順便”的表情，心中卻是一暖。
“謝謝。”他認真地道。
夏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少廢話，明天別拖我後腿就行。” 說完，便轉身快步離開，只是耳根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有些泛紅。
【夏玥好感度+1，當前90/100。（任務前的別扭贈禮）】
程野摩挲着手中的信號器，又看了看穆清風給的古圖，深吸一口氣。
窗外，月色被濃厚的烏雲遮蔽，只有零星幾點星光掙扎着透出，預示着明日或許並非坦途。
風暴前夕，總是格外寧靜。
程野盤膝坐下，開始進行最後一次冥想，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他知道，明天的任務，將是他恢復實力後的第一場真正考驗，也可能是至今爲止，最危險的一次。
但他無所畏懼。
“雷池，‘黑鴉’……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