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兩個漂亮婆娘怎麼沒把你榨幹？”
“聽說你昨天你撿了一只野豬，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這大清早的又出發，你不會是以爲還能撿到便宜吧？”
“......”
路上遇到的村民，頗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秦羽的兩個婆娘放在十裏八鄉那也是最漂亮的存在，吃肉對於普通村民而言，更是奢侈到不能再奢侈的事情。
秦羽看透了他們的心思。
所以懶得理會，快速朝馬坡嶺走去。
狩獵野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有成年野豬在的情況下，需要付出極大的耐性和時間，不能沖上去蠻幹。
這大山裏面的野豬，身上常年都裹着泥沙，難免會發癢，經常在樹上蹭癢，要是蹭到鬆樹的話，就會在身上抹上一層鬆油。
鬆油跟泥沙混在一起，風幹後就會變成一層堅硬保護層，常年累月之下，就會變得堅硬無比，哪怕是斧頭都砍不動。
山裏人稱之爲野豬掛甲。
活的年頭長，掛甲足夠厚的野豬，哪怕是老虎見了都沒轍，這才有一豬二熊三老虎的說法，所以狩獵野豬是個危險活兒。
尤其是母野豬。
你弄了它的崽兒，它敢跟你過來拼命。
而且野豬也很機敏，一旦發出點動靜就跑了。
很快秦羽就出村，來到入山的小路。
正好遇到了同樣背着弓箭拿着獵刀的二牛。
“這麼早？”
二牛停下來，上下打量着秦羽笑道：“你不會是還想去那個坑洞去撿漏吧？野豬沒那麼傻的，撿了一次就不會去第二次。”
秦羽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問道：“今天你打算去哪邊打獵？”
“去困龍潭那邊瞅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不了，那邊太遠了，溜一圈我還要回來把漏風的房子補一下。”秦羽搖頭說道。
困龍潭確實有獵物。
但那是群野牛。
野牛群的可怕無需多說，是個人都知道，就是把全村的獵人都發動起來，也未必見得能抓到一只。
除非有落單的牛崽子。
但秦羽的神算系統沒有提及，推算結果是中凶，所以秦羽這才毫不猶豫的拒絕，犯不着去浪費時間。
至於二牛要去，他也不準備攔着。
一是沒有勸他不去的理由。
二是二牛也不傻，不會跟野牛群較勁。
“眼看着就要入冬了，是該把房子修補修補了，走吧，對了，西坡那邊聽說有山君的吼叫聲，你知道不？”
“嗯，聽說過，所以這些日子咱們最好還是別去那邊的好。”
山君，是山中之君主的意思。
說的就是百獸之王老虎。
秦羽之前並不知道西坡那邊有山君，還是昨日從神算系統中的得知的，接連兩天那邊的卦象都是大凶。
“要是能打到一只山君就好了，官府有大筆賞銀不說，這山君還能屬於咱們，那可是渾身是寶，能賣不少銀子！”
二牛頗有些向往的道。
秦羽搖頭輕笑：“你就別想了，山君要是那麼好打，那還能能叫山君嗎？官府還能給賞銀嗎？”
“這話在理。”
二牛點了點頭，但還是不願放棄，試探着道：“要不咱倆去那邊摸摸底，整個陷阱試試？富貴險中求嘛。”
“不去！我勸你也別去。”
開什麼玩笑。
獵虎哪有那麼容易？
況且他有神算系統在身，完全可以穩健發展，爲什麼要冒險？
“我也就是說說。”
二牛搖了搖頭，眼中卻是躍躍欲試。
很快兩人便到了一個岔路口。
一條路是去困龍潭的，另一條通往馬坡嶺。
“回見。”
秦羽打了個招呼就朝馬坡嶺方向走去。
二牛眼珠轉了轉，跟了過來，嘿嘿笑了一聲道：“我先去馬坡嶺下面那個坑洞轉轉，萬一走狗屎運了呢。”
“行，你去看。”
秦羽笑了笑，無所謂的道。
片刻後，兩人再次分開。
二牛去了坡下。
秦羽則朝坡中一個方向走去，那邊有一棵成年人臂展粗的大樹，視線好還足夠結實，是觀察獵物的絕佳位置。
而且還安全。
除非倒黴到遇到會爬樹的野獸。
這棵樹秦家莊的獵人都知道，經常有獵人來此處，樹下面有篝火燃燒的灰燼，周圍還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軀幹上還有砍出來方便扒手蹬腳的凹陷。
所以秦羽很輕鬆的爬了上去。
然後便看到坡下面二牛拿着柴刀氣急敗壞的砍了幾下一顆小樹，罵罵咧咧的踏上前往困龍潭的另一條小路。
秦羽笑了笑，開始四處搜尋野豬群。
很快半個時辰便過去了。
沒有任何收獲。
“要不下去尋找痕跡？”
現在已經入冬，絕大部分樹葉都落了，視線並不是很受阻，但畢竟難以看到所有，有很大的局限性。
優秀的獵人實際上會在地面上尋找獵物的蹤跡，這方面秦羽多少也懂一些，只是這麼做的話，一旦方向錯了便會浪費一整天的時間。
想了一下，秦羽還是決定耐着性子繼續觀察。
很快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
依然沒有任何收獲。
這下秦羽準備下樹了。
就在這時。
秦羽注意到遠處低矮的灌木叢在動，同時響起若有若無的哼哼聲，心中一動，便把邁出的腿收了回來。
他冷靜的拿出身後獵弓，取出一支箭矢搭在上面。
經驗告訴他，那是野豬發出的聲音。
事實正如他所料，很快一只成年野豬便出現在了視線中，走路一瘸一拐。
秦羽仔細一瞅，發現其後腿位置有一道露出血肉的傷痕，應該是被西坡那邊的山君所傷。
這只成年野豬並不大，看樣子也就剛成年不久，身後跟着四只小野豬，差不多都是同樣的大小。
它們鼻子在地上邊拱邊走，時不時抬起頭警惕的打量四周，唯獨沒有發現不遠處大樹上的秦羽。
此時秦羽已經將弓拉滿。
他的目標不是成年野豬，而是豬群中那只最小的，比昨天他打的那只還要小。
這種幼年小豬身上沒有掛甲，皮薄肉嫩，好殺還好吃。
“哼哼哼。”
野豬群距離秦羽所在大樹越來越近。
秦羽覺得差不多了，瞄準小野豬的脖子。
嘣！
弓弦震動，箭矢呼嘯而出，卻沒能射中目標。
野豬群受驚，驚叫着鑽入密林。
秦羽臉色有些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