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舟這個動作徹底驚呆了倪俏。
她不可置信盯着他:“老公,你同意我養它了?”
謝嶼舟輕挑一下眉梢:“不然呢,天天讓我過來幫你贏他,我可沒那麼閒。”
得到他肯定答案,倪俏抱着小貓激動的跳起來。
“粥粥,你聽到了嗎,爸爸說他要帶你回家,我們一家三口終於可以團聚啦,你說爸爸是不是一個人帥心美的活菩薩啊。”
小貓從貓包裏露出一個頭,沖着謝嶼舟‘喵喵’叫了兩聲。
倪俏仰頭看着謝嶼舟:“老公,粥粥它在感謝你哦。”
謝嶼舟看她這麼高興,唇角也跟着揚了一下。
但眼神卻有些嫌棄瞪着小貓:“不許叫這個名字。”
倪俏這才反應過來。
這幾天在爺爺家裏,他們一直都這麼叫小貓的,爺爺還說這個名字好聽。
她本想反正小貓不跟謝嶼舟一起生活,叫什麼他又不會知道。
沒想到剛才一激動,就忘了這茬。
倪俏趕緊抿住嘴巴,黑亮的星眸一眨一眨盯着謝嶼舟。
過去好幾秒才說:“老公,小貓它只喜歡這個名字,我叫它別的,它都沒反應,爺爺說這個名字旺你。”
謝老爺子:我說過這句話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謝嶼舟盯着倪俏委屈巴巴的小表情,無奈的擰了一下眉。
“不許在我面前喊它。”
得到他的允許,倪俏趕緊做了保證:“放心吧,我一定記住你的話。”
她一手拎着貓包,一手拉着謝嶼舟的胳膊,仰着臉沖他笑。
“老公,你對我這麼好,我要請你吃大餐,我們趕緊走吧。”
面對她的拉扯,謝嶼舟並沒推開。
反而跟着她往外走。
看到這一幕,謝老爺子心裏都要高興壞了。
但嘴上卻說:“孫媳婦,你老公那麼多規矩你受得了嗎,不行還是放我這,我可以給你放鬆條件。”
倪俏剛想回頭跟謝老爺子說話,頭就被謝嶼舟扳回去。
“他差點把你賣了,你還信他的話。”
說完,他摟着倪俏的肩膀,大步流星往外走。
看到他們急匆匆的背影,謝老爺子這才哈哈笑了起來。
“臭小子,我看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這麼好的媳婦不要,還想要啥自行車。”
倪俏跟着謝嶼舟上車,蔥白的手輕撫小貓的頭說:“你看這是爸爸的車車,他來接我們回家了,以後你再也不用流浪了,你是不是要感謝爸爸呢。”
小貓似乎聽懂她的話,沖着謝嶼舟拍了幾下貓爪。
嘴裏發出‘喵喵’的叫聲。
倪俏笑着親親它的頭:“真乖,以後在家裏要聽爸爸的話,不許亂動他的東西,知道嗎?”
一路上,倪俏都在教育小貓。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裏帶着化不開的柔。
的唇瓣一張一合,像沾滿了晨露的花瓣,透着嬌軟。
偶爾抬眸一笑,連帶着車裏的空氣都染上幾分甜。
謝嶼舟幽深的眸子,好像浸了溫水的墨,逐將原本無色的水暈染。
他盯着倪俏的唇,指尖忍不住動了一下。
他的下意識動作,想要觸摸那抹柔軟。
可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裏轉瞬即逝。
可是他的呼吸卻放輕了許多,生怕驚擾了眼前的柔軟。
就在這時,謝嶼舟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他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冷意。
語氣裏也透着幾分煩躁:“有事?”
對面的傅錚聽他這個口氣,忍不住笑了一下:“怎麼聽着這麼燥呢,難道你的小妻子滿足不了你嗎?”
謝嶼舟原本就煩悶的心情,聽到他這句話以後,變得更加冷硬。
“沒事掛了。”
“哎,別掛啊,我請你喝喜酒,這個周六我訂婚,你帶着你的小媳婦一定要過來啊。”
“沒空!”
謝嶼舟冷冰冰回了一句。
傅錚趕緊滿臉賠笑:“別啊,我還指着你給我撐場面呢,咱倆可是光屁股長大的哥們,我訂婚你不來,你有沒有把我當兄弟。”
謝嶼舟毫不客氣道:“那是你,我從來沒光過。”
“行行行,你怎麼說都行,只要你來,我喊你祖宗都行,等會我把時間和地址給你發過去,你要是不來,我就跟你絕交。”
“求之不得。”
掛斷電話,謝嶼舟手機就沖進來一個微信。
是傅錚給他發過來的電子請柬。
上面有新郎新娘的名字,還有酒店的地點和訂婚的時間。
倪俏一抬眼就看到這個。
她那雙黑亮的眼睛裏閃過一抹狡黠。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她正愁不知道怎麼進入到韓佳妮的訂婚宴,老天這就給她送來機會。
她怎麼都沒想到,韓佳妮的未婚夫竟然是謝嶼舟的朋友。
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看到謝嶼舟熄滅手機,倪俏剛才還滿含得意的眼睛瞬間變得茫然。
她小心翼翼看着謝嶼舟,聲音都透着謹小慎微。
“老公,你朋友的訂婚宴你自己去吧,我那天正好有事,去不了。”
她沖着謝嶼舟笑笑,可是這個笑裏帶着心酸。
謝嶼舟眼眸微微沉了一下:“你不想去?”
“我害怕我的出身讓你變成上流社會的笑話,反正他們知道你結婚了就行,至於你的妻子是誰,也沒人在意的,不如保留一點神秘感,這樣既不會給你添麻煩,也不會給你丟人。”
倪俏苦澀的彎了一下唇,連帶着摸着小貓的手指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謝嶼舟看到這一幕,心髒忍不住疼了一下。
他盯着倪俏手上的戒指說:“你不需要任何身份背景,我就是你最大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