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蘇臨舟剛把白幽哄睡着,樓下就傳來門鈴響。他看了眼手機,已經是晚上八點,這個時間會是誰?心裏帶着點警惕,他走到窗邊往下看——門口站着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身形挺拔,手裏提着個醫藥箱,側臉輪廓熟悉得讓他心口一滯,是沈書澤。

他怎麼回來了?蘇臨舟皺了皺眉,想起上次沈書澤被調去郊區分院,還是沈硯承用了手段,現在對方突然出現在別墅門口,是沈硯承安排的,還是……

猶豫了片刻,他還是下樓開了門。沈書澤站在門口,臉上帶着點風塵仆仆的疲憊,看到他時,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擔憂,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好久不見,臨舟。”

“你怎麼回來了?”蘇臨舟側身讓他進來,聲音裏帶着點疏離的客氣,“不是被調去郊區分院了嗎?”

“我申請調回來了。”沈書澤走進客廳,把醫藥箱放在茶幾上,目光掃過客廳,最後落在蘇臨舟手腕上的舊疤上,眼神暗了暗,“前幾天聽說別墅出了事,還有人想傷害你和那個孩子,我不放心,就找院長申請調回市中心醫院,順便……過來看看你。”

蘇臨舟沒接話,轉身給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謝謝關心,我們沒事,安保已經加強了,之前想闖進來的人也被抓住了。”

沈書澤端起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涼意,卻沒喝,只是看着蘇臨舟:“我聽說沈硯承去醫院了,老爺子醒了?”

“嗯,早上醒的,情況還算穩定。”蘇臨舟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刻意和他保持着距離,“你找我,還有別的事嗎?”

他能感覺到沈書澤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帶着點過於灼熱的專注,讓他有些不自在。以前沈書澤是他的醫生,兩人相處還算自然,可自從沈硯承因爲嫉妒把對方調走後,他們之間就多了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

沈書澤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帶着點認真:“臨舟,我知道你和沈硯承之間的事,也知道他對你做過很多過分的事。這次我回來,不只是爲了工作,也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想離開他,我可以幫你。”

蘇臨舟猛地抬起頭,看向沈書澤,眼底滿是驚訝:“你什麼意思?”

“我在鄰市有套房子,很安靜,沒人會找到那裏。”沈書澤的聲音放得很輕,帶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你要是想帶着那個孩子走,我可以幫你安排,車票、住處,我都能準備好,保證沈硯承找不到你們。”

蘇臨舟看着他眼底的認真,心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知道沈書澤是好意,或許也是真的擔心他,可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心想逃離的人了——沈硯承的改變他看在眼裏,對方的笨拙和堅定,還有在醫院裏爲了維護他和沈曼雲動手的決絕,都讓他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謝謝你,書澤。”蘇臨舟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着點歉意,“但我現在不想走,我想再等等,看看能不能……和他好好談談。”

沈書澤的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卻很快掩飾過去,只是點了點頭:“好,我尊重你的決定。但如果有一天你想走了,隨時可以找我,我的電話一直沒變。”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放在茶幾上,推到蘇臨舟面前,“這是我的新號碼,有任何事,哪怕只是需要個人說話,都可以打給我。”

蘇臨舟看着那張名片,白色的卡片上印着沈書澤的名字和電話,字跡幹淨利落,像他的人一樣。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拿起來,放進了口袋裏:“謝謝。”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蘇臨舟心裏一緊,沈硯承回來了。

沈硯承推開門走進來,身上還帶着醫院的消毒水味,臉色比早上好了些,卻還是帶着點疲憊。他剛走進客廳,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沈書澤,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的暖意瞬間被寒意取代,聲音冷得像冰:“你怎麼在這裏?”

沈書澤站起身,轉過身看着沈硯承,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卻帶着點不易察覺的對峙:“我來看看臨舟,畢竟他之前是我的病人,我不放心他的情況。”

“我的人,不用你操心。”沈硯承快步走到蘇臨舟身邊,伸手攬住他的肩膀,動作帶着明顯的占有欲,眼神卻死死盯着沈書澤,像在警告對方不要越界,“你已經不是他的醫生了,這裏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請你離開。”

“沈硯承,你沒必要這麼咄咄逼人。”沈書澤看着他攬着蘇臨舟的手,眼底閃過一絲不悅,“我只是來看看朋友,沒有別的意思。倒是你,把臨舟困在這裏,讓他受了這麼多委屈,甚至連他的安全都保證不了,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我對他怎麼樣,輪不到你管!”沈硯承的怒意瞬間涌了上來,攬着蘇臨舟肩膀的手緊了緊,“我會保護好他,不用你假好心!”

“保護他?”沈書澤嗤笑一聲,目光落在蘇臨舟手腕上的舊疤上,“你所謂的保護,就是把他關在別墅裏,讓他被你的親戚欺負,讓他被陌生人威脅,甚至把他扔進那種地方?沈硯承,你根本不知道臨舟想要什麼,你只是在滿足自己的占有欲!”

“你閉嘴!”沈硯承猛地鬆開蘇臨舟,伸手就要去推沈書澤,卻被蘇臨舟死死拉住。

“沈硯承,別動手!”蘇臨舟擋在兩人中間,看着沈硯承眼底的怒意,又看了看沈書澤臉上的嘲諷,心裏像被什麼東西緊緊揪着,又疼又亂,“書澤只是來看看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誤會。”

沈硯承盯着蘇臨舟,眼底滿是復雜的情緒——有怒意,有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像怕蘇臨舟會被沈書澤搶走。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在接觸到蘇臨舟堅定的目光時,慢慢冷靜下來,只是語氣依舊冰冷:“他看完了,該走了。”

沈書澤看着擋在中間的蘇臨舟,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還是點了點頭:“好,我走。”他拿起茶幾上的醫藥箱,走到蘇臨舟面前,語氣帶着點叮囑,“記得我的話,有任何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說完,他沒再看沈硯承,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蘇臨舟一眼,眼神裏帶着點放心不下的擔憂。

門被輕輕關上,客廳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沈硯承和蘇臨舟的呼吸聲。沈硯承看着蘇臨舟,眼底的怒意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片濃重的疲憊和不安:“你是不是……還想跟他走?”

蘇臨舟看着他眼底的不安,心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他搖了搖頭,走到沈硯承面前,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那裏的抓傷已經結了痂,摸起來有點粗糙:“我不想走,我剛才已經跟他說了。”

沈硯承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過了幾秒,他才慢慢伸出手,抱住蘇臨舟,力道很輕,卻帶着點顫抖:“別離開我,臨舟,求你了。”

蘇臨舟靠在他懷裏,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淡淡的不安,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顫抖。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沈硯承的背,聲音放得很輕:“我不離開,我答應過你的,等你回來,把話說清楚。”

沈硯承抱着他,緊了緊手臂,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帶着點沙啞的依賴:“嗯,等我把老爺子的事處理好,把沈曼雲的事解決掉,我們就好好談談,談我們的以後。”

蘇臨舟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他能感覺到沈硯承的不安,也能理解對方的恐慌——沈書澤的出現,像一面鏡子,照出了沈硯承內心深處的不自信,也照出了他們之間還未愈合的傷痛。

第二天早上,蘇臨舟剛起床,就看到沈書澤發來的消息:“我在別墅門口,給你帶了早餐,還有一些常用的藥品,你開門拿一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下樓開了門。沈書澤站在門口,手裏提着個早餐袋和一個小藥箱,看到他時,臉上露出一點淺淡的笑意:“早,剛買的早餐,還熱着,你和那個孩子趁熱吃。”

“不用這麼麻煩的。”蘇臨舟接過早餐袋和藥箱,心裏帶着點歉意,“昨天的事,對不起,沈硯承他……”

“沒事,我能理解他的心情。”沈書澤打斷他,語氣帶着點釋然,“我只是想給你送點早餐,順便把這些常用藥給你,別墅裏不安全,備點藥總是好的。”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

蘇臨舟點了點頭:“謝謝你,早餐我收下了,藥也謝謝你。你……趕緊去上班吧,別遲到了。”

“好。”沈書澤看着他,眼底露出一點放心的笑意,“記得吃早餐,別餓着自己,也別餓着那個孩子。”說完,他轉身往小區外走,腳步很輕,卻帶着點不放心的猶豫。

蘇臨舟拿着早餐袋和藥箱走進客廳,剛把東西放在茶幾上,沈硯承就從樓上下來了。他看到茶幾上的早餐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又來了?”

“嗯,送了點早餐和常用藥,很快就走了。”蘇臨舟解釋道,怕他又誤會。

沈硯承走到茶幾邊,拿起那個早餐袋,看了一眼,又放下,語氣帶着點不易察覺的酸味:“你喜歡吃這些?”

蘇臨舟看着他眼底的酸味,忍不住笑了笑:“還好,只是不想浪費他的心意。”他打開早餐袋,裏面有豆漿、油條,還有幾個豆沙包,都是他和白幽愛吃的。顯然,沈書澤還記得他們的口味。

沈硯承看着那些早餐,臉色更沉了些,卻沒再說什麼,只是轉身往廚房走:“我給你煮了粥,比這些健康,你吃我煮的。”

蘇臨舟看着他的背影,心裏忍不住覺得有點好笑——這個平時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在面對沈書澤時,竟然像個吃飛醋的孩子。他拿起一個豆沙包,咬了一口,甜糯的口感在嘴裏散開,卻還是走到廚房門口,看着正在盛粥的沈硯承:“我吃你的粥,也吃他送的豆沙包,好不好?”

沈硯承盛粥的手頓了頓,轉過身看着他,眼底的酸味漸漸褪去,露出一點無奈的笑意:“好,都聽你的。”

白幽起床後,看到茶幾上的早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拿起一個豆沙包就咬了一口,笑着說:“好好吃!哥哥,這是誰送的呀?”

“是沈醫生送的。”蘇臨舟摸了摸她的頭,“快吃吧,吃完沈叔叔煮的粥,我們去看看那株白玫瑰。”

白幽點了點頭,大口大口地吃着豆沙包,嘴裏還含糊不清地說:“沈醫生人真好,比沈叔叔好多了,沈叔叔只會跟哥哥吵架。”

沈硯承剛端着粥從廚房出來,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瞪了白幽一眼,卻沒生氣,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小沒良心的,我昨天還帶你去買了草莓糖。”

白幽吐了吐舌頭,沒再說話,只是加快了吃豆沙包的速度。蘇臨舟看着他們之間的互動,心裏像被什麼東西慢慢暖着——或許,這樣的日常,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沒有爭吵,沒有算計,只有簡單的溫暖和安穩。

吃完早餐,他們一起去了溫室。那株白玫瑰又長高了些,新冒出來的根須已經扎進了土壤裏,灰黃的葉片幾乎全變成了嫩綠,最頂端還冒出了一個小小的花苞,像個害羞的小姑娘,緊緊裹着花瓣。

“快看!有花苞了!”白幽指着那個小花苞,興奮地喊道。

“嗯,快開花了。”蘇臨舟伸手輕輕碰了碰那個花苞,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心裏充滿了希望。

沈硯承站在他身邊,看着那株白玫瑰,又看了看蘇臨舟眼底的笑意,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帶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等它開花了,我們一起給它澆水,好不好?”

蘇臨舟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又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輕輕點了點頭:“好。”

就在這時,沈硯承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醫院打來的。他鬆開蘇臨舟的手,接通電話,剛聽了幾句,臉色就變了:“什麼?沈曼雲去醫院鬧了?還說要帶老爺子出院?好,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沈硯承的臉色沉了下來,看着蘇臨舟,眼底滿是歉意:“醫院那邊出事了,沈曼雲去鬧了,我必須過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蘇臨舟立刻說道,他怕沈硯承一個人去,又會跟沈曼雲起沖突。

“不行,你留在家裏,帶着幽幽,這裏更安全。”沈硯承搖了搖頭,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我很快就回來,你別擔心。”

蘇臨舟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沈硯承打斷:“聽話,留在家裏,等我回來。”說完,他又摸了摸白幽的頭,“看好你哥哥,別讓他亂跑。”

白幽點了點頭:“放心吧沈叔叔,我會看好哥哥的!”

沈硯承最後看了蘇臨舟一眼,轉身快步往門口走,腳步帶着點急促的慌亂。蘇臨舟看着他的背影,心裏像壓着塊石頭——沈曼雲這個時候去醫院鬧,肯定沒安好心,說不定又是想挑撥老爺子和沈硯承的關系,甚至想對老爺子不利。

就在沈硯承的車開出別墅大門時,蘇臨舟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沈書澤打來的。他猶豫了一下,接通電話:“喂?”

“臨舟,你現在在家嗎?”沈書澤的聲音帶着點急促,“我剛從醫院路過,看到沈曼雲帶着幾個人去了ICU,好像要鬧事情,你讓沈硯承小心點,沈曼雲這次好像帶了記者,想把事情鬧大!”

蘇臨舟的心瞬間沉了下去——沈曼雲竟然帶了記者!這是想把事情鬧到媒體上,讓沈硯承和沈家顏面掃地!他連忙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沈硯承剛去醫院,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掛了電話,蘇臨舟立刻撥通了沈硯承的電話,可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他心裏越來越慌,又撥通了管家的電話,讓管家立刻聯系醫院的護工,看看ICU那邊的情況。

白幽看着他焦急的樣子,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問:“哥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沈叔叔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的,沈叔叔不會有事的。”蘇臨舟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努力掩飾着聲音裏的慌亂,“我們再等等,沈叔叔很快就會給我們回電話的。”

可他心裏卻越來越慌——沈硯承不接電話,肯定是在忙着應付沈曼雲和記者,沒時間看手機。沈曼雲帶了記者,肯定會故意歪曲事實,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沈硯承和他身上,讓他們成爲媒體口誅筆伐的對象。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他猶豫了一下,接通電話——聽筒裏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帶着點得意的嘲諷:“蘇先生,聽說你現在很擔心沈硯承?想救他也可以,你一個人來城郊的廢棄工廠,別告訴任何人,不然……你就等着看沈硯承和沈家身敗名裂吧!”

蘇臨舟的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是張誠!他竟然被放出來了!而且還綁架了沈硯承?!

“沈硯承在你手裏?”蘇臨舟的聲音帶着點顫抖,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想幹什麼?放了他!”

“想放他也可以,按我說的做,一個人來城郊的廢棄工廠,別帶任何人,也別報警,不然你就等着收屍吧!”張誠的聲音帶着點狠戾,“給你一個小時,要是看不到你,我就把沈硯承的照片發給記者,讓所有人都看看,沈氏集團的總裁,是怎麼被我收拾的!”

電話被“啪”地一聲掛斷,聽筒裏傳來忙音。蘇臨舟握着手機,指尖冰涼,身體忍不住微微發抖——張誠竟然敢綁架沈硯承!而且還威脅他

少爺,您的小嬌妻又跑了

第十二章 舊識歸與暗潮涌(續)

蘇臨舟握着手機的指節泛白,冰涼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到心口,連呼吸都跟着發顫。張誠的威脅像一把鈍刀,慢慢割着他的神經——他很清楚,對方敢說出“收屍”“發照片”這種話,就絕對不是嚇唬人。沈硯承現在落在張誠手裏,生死未卜,而他,必須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做,可一旦他獨自去了城郊的廢棄工廠,不僅自己可能陷入危險,留在別墅裏的白幽,又該怎麼辦?

“哥哥,你怎麼了?”白幽拉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臉,眼睛裏滿是擔憂,“是不是沈叔叔出事了?”

蘇臨舟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白幽的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可指尖的顫抖卻藏不住:“沒有,沈叔叔只是遇到點小麻煩,很快就能解決。幽幽,你聽哥哥說,現在你乖乖待在房間裏,鎖好門,不管聽到外面有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也不要給任何人開門,包括沈醫生,等哥哥回來,好不好?”

白幽雖然年紀小,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眼圈瞬間紅了,小手緊緊攥着蘇臨舟的衣服:“哥哥,你要去哪裏?是不是要去找沈叔叔?我也想去,我不想一個人待在這裏。”

“乖,你不能去。”蘇臨舟把她抱進懷裏,聲音帶着點哽咽,“你在這裏,才是最安全的,哥哥很快就回來,帶着沈叔叔一起回來,好不好?”他知道自己這麼說很殘忍,卻只能硬着心腸——他不能把白幽也帶入危險,這是他唯一的底線。

安撫了好一會兒,白幽才抽抽搭搭地點了點頭,被蘇臨舟送進房間,看着她反鎖好門,蘇臨舟又在門口站了很久,才轉身往樓下走。路過客廳時,他看到茶幾上沈書澤送來的藥箱,猶豫了一下,打開藥箱,把裏面的紗布、碘伏和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塞進了口袋——那把刀是沈書澤特意放進去的,說是“以防萬一”,沒想到真的會派上用場。

走到門口,他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給沈書澤發了條消息:“幽幽在別墅二樓房間,反鎖了門,麻煩你立刻過來看着她,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去城郊廢棄工廠救沈硯承,張誠綁架了他。”他沒敢打電話,怕張誠監控沈硯承的手機,聽到任何風吹草動。

發完消息,他立刻把手機調成靜音,放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裏,快步走出別墅。外面的天已經有些暗了,風刮在臉上,帶着點刺骨的涼意,他按照張誠在電話裏說的地址,驅車往城郊趕——那片廢棄工廠他有印象,以前寫生時去過一次,偏僻得很,周圍全是荒草,連路燈都沒有,正是藏人的好地方。

車子在坑坑窪窪的小路上顛簸着,蘇臨舟的心跳越來越快,腦子裏一遍遍想着對策——張誠有暴力前科,手裏很可能有武器,他必須小心謹慎,先確認沈硯承的安全,再想辦法脫身。可他心裏也清楚,自己手無寸鐵,面對窮凶極惡的張誠,幾乎沒有勝算,唯一的希望,就是沈書澤能盡快看到消息,趕過來幫忙。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車子終於停在了廢棄工廠門口。工廠的大門破破爛爛的,上面掛着鏽跡斑斑的鐵鏈,被風一吹,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像鬼哭狼嚎。蘇臨舟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下去,剛走到大門前,就聽到裏面傳來張誠的聲音:“來得還挺快,我還以爲你要報警呢。”

張誠從工廠裏走出來,手裏拿着一根鐵棍,臉上帶着獰笑,身後還跟着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顯然是他的同夥。蘇臨舟的目光越過他們,往工廠裏看——沈硯承被綁在一根生鏽的鐵柱上,嘴巴被布條堵住,頭發凌亂,臉上有幾道新的傷痕,顯然是被打過,看到他進來,眼底瞬間充滿了怒意和擔憂,拼命掙扎着,卻被綁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沈硯承怎麼樣了?”蘇臨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緊緊盯着張誠,“你放了他,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錢,或者別的,只要你放了他。”

“錢?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張誠嗤笑一聲,手裏的鐵棍在地上敲了敲,發出“噔噔”的響聲,“沈曼雲已經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好好‘教訓’你們兩個,尤其是你,蘇臨舟,誰讓你礙了她的眼呢?”他一步步走到蘇臨舟面前,伸手想碰他的臉,卻被蘇臨舟猛地避開。

“你想怎麼樣?”蘇臨舟往後退了一步,手悄悄摸向口袋裏的水果刀,指尖緊緊攥着刀柄。

“不想怎麼樣,就是想讓你嚐嚐,被人欺負的滋味。”張誠的眼神變得狠戾,舉起手裏的鐵棍,就要往蘇臨舟身上砸,“沈硯承不是很疼你嗎?我倒要看看,他看着你被我打,會不會心疼!”

蘇臨舟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就在鐵棍快要砸到他身上時,沈硯承突然發出一聲劇烈的“嗚嗚”聲,拼命扭動着身體,連鐵柱都跟着晃動起來,眼底充滿了絕望和憤怒,像是要沖過來保護他。

張誠被沈硯承的反應激怒了,轉過身,對着沈硯承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腳:“閉嘴!再叫我就廢了你!”

“不要!”蘇臨舟失聲喊道,想沖過去阻止,卻被張誠的兩個同夥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他看着沈硯承疼得臉色發白,身體蜷縮起來,眼底的淚水瞬間涌了上來——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沈硯承就不會被綁架,如果不是他,沈硯承就不會受這麼多苦。

“蘇臨舟,你現在知道怕了?”張誠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着自己,“早知道這樣,就不該留在沈硯承身邊,不該礙着沈曼雲的眼!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求我,我就考慮少打沈硯承幾下,怎麼樣?”

蘇臨舟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卻死死咬着牙,不肯屈服。他看着綁在鐵柱上的沈硯承,對方正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屈服,眼底滿是堅定和擔憂,像是在說“別怕,我會保護你”。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汽車的轟鳴聲,還有刺眼的車燈照了過來。張誠和他的同夥瞬間慌了,轉頭往門口看——一輛白色的轎車飛快地開過來,停在工廠門口,車門打開,沈書澤從車上下來,手裏拿着一根鋼管,身後還跟着幾個穿着保安服的人,顯然是別墅的安保人員。

“張誠,放開他們!”沈書澤的聲音帶着點冷意,快步走到蘇臨舟面前,一把推開按住他的兩個同夥,將他護在身後,“警察已經在路上了,你跑不掉了!”

張誠看到沈書澤和安保人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裏的鐵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轉身就要跑,卻被安保人員當場按住,死死壓在地上。他的兩個同夥也想跑,卻很快被控制住,動彈不得。

蘇臨舟掙脫開束縛,快步跑到沈硯承身邊,伸手解開他嘴上的布條,又拿出口袋裏的水果刀,顫抖着割斷綁在他身上的繩子。沈硯承剛一掙脫,就立刻抱住蘇臨舟,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他揉進骨血裏,聲音帶着點沙啞的後怕:“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我沒事,我沒事。”蘇臨舟靠在他懷裏,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浸溼了他的襯衫,“你怎麼樣?疼不疼?有沒有哪裏受傷?”

“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沈硯承輕輕拍着他的背,安撫着他的情緒,目光卻落在沈書澤身上,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感激,有警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沈書澤走到他們面前,看着被沈硯承緊緊抱着的蘇臨舟,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卻很快掩飾過去,語氣帶着點擔憂:“你們沒事吧?我已經叫了救護車,很快就到,還有警察,也在路上了。”

“謝謝你。”沈硯承鬆開蘇臨舟,扶着他的肩膀,語氣帶着點客氣的疏離,“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們……”

“不用謝,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沈書澤打斷他,目光落在蘇臨舟臉上,帶着點擔憂,“臨舟,你有沒有受傷?我看看。”他伸手想碰蘇臨舟的臉,卻被沈硯承不動聲色地擋住。

沈硯承扶着蘇臨舟,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沈書澤的距離,語氣帶着點明顯的防備:“不用了,我們沒事,等救護車來了就好。”

沈書澤看着他眼底的防備,沒再堅持,只是點了點頭,站在一旁,沒再說話。工廠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只剩下張誠和他同夥的咒罵聲,還有遠處傳來的警笛聲和救護車的聲音。

很快,警察和救護車就到了。張誠和他的同夥被警察押上警車,沈硯承因爲受傷,被醫護人員送上救護車,蘇臨舟也跟着坐了上去,沈書澤則開着車,跟在救護車後面,一起往醫院趕。

救護車上,醫護人員正在給沈硯承處理傷口。蘇臨舟坐在一旁,看着他臉上和身上的傷痕,心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又酸又疼。沈硯承握住他的手,指尖帶着點溫熱的觸感,聲音放得很輕:“別擔心,我真的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被綁架。”蘇臨舟的聲音帶着點哽咽,眼底滿是自責。

“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沈硯承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着點愧疚,“是我沒保護好你,沒早點解決掉沈曼雲和張誠,才讓你陷入危險。”他頓了頓,看着蘇臨舟的眼睛,語氣帶着點堅定,“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就帶着你和幽幽離開這裏,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平靜的生活,好不好?”

蘇臨舟看着他眼底的堅定,心裏像被什麼東西慢慢暖着,點了點頭:“好。”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醫院。沈硯承被送進急診室處理傷口,蘇臨舟坐在外面的長椅上等着,沈書澤也陪在他身邊,手裏拿着一杯熱水,遞到他面前:“喝點水,暖暖身子。”

蘇臨舟接過水杯,說了聲“謝謝”,低頭喝着水,沒再說話。他能感覺到沈書澤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帶着點復雜的情緒,讓他有些不自在。

“臨舟,你有沒有想過,離開沈硯承?”沈書澤的聲音突然響起,帶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他給不了你安穩的生活,只會讓你陷入危險,跟着他,你只會一直受委屈。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幫你,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帶你和那個孩子,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過平靜的生活。”

蘇臨舟抬起頭,看向沈書澤,眼底滿是驚訝:“書澤,你……”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委屈,不想看到你陷入危險。”沈書澤打斷他,語氣帶着點認真,“我喜歡你,臨舟,從你第一次來醫院看病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不合適,可我不想再等了,我怕再等下去,你就會徹底陷在沈硯承身邊,再也走不出來。”

蘇臨舟看着他眼底的認真,心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卻很快搖了搖頭:“對不起,書澤,我……”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只有沈硯承。”沈書澤打斷他,眼底閃過一絲失落,卻還是笑了笑,“沒關系,我可以等,等你什麼時候累了,什麼時候想離開了,我都會在你身邊,只要你回頭,就能看到我。”

就在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沈硯承走了出來,身上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臉上貼着紗布,胳膊上也纏着繃帶,看起來有些狼狽,卻依舊挺直着脊背。他看到蘇臨舟和沈書澤坐在一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快步走過去,伸手攬住蘇臨舟的肩膀,語氣帶着點不易察覺的怒意:“在聊什麼?”

蘇臨舟看着他眼底的怒意,連忙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隨便聊了幾句。你的傷口怎麼樣了?疼不疼?”

“沒事,不疼。”沈硯承的目光落在沈書澤身上,語氣帶着點冰冷的敵意,“沈醫生,謝謝你送我們來醫院,現在我們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沈書澤看着他攬着蘇臨舟肩膀的手,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卻還是站起身,點了點頭:“好,那你們好好休息,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他看向蘇臨舟,語氣帶着點叮囑,“記得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他。”說完,沒再看沈硯承,轉身往醫院外走。

沈硯承看着沈書澤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低頭看向蘇臨舟,語氣帶着點緊張:“他剛才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又勸你離開我?”

蘇臨舟看着他眼底的緊張,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臉上的紗布:“沒有,他就是問我們有沒有事,讓我們好好休息。你別多想了,他是我們的朋友,剛才還救了我們。”

沈硯承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幾秒,才慢慢點了點頭,卻還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些,聲音帶着點沙啞的依賴:“別離開我,臨舟,不管是誰勸你,都別離開我,好不好?”

“好,我不離開你。”蘇臨舟靠在他懷裏,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心裏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融融的,“我們說好的,要一起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平靜的生活,我不會離開你的。”

沈硯承抱着他,緊了緊手臂,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帶着點劫後餘生的慶幸:“嗯,我們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醫院的走廊裏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護士走動的腳步聲,還有儀器發出的“滴滴”聲。蘇臨舟靠在沈硯承懷裏,閉上眼睛,心裏充滿了安穩——經歷了這麼多,他終於明白,自己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逃離,而是和沈硯承一起,面對所有的困難,一起守護着彼此,守護着白幽,守護着那株慢慢長大的白玫瑰。

而他不知道的是,沈曼雲因爲涉嫌教唆綁架,已經被警察帶走調查,沈家的親戚們也因爲這次的事,對沈曼雲徹底失望,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反對他和蘇臨舟。而沈書澤,雖然沒有得到蘇臨舟的心,卻依舊沒有放棄,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默默守護在他們身邊,等待着一個可能永遠都不會到來的機會。

這場由沈曼雲挑起的風暴,終於漸漸平息,而蘇臨舟和沈硯承之間的關系,也在這場風雨中,慢慢長出了新的根須,朝着一個溫暖而堅定的方向,慢慢生長。

少爺,您的小嬌妻又跑了

第十三章 餘波平與心漸明

沈硯承在醫院觀察了兩天,傷口愈合得很快,只是胳膊上的繃帶還沒拆,臉上的紗布也得再貼幾天。蘇臨舟每天都守在病房裏,一邊照顧他,一邊通過電話叮囑別墅裏的傭人照看好白幽——沈書澤每天都會去別墅待上一兩個小時,說是“幫忙看着孩子”,蘇臨舟沒拒絕,卻也特意跟白幽交代“不要隨便跟沈醫生出去”,他知道沈書澤沒有惡意,卻也怕兩人之間的氛圍讓沈硯承多想。

這天下午,陽光透過病房的窗戶照進來,落在沈硯承纏着繃帶的胳膊上,暖融融的。蘇臨舟正坐在床邊給他削蘋果,指尖剛碰到蘋果皮,就被沈硯承伸手按住了手。

“別削了,放那兒吧。”沈硯承的聲音帶着點沙啞,眼神落在他手腕上的舊疤上,“你這兩天沒怎麼休息,躺會兒吧,我不餓。”

蘇臨舟搖了搖頭,把蘋果放在床頭櫃上,順勢坐在床沿,伸手碰了碰他臉上的紗布:“今天醫生說,明天就能拆紗布了,傷口長得很好,沒留疤。”

“留疤也沒事。”沈硯承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着他的指腹,“只要你沒事,我留多少疤都無所謂。”

蘇臨舟看着他眼底的認真,心裏像被溫水浸過,軟乎乎的。他剛想說話,病房門突然被推開,沈書澤提着一個保溫桶走進來,看到兩人交握的手,腳步頓了頓,才笑着開口:“我給你們帶了點粥,剛從食堂打的,還熱着。”

沈硯承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緊,卻沒鬆開,只是抬眼看了沈書澤一眼,語氣帶着點客氣的疏離:“麻煩你了。”

沈書澤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目光落在蘇臨舟臉上,帶着點自然的關切:“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這兩天沒睡好?等會兒我跟護士說一聲,給你加張折疊床,你在病房裏眯會兒。”

“不用了,我沒事。”蘇臨舟連忙擺手,“晚上我回別墅睡就好,幽幽還等着我呢。”

“別墅那邊你放心,我下午剛去過,幽幽在跟傭人玩積木,很乖。”沈書澤打開保溫桶,盛了一碗粥遞給蘇臨舟,“先喝點粥墊墊,你這兩天都沒怎麼吃東西。”

蘇臨舟接過粥碗,指尖碰到溫熱的碗壁,剛想說“謝謝”,就看到沈硯承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酸味——這人連沈書澤遞碗粥的醋都要吃。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舀了一勺粥遞到沈硯承嘴邊:“你也喝點,醫生說要多補充營養。”

沈硯承張嘴喝下粥,眼神卻還盯着沈書澤,像在宣示主權。沈書澤看着兩人的互動,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沒再說什麼,只是坐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拿出手機翻看,沒再打擾他們。

病房裏安靜下來,只有蘇臨舟喂沈硯承喝粥的細微聲響,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蘇臨舟喂完粥,剛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就聽到沈書澤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說了幾句“好,我馬上過去”,就站起身對蘇臨舟說:“醫院那邊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了,粥放在這兒,你們記得趁熱喝,晚上我再過來看看。”

“不用麻煩了,你忙你的吧。”蘇臨舟連忙說道。

沈書澤笑了笑,沒應聲,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才轉身走出病房。門關上的瞬間,沈硯承突然伸手把蘇臨舟拉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的發頂,聲音帶着點委屈:“他每天都去別墅,是不是還在跟你說讓你離開我?”

蘇臨舟靠在他懷裏,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忍不住笑了:“沒有,他就是幫忙看看幽幽,沒說別的。你別想太多,我們說好要一起過日子的,怎麼會因爲別人離開你。”

“我就是怕。”沈硯承收緊手臂,聲音低了些,“我怕他比我好,怕你覺得跟着我委屈,怕你哪天突然就不想跟我過了。”

蘇臨舟抬起頭,看着他眼底的不安,伸手輕輕碰了碰他沒受傷的臉頰:“不會的。以前我想離開,是因爲你總是用錯方式,把我捆在身邊;現在我不想走,是因爲我知道你在改,知道你會保護我,知道你心裏有我。沈硯承,我想要的從來不是多好的生活,是有人真心待我,是安穩,是踏實——這些,你現在都能給我。”

沈硯承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才慢慢鬆開手,卻還是握着他的手腕,指尖輕輕蹭過他的舊疤:“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也不會再讓你陷入危險。沈曼雲那邊,警察已經立案了,教唆綁架加之前的尋釁滋事,最少也得判幾年;老爺子那邊,醒了以後聽醫生說了沈曼雲做的事,氣得直罵,再也沒提過反對我們的話。”

“嗯,我知道。”蘇臨舟點了點頭,想起昨天管家打電話說的話,“管家說,沈家的親戚現在也不敢說什麼了,都怕被牽連。”

“他們本來就沒資格管我們的事。”沈硯承的語氣冷了些,卻很快又軟下來,“等我出院了,我們就把別墅裏的東西收拾收拾,帶你和幽幽去海邊住一段時間,那邊有套小房子,安靜,沒人打擾,正好讓你放鬆放鬆。”

蘇臨舟眼睛亮了亮——他一直想去海邊,以前跟母親提過,卻因爲後來家裏出事沒去成。“真的?”

“當然是真的。”沈硯承看着他眼底的光,嘴角也忍不住彎起來,“等你玩夠了,我們再回來,或者你想在那邊長住也可以,只要你喜歡。”

接下來的幾天,沈硯承順利拆了紗布和繃帶,除了胳膊上還留着一道淺淺的疤,其他傷口基本都愈合了。沈書澤還是每天都會來病房,有時帶點吃的,有時只是坐一會兒就走,沒再提過讓蘇臨舟離開的話,只是看蘇臨舟的眼神裏,依舊帶着點藏不住的喜歡。

沈硯承出院那天,沈書澤也來了,幫着蘇臨舟收拾東西,把沈硯承扶上車。車子開出醫院大門時,沈書澤站在路邊,對着蘇臨舟揮了揮手,嘴角帶着點淺淡的笑意,眼神卻有些復雜——有不舍,有遺憾,卻也有釋然。

蘇臨舟看着他的身影慢慢變小,直到消失在後視鏡裏,心裏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卻很快被身邊沈硯承的溫度拉回神。

“在想什麼?”沈硯承握住他的手,語氣帶着點明知故問。

“沒什麼。”蘇臨舟搖了搖頭,轉頭看向他,“在想什麼時候能去海邊,想帶幽幽去撿貝殼。”

沈硯承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等我們把別墅裏的事處理完,下周就去。”

車子駛進別墅小區,遠遠就看到白幽趴在別墅門口的欄杆上,看到車子過來,立刻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車子剛停穩,她就撲到蘇臨舟懷裏,仰着小臉喊:“哥哥!沈叔叔!你們終於回來了!沈醫生說你們今天出院,我等了好久!”

蘇臨舟抱起她,捏了捏她的小臉:“有沒有乖乖聽話?有沒有給傭人添麻煩?”

“我很乖的!”白幽連忙點頭,又轉頭看向沈硯承,伸手碰了碰他胳膊上的疤,“沈叔叔,你的傷好了嗎?還疼不疼?”

“不疼了,已經好了。”沈硯承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眼底滿是溫柔。

走進別墅,蘇臨舟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客廳窗邊的白玫瑰——這段時間沒人精心照顧,它卻長得很好,之前的小花苞已經慢慢綻開,露出裏面淡白色的花瓣,像個害羞的小姑娘,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

“快看!玫瑰開花了!”白幽從蘇臨舟懷裏跳下來,跑到花盆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花瓣,“好漂亮!”

蘇臨舟和沈硯承走到她身邊,看着那朵綻放的白玫瑰,心裏都泛起一陣暖意。這株花,從差點枯死,到重新生根發芽,再到如今開花,像極了他們之間的關系——經歷過風雨,受過傷,卻還是慢慢長出了希望,開出了溫柔的花。

“等我們從海邊回來,就把它搬到陽台上去,讓它曬更多太陽。”沈硯承握住蘇臨舟的手,語氣帶着點憧憬。

“好。”蘇臨舟點了點頭,靠在他身邊,看着白幽圍着花盆轉圈的樣子,眼底滿是安穩的笑意。

晚上,哄白幽睡着後,蘇臨舟回到臥室,看到沈硯承正坐在床邊,手裏拿着一張照片——是之前他在書房看到的那張,沈硯承和沈老爺子的合影。

“在看什麼?”蘇臨舟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在看我小時候。”沈硯承把照片遞給她,“我媽以前總說,希望我做個溫柔的人,可我以前總覺得,溫柔沒用,只有夠強,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蘇臨舟,“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溫柔不是沒用,是我以前沒學會怎麼對你溫柔。”

蘇臨舟看着照片上青澀的少年,又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你現在已經很好了。”

沈硯承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聲音帶着點認真:“以後會更好。蘇臨舟,謝謝你沒放棄我,謝謝你願意等我,謝謝你……願意跟我一起過以後的日子。”

蘇臨舟看着他眼底的光,心裏軟得一塌糊塗,點了點頭:“嗯,我們一起。”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也落在床頭櫃上的白玫瑰上。房間裏很安靜,只有彼此平穩的呼吸聲,卻充滿了安穩和溫暖。

這場跨越了誤解、傷害和算計的感情,終於在風雨過後,迎來了屬於它的平靜和溫柔。未來或許還會有小摩擦,還會有沈書澤那樣的遺憾,卻再也不會有之前的兵荒馬亂——因爲他們都知道,彼此是要一起走下去的人,是要一起守護白幽,守護那株白玫瑰,守護這份安穩生活的人。

日子還長,陽光正好,他們還有很多時間,去慢慢溫柔,去慢慢相愛。

少爺,您的小嬌妻又跑了

第十四章 酒吧風波與醋意翻涌

沈硯承出院後的第三周,天氣難得放晴,蘇臨舟正坐在陽台給白玫瑰澆水,手機突然響了——是許久沒聯系的大學朋友林薇打來的。

“臨舟!好久不見,今晚出來聚聚啊?”林薇的聲音帶着雀躍,“咱們幾個老同學都在,就差你了,地點定在‘迷霧’酒吧,八點,你可一定要來!”

蘇臨舟猶豫了一下——他不太喜歡酒吧的吵鬧,而且沈硯承肯定不放心。可林薇是他爲數不多的朋友,畢業後就斷了聯系,這次主動邀約,拒絕了未免太掃興致。“我……”

“別我我我了,就這麼定了!”林薇打斷他,“你要是擔心那個小家夥,我讓我妹幫忙照看會兒,保證給你送回來時好好的!”

掛了電話,蘇臨舟看着手機屏幕,還是決定跟沈硯承商量。晚飯時,他剛提起“要去見大學朋友”,沈硯承夾菜的手頓了頓:“在哪裏見?幾點回來?”

“在‘迷霧’酒吧,八點……我盡量十點前回來。”蘇臨舟小聲說,怕他不高興。

果然,沈硯承的臉色沉了沉:“酒吧人多眼雜,不安全,我陪你去。”

“不用,都是老同學,你去了我反而不自在。”蘇臨舟連忙擺手,“我會注意安全,按時回來,有事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沈硯承盯着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鬆了口,卻反復叮囑:“別喝酒,別跟陌生人說話,要是有人找你麻煩,立刻給我打電話,我十分鍾就能到。”

晚上八點,蘇臨舟準時出現在“迷霧”酒吧門口。林薇已經在等他,身邊還站着兩個大學同學,一見到他就熱情地迎上來:“臨舟,可算來了!快進去,就等你了!”

酒吧裏燈光昏暗,音樂震耳欲聾,空氣中彌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蘇臨舟跟着他們走到卡座,剛坐下,林薇就遞過來一杯五顏六色的雞尾酒:“嚐嚐這個,度數不高,挺好喝的。”

“我不能喝酒,沈硯承不讓……”蘇臨舟連忙推辭。

“哎呀,就喝一小口,他又不知道!”林薇不由分說地把杯子塞進他手裏,“咱們這麼久沒見,不喝點多沒意思啊?”

旁邊的同學也跟着起哄:“就是啊臨舟,別這麼掃興,就一杯,沒事的!”

蘇臨舟架不住他們勸,只好抿了一小口——酒液甜絲絲的,確實沒什麼酒精味,他也就沒再多想。可接下來,林薇和同學們輪番敬酒,一杯接一杯地遞過來,他想拒絕,卻被“不給面子”“看不起老同學”的話堵得說不出話,只能硬着頭皮喝下去。

甜膩的酒液喝多了,後勁卻越來越足。沒過多久,蘇臨舟就覺得頭暈眼花,眼前的人影都開始晃動,他撐着桌子想站起來,卻被一個陌生男人攔住了——是鄰座的客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語氣輕佻:“帥哥,陪哥哥喝一杯唄?”

“別碰他!”林薇立刻站起來擋在蘇臨舟面前,“他已經喝醉了,我們要送他回去!”

可那男人卻不依不饒,伸手就要去拉蘇臨舟的胳膊:“喝醉了才好啊,哥哥送你回去,保證比你朋友送得好……”

就在這時,酒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沈硯承快步走過來,黑色風衣在人群中格外顯眼,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男人糾纏的蘇臨舟,眼底瞬間燃起怒意,快步沖過去,一把推開那個男人,將蘇臨舟緊緊護在懷裏。

“你是誰?”那男人被推得一個趔趄,不滿地喊道。

沈硯承根本沒理他,低頭看着懷裏眼神迷離、臉頰通紅的蘇臨舟,聲音冷得像冰:“誰讓你喝酒的?”

蘇臨舟暈乎乎地抬頭,看到是沈硯承,嘴角無意識地彎了彎,伸手抓住他的衣角,聲音軟糯:“沈硯承……你怎麼來了?我沒喝多,就喝了一點點……”

“一點點?”沈硯承看着他明顯站不穩的樣子,又看了看卡座上散落的空酒杯,怒意更盛。他沒再跟林薇等人廢話,彎腰打橫抱起蘇臨舟——是標準的公主抱,手臂穩穩地托着他的腿彎和後背,腳步飛快地往酒吧外走。

蘇臨舟被他抱在懷裏,臉頰貼在他冰涼的風衣上,酒精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覺得這個懷抱很安穩,舒服得想睡覺。他無意識地蹭了蹭沈硯承的胸口,小聲嘟囔:“沈硯承……別生氣嘛……我錯了……”

沈硯承沒說話,只是抱着他的手臂緊了緊。走到車邊,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後座車門,把蘇臨舟放進去,自己也跟着坐進去,關上車門的瞬間,酒吧的喧鬧被隔絕在外,車廂裏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蘇臨舟靠在座椅上,眼神依舊迷離,卻還是下意識地往沈硯承身邊湊了湊,伸手想碰他的臉:“你別生氣了……我以後不喝酒了,也不跟他們出來玩了……”

沈硯承看着他泛紅的眼角和委屈的表情,心裏的怒意瞬間被心疼取代,可嘴上還是硬邦邦的:“知道錯了?剛才要是我沒來,你打算怎麼辦?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

“我沒有……”蘇臨舟癟了癟嘴,眼神更委屈了,“林薇會保護我的……”

“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沈硯承的語氣又沉了些,看着他毫無防備的樣子,想起剛才那個男人的眼神,心裏的醋意和後怕翻涌上來。他忍不住伸手捏住蘇臨舟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着自己,聲音帶着點沙啞的占有欲:“蘇臨舟,你記住,只有我能保護你,以後不準再跟別人出來喝酒,不準再讓別人碰你,聽到沒有?”

蘇臨舟被他捏得有點疼,卻還是乖乖點頭,眼神溼漉漉的,像只做錯事的小貓。沈硯承看着他這副模樣,心裏的火氣瞬間被點燃,低頭就吻了上去——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帶着點懲罰意味的強吻,唇齒間帶着他身上淡淡的雪鬆味,還有蘇臨舟嘴裏殘留的酒甜,混合在一起,格外灼熱。

蘇臨舟被吻得一愣,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被沈硯承牢牢按住後腦勺,根本動彈不得。他能感覺到對方唇齒間的怒意和不安,也能感覺到那份毫不掩飾的占有欲,酒精讓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只能軟軟地靠在沈硯承懷裏,任由他吻着。

過了很久,沈硯承才慢慢鬆開他,額頭抵着他的額頭,呼吸急促:“不準再讓我擔心了,聽見沒有?”

蘇臨舟喘着氣,臉頰更紅了,點了點頭,伸手抱住沈硯承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含糊:“聽見了……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沈硯承看着懷裏乖乖聽話的人,心裏的怒意和醋意漸漸消散,只剩下滿滿的心疼。他輕輕拍着蘇臨舟的背,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直到懷裏的人呼吸漸漸平穩,顯然是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幫他調整好姿勢,讓他靠在自己肩上,然後對前面的司機說:“開車,回家。”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色中,車廂裏很安靜,只有蘇臨舟均勻的呼吸聲。沈硯承低頭看着懷裏熟睡的人,手指輕輕蹭過他泛紅的臉頰,眼底滿是復雜的情緒——有後怕,有占有欲,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他怕再次失去蘇臨舟,怕有人搶走他,怕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再次被打破。

回到別墅時,白幽已經睡着了。沈硯承小心翼翼地抱着蘇臨舟走進臥室,輕輕把他放在床上,幫他脫掉外套和鞋子,蓋好被子。他坐在床邊,看着蘇臨舟熟睡的臉龐,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嘴唇——剛才那個吻,帶着懲罰,卻也藏着他無法言說的在意。

就在這時,蘇臨舟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林薇打來的。沈硯承皺了皺眉,拿起手機接起,語氣冷得像冰:“以後別再叫他出來喝酒,尤其是在酒吧這種地方,否則,我不保證下次會做出什麼事。”

電話那頭的林薇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是沈硯承接的電話,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他喝酒的,下次我們換個地方,保證不讓他喝了……”

沈硯承沒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重新坐回床邊,守着蘇臨舟,直到天快亮才淺淺睡去。

第二天早上,蘇臨舟醒來時,頭痛欲裂,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地浮現——酒吧裏的喧鬧、同學的敬酒、陌生男人的糾纏,還有沈硯承陰沉的臉、公主抱的安穩,以及那個帶着懲罰意味的強吻……

他的臉頰瞬間爆紅,轉頭看向身邊——沈硯承還在睡,眉頭微微皺着,顯然睡得不安穩。蘇臨舟輕輕碰了碰他的眉頭,想把那點褶皺撫平,卻被沈硯承一把抓住手。

沈硯承睜開眼睛,眼底帶着點剛睡醒的疲憊,卻還是緊緊握着他的手:“醒了?頭還疼嗎?”

“有點……”蘇臨舟小聲說,不敢看他的眼睛,“昨天……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知道就好。”沈硯承坐起身,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以後不準再這樣了,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在酒吧喝得爛醉,我饒不了你。”

“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去了。”蘇臨舟連忙點頭,想起昨晚的強吻,臉頰更紅了,“昨天……你還……”

“還什麼?”沈硯承看着他泛紅的耳根,故意逗他,“強吻你?嗯,我是吻了,怎麼了?你不喜歡?”

蘇臨舟被他問得說不出話,只能把頭埋進被子裏,悶悶地說:“沒有……”

沈硯承看着他這副害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把他從被子裏撈出來,抱在懷裏:“不喜歡也沒用,誰讓你不聽話。蘇臨舟,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以後不準再讓別人有機會靠近你,聽到沒有?”

“聽到了……”蘇臨舟靠在他懷裏,感受着他身上的溫度,心裏既有點害羞,又有點安穩。他知道沈硯承的占有欲很強,卻也明白,那份占有欲背後,是滿滿的在意和擔心。

只是他沒注意到,沈硯承抱着他的手臂,悄悄緊了緊——昨晚酒吧裏那個男人的眼神,還有林薇等人的“勸酒”,像一根刺,扎在他心裏,讓他不得不更加警惕。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再破壞他和蘇臨舟之間的安穩。

好了,寶子們,這第12章直接把第13章第14章還有第15章給混合在了一起,爲的就是讓你們再看長一點 ,好了不說了,我要去補覺了,現在都凌晨3:32了,我一晚上沒睡,給你們更新,拜拜了,我要去補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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