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墨桐清同意不同意。
反正她常年不在善化鄉。
誰讓她常年不在善化鄉的?
李志宇查着墨桐清出村的軌跡,一路追到了沼澤邊上。
他看到墨桐清就站在一片青白色的沼氣中。
“墨桐清!”
李志宇怒氣沖沖的快步走來,
“你究竟在鬧什麼?如果你不想把墨家嫡女的身份給璇璣,你直說就是了,這樣鬧別扭是什麼意思?”
墨桐清回頭,無語了。
她什麼時候說不想給了?
如果她不想給,趙璇璣根本就無法冒充她。
畢竟上輩子她也沒給出這個墨家嫡女的身份。
那趙璇璣就算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沒有用。
但李志宇總是這麼說不明白。
正常,廢物一般都無法溝通。
墨桐清攤攤手,“你不是去我房間找了嗎?”
“我窮成什麼樣兒你們都知道,沒有首飾,也沒有錦衣華服,一直都沒有。”
她有。
她當年走過沼澤地之前,就把隨身所有的財物都打包好了。
墨桐清是背着她的所有資財去拜師學藝的。
當時她的想法,這些錢財和首飾留給趙李兩家,還不如她自己全花了交拜師費。
但後來師尊不僅沒要她的拜師費,還倒過來給她置辦了不少好看的衣服首飾。
她一樣沒拿回善化鄉。
連同她帶到蠱神殿的那些衣服首飾,全都留在了她在蠱神殿的住處。
李志宇生氣的看着她,充滿了懷疑。
但墨桐清穿的是大盛朝民間女子的斜襟藍色長裙。
料子雖然還可以,身上卻連個銀器都沒有。
李志宇越想越生氣,他出言指責她,
“你不是說你跟隨遊醫四處學醫救人嗎?這些年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實在不像話!”
他伸手來拉墨桐清。
她往後一閃,沒讓李志宇碰着她,
“你不是說你是個大男人,從不肯承認是我的奴才嗎?”
“現在這明目張膽問我要錢的行爲算什麼?”
墨桐清笑着一步步往後退,
“說你是個廢物,你還不承認,讓你做奴才你偏要和我平起平坐。”
“這意思不就是軟飯硬吃?”
她成功的激怒了李志宇。
他快步沖向墨桐清,“你閉嘴!”
“墨桐清,你以爲你這麼說,我就會更喜歡你一點嗎?”
“這麼多年來,都是璇璣陪伴在我的身邊,我辛苦練功的時候,你在哪裏?”
“璇璣那麼可愛,你和她根本就比不了!”
“你以爲缺失的那些時光裏,我會一直把你放在心上?你做夢!”
“沒有衣服和首飾給璇璣,你就去跪下給璇璣認錯,並且發誓保證你以後再也不會離開善化鄉。”
就在他要一把抓住墨桐清,強行帶她回去的時候。
墨桐清的身形快速後退,足尖一點,轉了個身。
李志宇上前一步跨入沼澤。
他抬腳,氣的要扇墨桐清一耳光。
卻發現自己的腳居然拔不出來了。
“桐清,快,我掉進沼澤裏了,拉我一把!”
李志宇看向墨桐清,依舊篤定。
墨桐清只會氣他,肯定舍不得他出事。
墨桐清就站在沼澤邊上,垂目看向越陷越深的李志宇。
“快拉我啊。”
李志宇着急萬分,朝着墨桐清伸手,並催促她,
“別鬧了行嗎?這可不是你鬧脾氣的時候。”
南疆和大盛的邊陲,會遍布這種神秘的沼澤。
這樣能最大限度的阻止大盛人進入南疆霍霍。
當然這麼多年來,也有祖輩生長在邊陲之鄉的人,能夠避開沼澤進出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