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周這家夥靠譜啊,找來的這人看上去,怎麼着也有其他大區臨時工的水準了吧?”
徐四看着馮寶寶錄制的張楚嵐訓練視頻,拍腿大笑。
雖然張楚嵐訓練時候被打的慘叫不斷,但不得不說,生死之間的磨礪,短短幾天可真是讓張楚嵐進步飛快。
“徐四,你不覺得周藏這個人……有些太危險了麼。”徐三扶了扶眼鏡,目中深處不免透出一股子凝重。
如果只有一個煉獄,只有一個蝴蝶忍,或許還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但現在,又出現了一個不死川實彌。
這幾個人,
每一個人都擁有着哪都通堪比各大區臨時工的實力。
甚至,
雖然手段上大都是依靠刀術,但靠着那詭異的呼吸法,竟然能穩壓各大區臨時工一頭。
說到底……
各大區臨時工才有多少人?
周藏一個人麾下,居然就有足足三個!
甚至……如果不是因爲周藏太懶,他們故意給周藏安排一些事情……這種事,估計他們都很難察覺。
這家夥的實力已經不能說是危險,而是……有些可怕了。
更重要的是,
徐三本無法判斷,周藏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
這些東西對於公司,對於寶寶,或者說……對於楚嵐來說……究竟是不是危險?
“哎呀,這事兒確實頭疼。”
“不過,要我說周藏身邊最多應該也就這幾個人了吧,畢竟周藏的實力強大,他要真有這麼七八個這麼強的人,還用得着來咱們哪都通打工?”徐四叼着煙分析道。
“你能確定?”
“呃……”對上徐三狐疑目光,徐四也不好打包票。
“我回頭問問唄。”
說道這裏,徐四也不耽擱,直接撥通了周藏的電話,打了過去。
“喂,小周,晚上洗腳去啊。”
“洗腳?”
周藏趴在床上,享受着蝴蝶忍的按摩,一時沒想明白徐四的意思。
“這腳正經麼?”
“害,四哥能坑你麼?當然是不正經了……”徐四嘿嘿笑着。
周藏一時唏噓,嘆道:“哎呀,你這,嘖哎,哎呀……”
“四哥,我可是正人君子,你這……”
“得,就先這麼着,晚上等我電話昂。”
掛斷電話,
周藏明顯感覺到蝴蝶忍按摩時候的力道莫名重了很多。
“周藏君,似乎很喜歡洗腳呢。”
“沒有……你想多了,是徐四找我談正事。”周藏心底多少有些發毛。
“只有在洗腳城才能談的正事麼?”
“唔……其實也……嘶!”蝴蝶忍的按摩疼的周藏原地跳了起來。
“我先去忙,忙完我就回來。”
周藏倒吸冷氣,一邊穿衣服一邊朝着門外跑。
恰巧撞上了剛好特訓結束,和不死川實彌一塊回來的張楚嵐。
“周大哥,你這是……”
“我有急事,得先出去一趟。”周藏匆匆離去。
張楚嵐剛進門就看到了明明笑容溫和,卻給人一種恐怖之感的蝴蝶忍。
“楚嵐君,訓練的怎麼樣了?”
“忍姐,我已經可以和實彌老哥交戰幾分鍾不落下風了。”
“哦?這樣你就滿足了麼……”蝴蝶忍呢喃自語,隨後輕聲道:“繼續訓練,堅持不過10分鍾,今天不許吃飯哦。”
“…………”張楚嵐。
“實彌,如果你放水的話,我就讓周藏君擰下你的頭呢。”蝴蝶忍甜甜微笑道。
“…………”不死川實彌。
……
“風之呼吸·陸之型·黑風煙嵐!”
“造孽啊!”
山林中,
伴隨着實彌額頭青筋鼓動,大吼出招,賣力的揮舞風刃席卷,張楚嵐的慘叫再度傳來。
……
“,你臉色怎麼這麼黑?!”
傍晚,
徐四剛下班,便看到全身發黑的周藏站在快遞公司門口,整個人都跟着嚇了一跳。
“沒事,就是中了點小毒。”
周藏有些疲憊的擺了擺手,扶着牆吐了大概二斤黑血之後,面色才肉眼可見的恢復了正常。
估計是離家時候蝴蝶忍給自己下的毒。
難怪走了一路老有人看自己。
“好小子,吐血兩斤都不死,牛啊。”徐四看着眼前一幕,不由感覺周藏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
以他異人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周藏吐的是真血。
但這家夥……
居然吐完了一點事都沒有?
“哎,還好之前在上個地方搞會的東西比較多,不然還真遭不住。”周藏多少有些心虛。
還得是無慘的不死之身好使,這要是換成人的身子,誰來也遭不住蝴蝶忍這麼下毒啊。
“不是,不行咱就上醫院吧,這腳也不是非洗不可……”
徐四倒吸冷氣,
周藏擺了擺手:“無妨,正好,我記得有個朋友好像在洗腳城上班,正好四哥你帶我幫忙去沖下業績。”
“你還有朋友?”徐四有些意外,詢問。
“當然,四哥你不知道我朋友多?”周藏反問一句。徐四抓了抓頭發,倒也沒說什麼。
二人打了個車,很快便來到了一家金碧輝煌的會所前方。
金輝足道。
四個醒目的大字閃爍着霓虹光輝。
上下打量,此地裝修的十分奢華,一看就是正人君子應該來的地方。
“喲呵,你小子還真是藏的挺深啊,在這兒居然還有朋友?”徐四來了興致。
二人邁步走進後,
很快便看到一位穿着服務員服裝的小個子,似乎正在抹灰。
那人個頭不高,面容清秀,一頭烏黑的長發自然垂落,看上去雖然年齡尚淺,但依然有不少路過的女生上去要微信。
“喲,無一郎,這工作做的習慣麼?”
周藏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這位正是自己在鬼滅世界麾下的另一位九柱之一。
霞柱,時透無一郎。
“主公?”時透無一郎看到周藏到來也是眼前一亮,快步上前打招呼。
“行了,你先忙你的,我帶朋友過來按腳的。”周藏揉了揉無一郎的腦袋,讓他一邊玩去之後,帶着徐四去充卡交錢。
“嘿,你小子不是帶我來按腳麼?這錢還得我出?”徐四罵罵咧咧的交了錢。
雖然方才那個叫做時透無一郎的沒有露出氣息,但以徐四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那小子,好像也很強啊。
而且,還喊周藏主公?
徐四心底不免對於周藏的手段,有了更多的遲疑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