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高鐵上,林笑手機震動不停。趙鵬發來的消息像雪片般涌來,字裏行間全是焦灼:“林哥,安居客聯合了三家中介,把咱們北方工大的房源撬走了一半!”“他們給房東免三個月傭金,還威脅說不撤就舉報違規!”“有個大房東剛打電話,說要跟咱們解約,轉頭就掛安居客了!”
周強皺眉劃着屏幕,指尖在“安居客區域經理王濤”的名字上頓了頓:“是他。上次想五十萬收購被拒,這是來報復了。”
林笑捏着手機,指節泛白。窗外的田野飛速後退,像極了那些正在流失的房源。他深吸一口氣,眼裏卻燃起野火:“想玩?那就奉陪到底。”
高鐵剛進站,林笑直接撥通了那個“違約大房東”的電話。對方是個做建材生意的老板,語氣倨傲:“小林啊,不是我不給面子,安居客給的條件太誘人了……你們這小平台,跟人家沒法比。”
“張總,”林笑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鋒芒,“您忘了上周籤的獨家代理協議?違約條款寫得清楚,單方面解約要支付全年租金的30%作爲賠償。我這有您籤字的掃描件,還有當時的錄音——需要我發給您重溫一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隨即傳來慌亂的語氣:“你……你還留着這個?”
“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林笑加重了語氣,“張總在建材圈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傳出去‘籤了協議不認賬’,怕是不好聽吧?”
“算你狠!”張總憤憤掛了電話。五分鍾後,趙鵬發來消息:“張總說不解約了!還罵安居客是‘騙子’!”
周強挑眉:“夠快。”
“對付這種人,就得打七寸。”林笑點開王濤的微信,直接發了條消息:“王經理,玩陰的沒意思。下午三點,京華大學咖啡館,聊聊?”
王濤秒回:“奉陪。”
咖啡館裏,王濤穿着昂貴的西裝,看着對面一身平價夾克的林笑,嘴角掛着輕蔑:“林同學,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們那點用戶量,撐死了就是個校園小打小鬧,跟我們安居客鬥,還不夠格。”
“夠不夠格,不是你說了算。”林笑推過去一份文件,“這是你們中介僞造房東授權書、撬我們房源的證據,還有王經理你教唆員工散布謠言的錄音——需要我現在放出來嗎?”
王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伸手想搶,卻被周強按住手腕。周強眼神冰冷:“王經理,僞造文件可是違法的。我們要是把這些交給住建部,你猜後果會怎樣?”
王濤的臉瞬間慘白。他沒想到這兩個學生竟然留了這麼多後手,額頭上滲出冷汗:“你們……想怎麼樣?”
“很簡單。”林笑身體前傾,氣勢逼人,“第一,撤回所有針對‘優居校園’的抹黑言論;第二,把撬走的房源還回來,公開向房東道歉;第三,賠償我們五十萬名譽損失費——這錢我們一分不留,全捐給高校助學基金。”
“你做夢!”王濤猛地拍桌。
“那就法庭見。”林笑起身就走,“明天早上九點,這些證據會準時出現在法院立案庭。哦對了,京華大學的校報記者也挺感興趣的,說不定會整個專題報道。”
王濤看着林笑決絕的背影,終於慌了。他知道,一旦事情鬧大,別說區域經理的位置保不住,恐怕還要吃官司。他咬着牙喊住林笑:“我答應!”
當天下午,安居客官方公衆號發布了道歉聲明,承認“不正當競爭行爲”;被撬走的房源全部回歸“優居校園”,房東們看着王濤派人上門鞠躬道歉,私下裏都在說:“還是‘優居’靠譜,敢跟大平台叫板!”
五十萬賠償金到賬那天,林笑直接聯系了京華大學基金會,成立了“優居助學專項基金”。校報頭條刊登了他的照片,標題寫着:“學子創業者的擔當:用正義捍衛市場,用善意反哺校園”。
平台用戶量一夜暴漲,三天內突破十萬。北方工大的學生自發組織了“支持優居”的籤名活動,連燕師大的校長都親自打電話:“林笑同學,學校支持你們這樣有骨氣的團隊,以後有需要盡管開口!”
辦公室裏,趙鵬舉着手機尖叫:“林哥!我們上熱搜了!#最剛校園租房平台# 已經有百萬討論了!”
孫悅指着後台數據,眼睛發亮:“新注冊房東爆了!有個連鎖公寓品牌說要跟我們獨家合作!”
林笑看着窗外,夕陽正染紅天際。他想起大山裏父親說的話:“做人要直,做事要硬。”此刻終於明白,所謂的“爽”,從來不是一路順風順水,而是在被打壓時敢於亮劍,在被輕視時用實力打臉——就像此刻,他不僅守住了平台,更贏得了比金錢更珍貴的尊重。
周強遞過來一杯熱可可,眼裏帶着笑意:“下一步,該輪到我們進攻了。”
林笑點了點頭,打開電腦,在新的擴張計劃上寫下:“三個月內,覆蓋京城所有高校,讓‘優居校園’成爲學生租房的第一選擇!”
鍵盤敲擊聲清脆有力,像在宣告一場新的戰役即將打響。而這一次,他們的身後,站着無數支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