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放心,我過來的時候沒人看見。”
“總之你快點回去。”
姜檸伸出手去推他,想讓他出去,結果發現男人就跟座山似的,死活推不動。
推到後面,她只能放棄,一雙烏潤的眼睛憤憤看向祁宴。
結果反倒被男人抓住了手。
祁宴捏了捏她的手,發現沒掛多少肉,忍不住皺眉道:“還是太瘦了,以後多吃點。”
身上本沒什麼肉,光剩骨頭了。
姜檸抿唇:“你懂什麼?”
像她這種易胖體質,爲了維持現在的體重和身材,可是花費了不少精力。
就連每天攝入的卡路裏都精確把控着。
就是怕胖。
他倒好,張口就是讓她多吃點。
“我看你就是把自己得太緊了。”
祁宴嘆了口氣,將她拉到懷裏,說道,“有時候沒必要讓自己那麼辛苦。”
姜檸身子一僵。
她抿了抿唇,低着頭,沒再掙扎。
薄熱的氣息噴灑在頸肩,男人突然俯身,閉眼嗅了下她頭發上的洗發水香味,聲音莫名沙啞起來:“已經洗過澡了?”
感覺到什麼。
姜檸瞬間瞪大眼睛,滿臉震驚。
“你……”
話還沒說完,臉就被大掌別到身後,被男人含住了唇。
“唔。”
她眼角泛起淚花,下意識去推他,卻又推不動,只能被迫承受。
再然後,便是衣料摩挲的聲音。
男人的手牽引着她落到自己緊實有力的膛上。
姜檸十指蜷縮,整個人像是煮熟了的蝦子。
“喜歡嗎?”
憑心而論,是喜歡的。
但是姜檸不想承認。
蜷縮着手就要後退,結果反而被他愈發用力地攬住腰身,往自己身上壓去。
“不……不行。”
但這個人向來都是隨心所欲的。
很快便將她的聲音給吞了去。
……
室內光線昏暗。
“哭什麼?嗯?”
姜檸搖頭。
眼淚成股流了下來。
這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她現在只想快點天亮。
從來沒感覺夜晚有這麼長過。
這人就跟頭狼似的,老是喜歡咬她。
她現在渾身都在疼。
“祁宴,你別這樣……”
“該叫我什麼?”
“祁宴……”
唇瓣被狠狠咬了一下。
她只好改口:“阿……阿宴?”
男人還是不滿。
又被咬了下,她眼角泛出淚花,吃痛一聲。
這人是狗嗎?
老是咬她。
偏偏這個人還老是喜歡折磨她。
姜檸這下是真沒招了,哭着搖頭:“我……我真的不知道叫什麼……”
“不知道那就自己想。”
“等你想出來爲止。”
姜檸突然福至心靈,紅着眼睛喊了一聲:“老……老公……”
“乖……”
卻依舊沒停。
姜檸眼淚都流下來了。
騙子!
她只覺得整個夜晚格外漫長。
每次以爲他快要結束的時候。
下一輪又開始了。
偏偏她又不敢發出聲音。
生怕被別人聽到,只能死死咬着唇。
“乖,鬆開,別咬。”
男人的嗓音響在耳側,薄唇貼在她唇邊,發出親昵的呢喃。
長驅直入。
眼淚唰地又流了出來。
*
姜檸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
“乖,再睡會兒。”
一只緊實有力的手臂伸了出來,圈住她的前身,發出親昵的呢喃。
她嚇得半死,昨晚的事一瞬間全部涌入了腦海中。
看着閉着眼睛睡得正香的男人,她氣不打一處來,用力去拍打他的手臂。
男人倒也一點不惱,薄唇微勾,將她撈進懷裏按下,閉着眼繼續睡覺。
姜檸更氣了。
剛要從他懷裏鑽出再打他一頓,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觸感。
她瞳孔猛睜,不敢置信。
“不想再來的話就陪我好好睡一覺。”
男人的薄唇貼在耳邊,親昵又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