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
周硯修聽到她質問,思緒轉了轉,大手攬住她的腰,動作一緊,讓兩個人緊緊面對面貼着。
接着輕輕咬了咬蘇玉的鎖骨。
色氣滿滿。
“我是你…男朋友。”
“我有老公,你不要亂說!”
“有老公和有男朋友沖突嗎?你這不是在老公那裏受氣了,來找男朋友要安慰?”
聽着周硯修不要臉的話,蘇玉作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想要從他身上下來。
周硯修感受到她的動作,拍了拍她的屁股。
“老實點,你亂動我可就直接跳過調情階段開始了。”
蘇玉脆別過臉,一句話也不說。
周硯修看她這模樣,算是摸清楚這個女人的脾性了。
嬌氣,受不得一點委屈。
話說重一點就要哭。
但是這麼嬌氣的女人,卻願意受傅舟出軌的氣?
真是稀奇。
不過泥人也有三分脾性。
周硯修不信蘇玉會一直忍下去。
傅舟出軌不就是外邊有個溫柔鄉麼。
那自己給蘇玉一個溫柔鄉不就好了?
人嘛,總是受不了誘惑的。
自己只要能給傅舟給不了的,蘇玉淪陷不就是遲早的事情。
反正最難的第一步已經開始了。
知道自己今天她過來,恐怕讓她氣得很,周硯修改變策略,左手扭過蘇玉的臉,微笑問:“是不是沒吃飯?”
“沒有,被你威利誘我還有心情吃嗎?”
“氣性真大。”
周硯修動作輕柔地將蘇玉放到沙發上,緊接着起身拿了塊柔軟的毯子。
“披着,小心着涼。”
蘇玉結果毯子,板着個臉給自己披上,就見周硯修走向冰箱。
嫺熟地拿出幾個雞蛋,還有蔬菜,周硯修走向廚房。
蘇玉都有些驚訝。
他是要做東西給自己吃?
怪不得說年紀大的會疼人。
蘇玉是真沒想到這位大齡霸總還會做東西。
剛好餓了,她就這麼坐着等周硯修給自己做吃的。
做了一碗雞蛋面,周硯修端到桌上,摘下圍裙。
穿了件深色毛衣,身型修長挺拔,立在門邊。
四十歲的年紀,肩是肩,腰是腰,一絲贅餘也無。居家的柔軟衣料,反襯出底下那份經年沉澱的、收斂而堅實的力量感。
上次兩人翻雲覆雨的時候,蘇玉都感覺到他身上壯實的肌肉。
難怪有勁。
“吃吧。”
周硯修看向沙發上不動的蘇玉,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蘇玉抿了抿唇,還是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來。
周硯修則是坐在她身旁,撐着腦袋問:“傅舟知道你發現了嗎?”
蘇玉頓了頓,接着點頭。
“他知道了。”
“那你呢?什麼反應都沒有?”
周硯修眯了眯眼睛,看向低着頭吃面的蘇玉。
蘇玉攥緊筷子,沒有回話。
半晌,蘇玉悶悶地回答道:“他說,會把孩子帶回來,然後和那個女人斷淨。”
“你相信了?”
這話周硯修帶着明顯的質問,蘇玉輕輕嘆了口氣,放下筷子。
“我只能選擇相信。”
見她這模樣,周硯修感覺自己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氣又開始翻涌。
但還是控制好脾氣,緩緩道:
“蘇玉,我和你說了,你和傅舟離婚我會立馬娶你。你爲什麼要爲了他把自己搞得這麼卑微呢,你就真的願意替別人養孩子?”
蘇玉被這麼質問,又一下子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說:
“可是我愛他,我就是愛他。我和他在一起十年了,沒能生出孩子所以他才無可奈何的去外面找了女人,我沒辦法離開他。”
嘴上是這麼說,蘇玉確實在等着周硯修的反應。
她當着他的面說自己多愛多愛哪個男人。
還是一個在他心裏不如他的男人。
不得氣死啊?
蘇玉就是想氣他。
雖說他威脅自己也是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但是蘇玉就是不爽。
果然,聽她這麼說話,周硯修站起身,搶過她手中的筷子。
“你嘛!”
“嘛?你。”
周硯修帶着怒氣,將她一把扛在肩上,朝着房間走。
“我還沒吃完!”
“吃什麼?吃了我的東西是要還的,你讓我很火大,知道麼?”
蘇玉被丟在床上,她的衣服在進別墅的時候就被周硯修扯壞了,現在只穿着一件bra。
遮擋的毯子也在剛剛都掉了。
周硯修脫掉毛衣,盯着蘇玉那張慌張的小臉。
“還是要給一點教訓,讓你以後知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傅舟。”
“你神經病!明明是你自己問的!”
然而這話剛說完,就被周硯修用嘴唇堵住了。
“我來姨媽了!”
“我看看。”
“……”
“小騙子。”
蘇玉知道自己騙不過周硯修,脆假裝抵抗幾下算了。
反正周硯修活還行。
不過她一直注意着讓周硯修別在自己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今晚還要回去的。
……
……
周硯修盡興後,看着昏昏欲睡的蘇玉,摟着她的腰,咬了咬她的耳垂。
蘇玉困得不行,突然吃疼,嘟囔着不滿大喊:“弄疼我了!”
“疼就對了,以後不可以再說什麼不聯系了,否則我就讓你加倍補償給我。”
蘇玉聽完,一副爲難的樣子扭過頭。
“可是我給不了你我的真心,我心裏只有傅舟。”
見她這認真的小模樣,周硯修笑了。
他要的也本就不是她的真心。
睡着傅舟的女人,享受着這樣的感覺,還不用負責。
唯一不好的就是,自己不能獨享。
周硯修覺得自己占便宜的事情,這女人居然想的是給不了自己真心對不起自己?
難怪傅舟一直養着她。
真是笨得可愛。
見慣了那些想上位的女人,周硯修突然覺得蘇玉真是單純得很。
“那不重要,你遲早會被我打動的。”
周硯修捏了捏蘇玉的臉。
蘇玉看了眼手機,爲難的說:“我得走了。”
“我剛讓人送來一套衣服,穿着回去吧。”
“謝謝。”
周硯修從背後擁住她,察覺到她不再像從前那樣僵硬抗拒。他將下頜輕抵在她頸窩,溫熱的吐息拂過她耳後的肌膚。
他開口,聲音沉緩地磨過耳廓,帶着腔細微的震動:
“以後一周起碼要陪我一次,好嗎?”
“會不會太多了?”
蘇玉表面糾結,心裏都樂死了。
這狗男人估計還覺得一切盡在掌握中呢。
“一周見一面,還多?”
“那好,我答應你,那你也要答應我一些條件。”
“你說。”
“不許鬧到傅舟面前,哪怕我們吵架,你也不可以拿傅舟威脅我。”
“你對傅舟還真是一往情深。”
周硯修覺得自己就像是蘇玉養在外面的小妾。
不怕不過也差不多。
自己就是男小三麼。
反正自己遲早會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