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那散發着誘人香氣的芙蓉糕便已喂進了少女的嘴裏。
顧北辰就這樣一口一口的喂着白嬌嬌,讓他突然想到他小時候養過的一只小橘貓。
裝飾華麗的馬車裏,顧北辰就這樣一直也沒有放下少女,就一直讓她躺在自己的懷裏。
馬車慢慢悠悠的行駛着,用了比來時多一倍的時間才駕到丞相府門前。
天色已經很晚了,顧北辰直接抱着白嬌嬌回到了她的房間!
一路上,雲秀遠遠瞧見敬王抱着自家小姐,心中雖焦急萬分,但懾於敬王威嚴,愣是沒敢上前阻攔。
無奈之下,她只得悄悄加快腳步,一路小跑着前去通報白丞相。
白嬌嬌下馬車的時候,也是全程頭埋在敬王的懷裏,不肯抬起頭來。
太丟人了,哪怕是天黑,她還是生怕被旁人瞧見這副模樣。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與男子如此親密接觸,傳出去實在有損名節。
顧北辰剛將少女放在床榻上,白嬌嬌就說道:“你可以走了吧!孤男寡女,敬王不怕影響了你的好名聲?”
男人微微側過臉,用眼角的餘光斜睨了她一眼,眼神帶着一絲不屑與嘲諷。
這是到了丞相府,又有靠山了,所以又開始伸出貓爪子來了!!
只見顧北辰不緊不慢地徑直走到床邊的椅子旁,然後優雅地坐了下去。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卻透着一股讓人難以捉摸的從容與淡定。
顧北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聲音溫柔的說道:“我一個男人怕什麼?”
白嬌嬌沒時間理會他的話,被他的舉動驚到了。
少女側過頭,眼光發懵的看着坐在那裏氣定神閒的男主。
都已經這麼晚了,他怎麼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就坐下來了呢?
就在白嬌嬌不知所措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緊接着,白丞相和丞相夫人一臉焦急地進來了。
兩人看到愛女眼睛哭得通紅,還聽聞是敬王全程將嬌嬌抱了回來。
向敬王施禮後,立刻走到床邊的擔心的問道:“嬌嬌,我的寶貝女兒呀,這究竟是發生了何事啊??”
白嬌嬌本來以爲爹娘來了,顧北辰能識趣地趕緊離開,可誰知爹爹竟問出這樣一番話來。
一時間,她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張了張嘴,她本無法說出實情。
在古代,女子的貞潔比命的重要,她如今的身子,要是再想嫁到正經人家做正妻,難如登天!
這要是被爹娘知道她和顧北辰的事,她就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她就只能嫁給男主了,那她不就掉進鬼門關了麼!!
丞相夫婦在疼她,她也絕不敢再此事上冒險。
白嬌嬌緊緊咬着嘴唇,目光狠狠地投向安穩地坐在一旁的顧北辰。
只見這個可惡至極的男人,居然嘴角微微上揚,隱約透露出一抹讓人惱火的笑容。
完全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壓兒沒有要出手幫她解圍或者幫忙圓謊的意思。
“嬌嬌,我的心肝寶貝呀,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可千萬別嚇唬娘親啊!!”白夫人滿臉焦急之色,再次問道。
“爹娘,我沒事,就是來了月事。”說着白嬌嬌看了顧北辰一眼,繼續說道:“這次月事特別疼,所以女兒就讓,就讓王,北辰哥哥送我回來的。”
當她提到“王爺”二字時,顧北辰瞪了她一眼,她趕緊改口。
顧北辰真是好算計,將她拿捏的死死的,她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白嬌嬌滿心怨念,只希望這個心狹隘、錙銖必較的男主,以後千萬別再來糾纏自己。
求他高抬貴手,給自己留條活路吧。
丞相夫婦聽了女兒的話,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狐疑之色。
不過,稍作思索之後,倒也覺得此事在情理之中。
畢竟自家閨女向來任性驕縱,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想這樣,明天想那樣,他們又都習慣了。
那又能怎麼辦,都是自己寵出來的!
白丞相先是向敬王道了聲謝,隨後轉頭對着白嬌嬌數落了幾句。
顧北辰目光注視着床榻上的少女,她小小一只窩在被子裏,小小一團,像極了一只想要撓人又不敢的小貓。
更讓顧北辰驚奇的是,顧北辰竟莫名覺得,她有些可愛!
不知不覺間,夜色已深,萬籟俱寂。
顧北辰禮節性地囑咐了白嬌嬌幾句好生休養之類的話語後,便轉身告辭離去。
白丞相夫婦見此情景,也一同跟着離開了房間,讓女兒好好休息。
白嬌嬌已經連續躺在床上整整七天之久了!
七天啊,才能下地!
這時間周期,竟真的和她來月事的時間如出一轍,只不過她來月事都疼的沒那麼厲害!
遙遠的南方地區,爆發了一場百年難得一見的嚴重水患,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深陷困境。
聖上得知此事後,當機立斷派遣顧北辰前往南方監督地方救災工作。
而在臨行前夕,又又又又將白嬌嬌叫到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