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終於有一個人來看了,當然後續來看的也沒事,畢竟我這一晚上全部沒睡,都在更新,現在都是凌晨3:09,我好困,但是我還是想趕緊更新更新到8萬字,然後好換一下封面,這樣有人就會來看,因爲只有把文字才可以用系統的封面,我之前找人做過封面,在評論區裏面看過,但是他只能看不能點進他的主頁,也不能艾特他,我只能等着等用系統的來,哦,對了,有人不是在看我寫的第1篇作品嗎,那個不更了,但是我也不刪,就那樣吧,不舍得刪,我感覺那裏面的彈幕挺好笑的,我後面寫短篇小說的時候或許能用上,所以才留着的,好了家人們廢話就說到這正文開始。)
少爺,您的小嬌妻又跑了
第十一章 醫院潮與暗涌傷
蘇臨舟抱着白幽坐在沙發上,目光一直落在床頭櫃那盆白玫瑰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斜進來,在花盆邊緣鍍上一層暖金色,新冒的根須藏在土壤裏看不見,只瞧見灰黃葉片邊緣的綠意又深了些,像被人悄悄抹了一筆淡綠顏料,脆弱卻執拗地舒展着。
“哥哥,沈叔叔什麼時候回來呀?”白幽窩在他懷裏,小手攥着他的衣角,眼睛時不時往門口瞟,“管家爺爺說,醫院很遠,會不會出什麼事?”
蘇臨舟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指尖蹭過小姑娘柔軟的發頂,聲音放得很輕:“不會的,他很快就會回來。”話雖這麼說,心裏卻像懸着塊石頭——沈老爺子突發暈倒,再加上沈曼雲之前的挑釁,醫院那邊定然亂成一團,沈硯承既要處理家事,又要惦記着別墅裏的人,怕是分身乏術。
正想着,客廳的電話突然響了,尖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突兀。蘇臨舟心裏一緊,抱着白幽快步走過去接起,聽筒裏傳來管家急促又帶着點慌亂的聲音:“蘇先生,不好了!老宅那邊來人說,沈總在醫院跟沈曼雲小姐吵起來了,還動了手,您能不能……”
“動手?”蘇臨舟的聲音瞬間變沉,握着聽筒的手指微微收緊,“怎麼回事?老爺子的情況怎麼樣了?”
“老爺子還在搶救室,醫生說情況不太好。沈曼雲小姐在走廊裏罵您,說您是‘禍水’,把沈家攪得雞犬不寧,沈總聽了就炸了,跟她吵着吵着就推了她一把,現在沈曼雲小姐坐在地上哭,好多親戚都圍着看,場面亂得很……”管家的聲音越來越小,帶着點求助的意味,“沈總現在誰的話都聽不進去,您要是能過來一趟,說不定……”
蘇臨舟捏着聽筒,指節泛白。他能想象出醫院的場景——沈硯承被親戚們圍着指指點點,沈曼雲撒潑打滾地哭訴,搶救室的紅燈亮得刺眼,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他這個“外人”。可他要是去了,只會讓場面更亂,沈曼雲只會更有理由指責他;可要是不去,沈硯承一個人在那裏,怕是要被那些所謂的“親戚”生吞活剝。
“幽幽,你在家等哥哥,好不好?”蘇臨舟低頭看向懷裏的小姑娘,語氣帶着點歉意,“哥哥去醫院看看沈叔叔,很快就回來。”
白幽用力點頭,小手緊緊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哥哥小心點,別跟人吵架,早點回來。”
蘇臨舟把白幽交給趕來的傭人,反復叮囑“別讓她離開客廳,有任何事立刻打電話”,才快步往門外走。剛走到玄關,就看見門口放着一雙沈硯承常穿的黑色皮鞋,鞋邊沾着點泥土——大概是早上從溫室出來太急,沒來得及擦。他蹲下身,伸手輕輕碰了碰鞋尖,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想起剛才沈硯承抱着他時,語氣裏的卑微和祈求。
驅車趕往醫院的路上,蘇臨舟的心跳一直很快。他想起三年前蘇家破產那天,也是在醫院,母親躺在搶救室裏,他蹲在走廊裏,看着來來往往的人,像個被世界拋棄的孩子。那時沈硯承找到他,手裏攥着一份股權轉讓書,說“籤了它,你母親的醫藥費我包了”,語氣裏的強勢,像一把刀,狠狠扎進他心裏。可現在,那個曾經用權力逼迫他的人,卻在醫院裏,爲了維護他,跟自己的親姑姑動手。
醫院走廊裏果然一片混亂。搶救室的紅燈還亮着,門口圍了一圈穿着體面的人,大多是沈家的親戚,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沈曼雲坐在地上,頭發凌亂,指着不遠處靠牆站着的沈硯承哭罵,聲音尖利:“你爲了一個外人,竟然敢推我?沈硯承,你忘了你小時候是誰帶你長大的?忘了是誰在你爸去世後幫你穩住公司的?你現在眼裏只有這個狐狸精,根本沒有我們沈家!”
沈硯承穿着皺巴巴的西裝,領口鬆開兩顆扣子,臉上帶着點被抓傷的紅痕,眼底布滿紅血絲,像一頭被激怒卻又強行壓抑着怒火的野獸。他沒說話,只是死死攥着拳頭,指節泛白,連手背的青筋都繃了起來,顯然是到了爆發的邊緣。
“夠了。”蘇臨舟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大,卻像一道冷水,瞬間讓嘈雜的走廊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驚訝,有鄙夷,還有幸災樂禍——這些人大多見過他,知道他是被沈硯承“囚”在別墅裏的人,此刻見他出現,都等着看一場好戲。
沈硯承猛地轉過頭,看到蘇臨舟時,眼底的戾氣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難以置信的慌亂,快步走過來,伸手想抓他的手腕,卻又怕碰疼他,動作僵在半空:“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幽幽呢?”
“幽幽在家很安全。”蘇臨舟避開他的手,目光落在坐在地上的沈曼雲身上,聲音平靜卻帶着點冷意,“沈小姐,這裏是醫院,搶救室裏躺着你的親哥哥,你在這裏撒潑打滾,就不怕驚擾了他?”
沈曼雲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愣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凶了,指着自己的胳膊喊:“你看!他把我推得胳膊都青了!蘇臨舟,都是你這個狐狸精,要不是你,我們沈家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哥怎麼會暈倒?沈硯承怎麼會跟我動手?”
“姑姑!”沈硯承的聲音瞬間拔高,眼底的怒意又涌了上來,“你再胡說八道一句試試!”
“我沒胡說!”沈曼雲梗着脖子喊,“所有人都看着呢!你爲了他,連親姑姑都不認了,連老爺子的死活都不管了……”
“沈小姐。”蘇臨舟打斷她,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目光平靜地看着她,“第一,沈總推你,是因爲你辱罵我在先;第二,老爺子暈倒,是因爲高血壓發作,跟我沒有任何關系,醫生的診斷報告就在護士站,你隨時可以去看;第三,沈總現在在這裏守着搶救室,不是不管老爺子,而是比誰都擔心他。”他頓了頓,語氣裏多了點不易察覺的冷意,“你要是真的關心老爺子,就該安靜地在這裏等着,而不是在這裏撒潑,讓親戚們看沈家的笑話。”
沈曼雲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話。周圍的親戚們也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沈曼雲的眼神裏多了點不滿——畢竟搶救室裏躺着的是沈家老爺子,沈曼雲這麼鬧,確實不像話。
蘇臨舟站起身,沒再看沈曼雲,轉身對沈硯承說:“這裏交給我,你去洗把臉,整理一下衣服。”他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洗手間,“你現在這個樣子,老爺子出來看到了,會擔心的。”
沈硯承看着他,眼底滿是復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感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他張了張嘴,想說“不用”,卻在接觸到蘇臨舟堅定的目光時,慢慢點了點頭,轉身往洗手間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蘇臨舟一眼,像是怕他突然消失。
沈硯承走後,蘇臨舟走到搶救室門口,對着圍在那裏的親戚們微微頷首:“各位長輩,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老爺子還在搶救,我們在這裏安靜等着,就是對他最好的祝福。”他的語氣平靜卻帶着點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些原本想看熱鬧的親戚,竟真的慢慢散開,找了地方坐下,不再竊竊私語。
沈曼雲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惡狠狠地瞪了蘇臨舟一眼,卻沒再說話,走到走廊另一頭坐下,拿出手機不知道在跟誰發消息,手指飛快地敲擊着屏幕,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蘇臨舟靠在牆上,看着搶救室的紅燈,心裏像壓着塊石頭。他想起剛才沈硯承臉上的抓傷,想起對方眼底的紅血絲,想起在別墅裏,那個男人笨拙地學着怎麼對他好,怎麼保護他在意的東西,心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又酸又疼。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沈硯承從洗手間出來。他洗了臉,整理了衣服,領口重新扣好,頭發也梳得整齊,只是眼底的疲憊和紅血絲還是很明顯,臉上的抓傷也沒處理,紅痕在蒼白的臉上格外刺眼。
“怎麼不處理一下傷口?”蘇臨舟走過去,伸手想碰他臉上的抓傷,卻在指尖快要碰到時停住了。
沈硯承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臉,語氣帶着點茫然:“忘了。”他看着蘇臨舟,眼底滿是復雜的情緒,“剛才……謝謝你。”
“不用。”蘇臨舟別開臉,目光重新落在搶救室的紅燈上,“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看沈家的笑話,也不想讓老爺子出來看到這裏亂糟糟的。”
沈硯承沒說話,只是慢慢走到他身邊,跟他一起靠在牆上。走廊裏很安靜,只有搶救室門口儀器發出的“滴滴”聲,還有遠處沈曼雲敲擊手機的聲音,偶爾傳來護士走動的腳步聲,一切都顯得格外壓抑。
“老爺子的高血壓很多年了,一直控制得很好,這次突然發作,大概是因爲沈曼雲跟他說了你我的事,氣到了。”沈硯承的聲音很輕,帶着點沙啞,“他一直希望我能找個門當戶對的人結婚,穩定下來,對我把你留在身邊的事,一直很不滿,只是沒明說。”
蘇臨舟沒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他能想象出沈曼雲是怎麼跟老爺子說的——肯定把他說成是個用盡心機纏上沈硯承的“狐狸精”,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他身上,讓老爺子生氣。
“等老爺子醒了,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沈硯承轉過頭,看着蘇臨舟的側臉,語氣帶着點堅定,“我會告訴他,我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被你‘纏’着,是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蘇臨舟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心跳突然快了幾分。他沒回頭,只是看着搶救室的紅燈,聲音輕得像嘆息:“你不用跟我保證這些,先等老爺子醒過來再說吧。”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紅燈突然滅了,門被推開,穿着綠色手術服的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對着圍上來的衆人說:“手術很成功,病人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還需要在ICU觀察幾天,家屬注意不要刺激病人,保持情緒穩定。”
沈硯承瞬間鬆了口氣,身體晃了晃,差點站不穩。蘇臨舟伸手扶了他一把,指尖碰到他胳膊上的肌肉,緊繃得像塊石頭。“謝謝醫生。”沈硯承對着醫生鞠了一躬,聲音帶着點劫後餘生的沙啞。
醫生點了點頭,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就轉身離開了。護士推着病床從搶救室出來,沈老爺子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戴着氧氣罩,眼睛閉着,看起來格外虛弱。沈硯承快步跟上去,想靠近病床,卻被護士攔住:“病人需要進ICU,家屬只能在外面等着,每天有固定的探視時間。”
沈硯承只能停下腳步,看着病床被推進ICU,直到門關上,才慢慢轉過身,眼底的疲憊幾乎要溢出來。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情緒已經平復了很多,只是臉色依舊蒼白。
“你先回別墅吧,這裏有我守着。”沈硯承看着蘇臨舟,語氣帶着點不容置疑,“幽幽還在家等你,你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麼忙,早點回去,讓她放心。”
蘇臨舟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你自己注意休息,別太累了,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臉上的傷口記得處理一下,別感染了。”
沈硯承看着他,眼底閃過一絲暖意,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你路上小心。”
蘇臨舟沒再說話,轉身往醫院外走。走到走廊盡頭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沈硯承還靠在ICU門口的牆上,目光盯着緊閉的門,背影看起來格外孤單,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他心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腳步頓了頓,卻還是轉身繼續往前走——他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沈硯承需要獨自面對沈家的事,而他,需要回去陪白幽,需要守着那株剛活過來的白玫瑰。
驅車回別墅的路上,蘇臨舟的心情一直很復雜。他想起在醫院裏,沈硯承說“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想起對方眼底的堅定,想起那個男人笨拙卻真誠的改變,心裏像被什麼東西慢慢暖着。可他也想起沈曼雲的敵意,想起沈家親戚的鄙夷,想起老爺子對他的不滿,又覺得前路一片迷茫——他們之間,不僅僅隔着沈硯承的偏執和占有,還隔着沈家的反對,隔着那些難以愈合的傷痛,想要真正走到一起,太難了。
回到別墅時,白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攥着個草莓蛋糕,卻沒吃,眼睛一直盯着門口。看到蘇臨舟進來,小姑娘瞬間從沙發上跳下來,快步跑過去,抱住他的腿:“哥哥,你終於回來了!沈叔叔怎麼樣了?老爺子醒了嗎?”
“沈叔叔沒事,老爺子也脫離危險了,只是還需要在醫院觀察幾天。”蘇臨舟彎腰抱起白幽,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大概是剛才等得着急,哭過,“抱歉,讓你等這麼久。”
“我不着急,只要哥哥回來就好。”白幽窩在他懷裏,小手緊緊抱着他的脖子,“管家爺爺說,剛才有人給沈叔叔打電話,好像是沈曼雲小姐,不知道說了什麼,沈叔叔的語氣聽起來很生氣。”
蘇臨舟的心裏“咯噔”一下——沈曼雲肯定又在跟沈硯承說什麼壞話,或者用老爺子的事威脅他。他抱着白幽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沈硯承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聽筒裏傳來沈硯承疲憊的聲音,還有隱約的爭吵聲:“喂?”
“是我。”蘇臨舟的聲音放得很輕,“你那邊怎麼了?是不是沈曼雲又找你麻煩了?”
“沒事。”沈硯承的聲音頓了頓,帶着點刻意的輕鬆,“她就是跟我抱怨了幾句,已經走了。你到家了?幽幽怎麼樣?”
“我到家了,幽幽很好,正在吃蛋糕。”蘇臨舟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手機邊緣,“你自己注意點,別跟她吵,老爺子還在ICU,別再刺激到他。”
“我知道。”沈硯承的聲音帶着點沙啞的暖意,“你早點休息,別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掛了電話,蘇臨舟看着手機屏幕,心裏像壓着塊石頭。他知道沈硯承在撒謊——電話裏的爭吵聲那麼明顯,肯定不是“抱怨幾句”那麼簡單。沈曼雲絕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會找機會挑撥離間,找機會傷害他和白幽,甚至傷害沈硯承。
晚上,蘇臨舟哄白幽睡着後,走到書房,打開了沈硯承放在書桌抽屜裏的電腦。他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對,卻還是忍不住——他想看看沈曼雲到底在跟誰聯系,想看看對方有沒有什麼針對他的計劃,想提前做好準備,保護自己,保護白幽,也保護那個在醫院裏獨自承受一切的沈硯承。
電腦沒有密碼,很容易就打開了。蘇臨舟點開微信,找到沈曼雲的聊天框——裏面的消息很少,大多是沈曼雲發來的指責和威脅,沈硯承很少回復。他又點開沈曼雲的朋友圈,裏面大多是些炫耀的內容,偶爾有幾張和陌生男人的合照,看起來關系很親密。
就在他準備關掉電腦時,一個名爲“合作人”的對話框突然彈了出來,發來一條消息:“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什麼時候動手?”
蘇臨舟的心跳瞬間加快,點開對話框——裏面的聊天記錄很少,卻每一條都讓他心驚膽戰。
“合作人”:“沈硯承把蘇臨舟看得太緊,不好動手,要不要先從那個小丫頭下手?”
沈曼雲:“不行,那個小丫頭是蘇臨舟的軟肋,動了她,沈硯承肯定會跟我拼命,先等等,等老爺子醒了,我讓老爺子出面,把蘇臨舟趕走。”
“合作人”:“要是老爺子不同意呢?我聽說沈硯承對蘇臨舟用情很深,不一定會聽老爺子的。”
沈曼雲:“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已經跟老爺子的醫生打好招呼了,讓他跟老爺子說,蘇臨舟是‘不祥之人’,留在沈硯承身邊會影響沈家的氣運,老爺子最信這個,肯定會逼沈硯承趕走蘇臨舟。要是還不行,就用你準備的東西,給蘇臨舟一點教訓,讓他自己滾蛋!”
“合作人”:……(內心:我們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呀,就這麼直接說,那沈彥成不得打死我們,這鍋我不背呀!(′へ`、 ))
番外來臨:
凌霄寶殿的金柱還沾着昨日蟠桃宴的果漬,孫悟空就蜷在殿檐角啃桃,毛茸茸的爪子往楊戩肩上一搭:“喂,三眼仔,昨兒賭你射不中南天門那只靈雀,輸的桂花釀呢?”楊戩正用三尖兩刃刀挑着塊祥雲糕喂哮天犬,眼皮都沒抬,指尖白光一閃,刀背精準敲在猴子手背:“先管管你那根金箍棒,今早又捅塌了兜率宮半間丹房。”
話音剛落,一陣清淺的蓮花香飄過來,哪吒踩着風火輪懸在兩人中間,銀白束發帶被風掀起個角。他穿了身月白錦袍,領口繡着暗紋蓮瓣,偏生肩窄腰細,下頜線比殿裏的玉盞還柔和,路過的仙娥偷偷打量,還在小聲議論“那位仙子怎的穿男裝”。孫悟空看得樂,晃着桃核吹口哨:“三太子,你這模樣去瑤池赴宴,保準能讓月老把紅線錯牽給文昌帝君。”
哪吒沒理他,赤着的腳踝在風火輪暖光裏泛着瓷白,指尖捏着片剛從蟠桃園摘的蓮葉,往楊戩手邊一遞:“哮天犬方才追蝴蝶,把你放在雲階上的天眼清心露碰倒了,我用蓮葉接了點,湊活喝。”楊戩接過蓮葉,指尖觸到他冰涼的手背,眉梢動了動:“下次讓它離你遠點,別燎着你衣擺。”孫悟空湊過來探頭看,被哪吒用蓮葉不輕不重地拍了下額頭,少年聲線清冷,帶着點惱:“再笑,我就把你偷藏在天河底的酒壇,全扔進老君的煉丹爐。”
哮天犬叼着塊糕跑回來,蹭了蹭哪吒的腳踝,他下意識彎腰摸了摸狗耳朵,垂眸時眼睫在眼下投出片淺影——誰也沒注意,他懸在半空的赤腳邊,風火輪轉得慢了些,蓮香混着煙火氣,悄悄漫過了殿角的祥雲。
哪吒指尖還沾着哮天犬的絨毛,冷不丁聽見孫悟空“哎喲”一聲——那猴子正蹲在風火輪邊緣晃腳,毛茸茸的尾巴不知怎的卷進了輪底,火光明明滅滅燎得尾巴尖冒起幾縷青煙。楊戩先笑出了聲,三尖兩刃刀往旁邊一戳,慢悠悠道:“猴頭,剛還笑別人像仙子,這會兒尾巴快烤成烤面筋了,倒像只偷摸扒灶的山精。”
哪吒也彎了彎眼,伸手要去扯孫悟空的尾巴,指尖剛碰到那團發燙的毛,腳下風火輪忽然晃了晃——原是哮天犬見主人伸手,以爲要跟它玩,猛地往前一撲,腦袋結結實實撞在了輪軸上。輪子“嗡”地轉得飛快,哪吒沒穩住,赤着的腳背擦過輪邊,雖沒燙傷,卻晃得他往孫悟空那邊歪了過去。
猴子正忙着撲騰尾巴,沒留神被他撞得一個趔趄,手裏啃剩的桃核“咻”地飛出去,不偏不倚砸中了剛路過的太白金星——老神仙懷裏抱着的丹瓶“譁啦”撒了一地,紅紅綠綠的丹藥滾得滿殿都是,其中一顆鮮紅的,正巧滾到哮天犬嘴邊,被它嗷嗚一口吞了下去。
下一秒,哮天犬渾身的毛“噌”地豎了起來,喉嚨裏發出細細的嗚咽,竟慢慢縮成了巴掌大的一團,爪子卻還扒着哪吒的褲腳不放。孫悟空盯着那團迷你哮天犬,忘了疼,拍着大腿笑:“三眼仔!你家狗成精……哦不,成‘迷你精’了!”
楊戩剛要去撿地上的丹藥,眼角餘光瞥見哪吒——少年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戳着縮成毛球的哮天犬,銀白的束發帶滑下來一縷,垂在臉邊。可沒等他說話,哪吒突然“嘶”了一聲,抬起腳,只見瓷白的腳背上沾了片翠綠的葉子,葉子底下,竟還粘了顆沒滾遠的、沾着泥的丹藥——正是方才從丹瓶裏掉出來的“縮骨丹”。
風火輪不知何時停了,蓮花香裏混進了點丹藥的甜腥味。孫悟空笑得直揉肚子,指着哪吒的腳背:“三太子,你這腳……怕不是要跟哮天犬作伴,縮成蓮子大小咯!”楊戩沒說話,只是看着哪吒僵在原地、耳尖慢慢泛紅的模樣,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挑,三尖兩刃刀的刀柄上,還沾着半片被風吹來的、帶笑的桃葉。
(這些是我寫的一個短篇小說裏面的,我由於懶得寫就直接給粘貼復制來了,就這樣,你們一本書可以看兩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