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美食街在整個京海市,都可謂繁華熱鬧的地方,大到珍饈美味,小到地攤燒烤,種種美食觸目皆是。
何梓墨混跡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在這座城市裏,沒有前呼後擁,身前身後的保鏢跟着,首次灑脫的逛美食街,自我感覺還挺不錯。
依舊帽子口罩把自己俊朗的臉捂得嚴嚴實實,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閒服,矯健修長的身軀,一米八七的身高混雜在普通人群中,總是高出半個頭,一眼便能望見,引人側目。
直挺的背脊,寬闊的直角肩,即使看不到樣子,也能讓人遐想,口罩下是多麼帥氣的一張臉,頻頻有過路的女孩忍不住想上前搭訕,卻被他似乎天生自帶王者氣場嚇退,一米開外,人群自動避讓,沒有人敢靠近。
經歷在國外坐了三年 牢的磋磨,何梓墨已不像之前的何家少爺一樣嬌貴,沒有了那麼多的窮講究。
在美食街晃蕩了一圈,便選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點了幾個小菜,一陣風卷殘雲過後,肚子也有七八分飽,重新戴起黑色的口罩,仍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結完賬順手便拎了一扎的啤酒,準備去滷肉店買點豬耳朵回去吃。
這種生活,要是擱在三年前,何梓墨是敢想的,那時候的何少揮金如土,珍饈美味吃到厭倦,何曾想過,今天的自己,可以隨意的在街邊吃着串串,不過他現在他也不太喜歡串串這種東西,總會讓他莫名的想起,在牢裏,用鐵絲 串 起的 老鼠,烤着吃。
那種滋味,這輩子不會忘掉。
何梓墨剛走到薔薇高中對面,天橋上卻駐足着不少過路的行人在那兒觀看,人群中不停地發出惋惜的聲音,
“是啊,讓她以後可怎麼見人啊!”
“對啊,你看保安也不敢管,……”
……
各種議論的聲音隨風飄來。
何梓墨順着人群的視線望去,只見薔薇高中的校門口處,一個女孩蜷縮在地上,正被幾個人欺負。
何梓墨皺緊眉頭,只覺得一股血流直沖太陽穴,就像看到自己當初在牢裏,一群膚色各異的魁梧大漢,圍攻他的場景,那種屈辱,絕望,讓他眼中不可遏制的燃起一股怒火。
“嘭!”的一聲響。
一扎啤酒 砸在 學校門口的牆上,啤酒隨着玻璃渣子瞬間破裂,嚇得場的在人抱頭尖叫。
“你誰啊! 瘋了嗎?”伍楠楠回過神來,轉身怒吼。
何梓墨從人 群中逆向走來,氣宇不凡身軀凜凜,冷冽氣質從他的全身彌漫開來,完全遮擋的五官,只 能隱約 看見一雙細長的眉眼,即使是透過帽檐的一 眼掃視,幽 暗深邃的冰眸子,無形的散發着傲世天地的強勢,嚇得人群突然的噤聲。
片刻,李娜強撐着氣勢說,
“瘋子,叫你多管閒事!”
說完她便跟 身邊兩個個頭 稍顯精壯的男生,使了個眼色,兩個男生可能覺得他們人多,也不能 太丟面子,摩拳 擦掌的就沖了上去。
何梓墨不急不緩 的大手一推,一拉,的便抓住他們的雙手反扣在背上,對着他們 的腳彎一 踢,噗通一聲就 跪下了,齜牙咧嘴止不住的叫疼。
男人輕易的收拾兩男生 ,就像擰 小 雞 仔一樣,衆人大驚失色,偉岸的身姿在一群學生中,簡直就是個突兀的存在,涇渭分明的把男人和男孩的對比出來,盡管這群學生不像學生,更像*吊*兒郎當的混混,但跟何梓墨比起來,他們就如同街頭混混,而何梓墨,儼然黑社會大佬的氣魄。
伍楠楠李娜等人嚇得驚慌失措,伍楠楠戰戰兢兢的指着何梓墨說: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在整個京海市,得罪了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伍楠楠這話說得一點底氣都沒有,在京海,伍家的勢力確實很大,可就此時此刻,男人身上無形 的壓迫 感 莫名的就讓她害怕。
何梓墨怎麼能不認識伍楠楠,要是伍攀知道他妹霸道得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伍攀會不會很生氣,何梓墨嘆了一口氣,帶着沉重而低緩的聲音說:
“天黑了,就要乖乖回家,”
突然眼眸凜冽,回頭直直的盯着伍娜,
“知道嗎?嗯!!”
從鼻腔裏哼出的一 個簡單嗯 字,嚇得伍楠楠嬌軀 一震,像是熟悉的長輩在拷問,也像是在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