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下會的人?”
看到風沙燕出現,張楚嵐顯然有些詫異。
周藏倒是沒什麼意外,像是早已知曉般,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一屁股坐進了風沙燕的副駕駛。
“不是,周大哥,你……”張楚嵐懵。
“這家夥都盯了咱們好幾天了,你不會一直沒發現吧?”周藏調侃一句。
“可……他畢竟是天下會的人,周大哥,你……”張楚嵐皺起眉頭,心有遲疑。
風沙燕平靜道:“張楚嵐,以你現在的處境,一個人很危險。”
“我可是帶着足夠的誠意,邀請你的。”
“沒聽到嗎楚嵐,人家帶着誠意來的,快上車。”周藏催促一聲。
風沙燕有些意外,沒想到周藏竟然會替自己說話。
張楚嵐雖然摸不清周藏的想法,但遲疑之下,還是跟着他坐進了車裏。
“坐穩了,兩位。”
風沙燕沒有耽擱,一腳油門直接帶着二人疾馳而去。
幾人不知道的是,
隨着車輛離去,一只蝴蝶緩緩的從一旁的樹梢上飛舞離去。
……
幾乎沒用多久,風沙燕便帶着周藏和張楚嵐,來到了一座高樓大廈前方。
“天下集團……,原來天下集團就是天下會?”
張楚嵐打量着四下占地極大的商業大樓,整個人顯得十分震驚。
“沒錯,就是天下集團。”
“真的就是……那個市值超過三千億的天下集團?”
“天下會也算是新興勢力中,爲數不多可以和全真,正一分庭抗禮的組織,有點錢很正常。”周藏掏了掏耳朵,接過風沙燕跑腿幫忙買來的澱粉腸,邊吃邊說道。
“你這家夥……非要吃什麼澱粉腸,讓我跑了好幾條街才買到了這東西。”風沙燕無奈的吐槽道。
要不是這家夥實力強大,父親也叮囑自己千萬不能得罪他,要盡可能多照顧一些……
不然這位天下集團的大小姐,怎麼可能親自躬身去做跑腿的活兒。
“也不算白跑一趟,起碼我現在相信你們的誠意了。”周藏搖了搖澱粉腸,說道。
“兩位,請跟我來吧,我父親已經在等你們了。”
風沙燕招呼一聲,隨即便帶着兩人走進了天下集團。
“大小姐。”
“大小姐。”
一路上遇到不少工作人員,紛紛客氣的打着招呼。
“她父親?”張楚嵐看向周藏,周藏解釋道:“風正豪,天下會會長。”
“看來周先生對我們天下會,還是很了解的嘛。”
風沙燕應了一句,
周藏沒接話。
不一會兒,三人便乘坐電梯來到了頂樓。
隨着辦公室的門推開,一個戴着圓形眼鏡,豎着時髦的白色側背頭的瘦高男人,出現在幾人視線之中。
男人身後,還站着一位穿着功夫馬褂的紅毛青年。
“哈哈哈,歡迎周藏,楚嵐。”
“終於見到你們了。”
發型時髦的風正豪笑呵呵開口的同時,也邁步迎了上去:“快過來,別那麼拘謹。”
“風會長,久仰大名了。”
周藏邁步上前,抱拳,呵呵一笑。隨即看了眼張楚嵐:“愣着什麼,還不快見過風會長。”
“噢。”張楚嵐連忙上前,同樣抱拳:“見過風會長。”
“風會長勿怪,楚嵐這孩子還小,不懂事。”周藏開口說了一句。
張楚嵐神色古怪,
周大哥怎麼老特麼占自己便宜。
不過一想到之前周大哥確實說保自己就保了,張楚嵐倒是願意認這個哥哥。
聞言,風正豪也是連忙擺手:“怎麼會呢,來來來,兩位,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位是西部來的賈正瑜大師,當今異人界著名的高手。”
“你們好啊。”
賈正瑜點了點頭。張楚嵐也連忙附和:“賈大師,您好。”
周藏上下打量了一下賈正瑜,沒說話。
這也讓賈正瑜眉頭一挑。
“我正在力邀賈大師加盟天下會。”風正豪笑着說道:“小周,楚嵐啊,天下會現在可是求賢若渴啊。”
“對於你們,我的態度也是一樣的。”
“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風正豪發出邀請。
張楚嵐沒說話,下意識的看向了周藏。
周藏笑了笑,道:“風會長,這件事,恐怕我們暫時沒法給你答復”
“哈哈哈,放心吧楚嵐,小周,這件事我不會你們的。”風正豪笑呵呵的開口。
說完,
風正豪似乎想起了什麼,看向周藏,道:“小周啊,這是我女兒沙燕,你感覺如何啊?”
“啊?什麼如何?”
周藏故作茫然,風正豪則是笑道:“你可以試着追求我女兒啊。”
“呵呵……會長,您這會不會有點太突然了?”周藏笑兩聲,要不是察覺到窗戶邊有只蝴蝶趴着,他哪兒至於如此畏手畏腳。
“好了好了,我只是提個建議,哈哈。”
風正豪笑了笑,隨即道:
“賈大師,沙燕啊,你們先下去休息吧,我跟小周和楚嵐,還要好好聊一聊。”
“好的父親。”
“在下告辭。”
風沙燕和賈正瑜沒有耽擱,陸續離去,並帶上了門。
“來來來,楚嵐,小周,快坐。”
在風正豪招呼下,二人也陸續坐在了沙發上,風正豪給二人一人倒了一杯茶。
還沒等他說些什麼,
周藏的電話就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人信息後,周藏也沒藏着掖着,打開了免提。
“喂,小周啊,你這兒卸人一條腿多少錢啊?”徐四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給周藏整笑了:“卸誰?”
“啊,一傻大學生,叫張楚嵐。”
“什麼?!”張楚嵐神色一僵,瞬間石化。
“楚嵐在我這兒呢,回頭再跟你說吧,四哥,我還有事,先掛了。”周藏掛斷電話。
張楚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
自己也就剛出門,徐四已經準備找人卸自己腿了?!
……
“哈哈哈。”風正豪看着這一幕,倒是沒怎麼在意。
而是詢問起了二人對天下會的看法。
周藏農民揣側躺在沙發上,打着哈欠:“要我說周會長,您這第一次見就把女兒推給我。”
“會不會有點爲了我這傻弟弟的炁體源流,有點不擇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