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上次籃球場廁所的手感,隔着布料都特別有料。
擦傷了,豈不是要給別人看到他的大屁股?
褲子破了,豈不是一路要被別人注視着屁股。
池騁腦子裏已經有畫面了,想到他的屁股被人看,他心裏抓心撓肺的厲害。
池騁喉結翻滾了下。
莫名其妙的,腦子跟着手指走,敲出了一行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字。
[回去等着,給你叫個跑腿兒的送藥來,你自己擦一下,明天我找你。]
吳所畏看完之後,心中不爽一掃而空。
果然,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的屁股輕而易舉就能把他的神經給牽動。
正常來說,要麼是叫他去醫院找醫生上藥。
要麼是立馬趕過來找他。
可是他選擇讓他回去,讓他回去等着送藥。
還明天來,明顯是被嶽悅給纏住了。
而又放心不下自己的屁股。
着急了吧!
但是得意之後,吳所畏其實非常不爽。
他媽的,吳爺爺我什麼時候要犧牲屁股來引起他的注意了!
老子這輩子是攻,是攻!
吳所畏嫌棄的扔了手機,不再回復他。
先讓他着急着急,自己卻一腳油門朝醫院駛去。
你不讓我去醫院,我就偏去醫院。
池騁那邊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吳所畏的回應,有些不放心。
雖然和吳所畏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莫名的,池騁覺得這家夥就不是個聽話又省油的燈。
於是池騁起身去了廁所,給吳所畏去了個電話。
鈴聲響了一會兒那邊才接起。
“有什麼事兒啊?”吳所畏說話語氣帶着調侃的調調。
此刻剛把車停在停車場,準備朝醫院大廳走去。
池騁沉了口氣,“到家沒?”
“沒呢。”吳所畏唇瓣揚起,臉上滿是一副盡在掌握的得意。
池騁沉了口氣,“那你在做什麼?”
吳所畏唇角染着笑意,四下打量着,說話繪聲繪色的,
“你是不知道擦傷有多疼,我連坐成問題,而且我看不到傷口成什麼樣子,必須得到醫院找醫生擦藥才行。”
隔着電話池騁臉色陰沉下來,眸子下藏着一抹嗜血戾氣。
“大寶,你先回家,我晚點親自來給你上藥。”
不管是男護士還是女護士,池騁都不放心。
吳所畏挑眉,立馬拒絕,還哎喲連天起來。
一副真的很痛的樣子靠在護士台邊上呻吟,
“那不行啊,我現在就痛的受不了了,除非你現在來。”
池騁無奈的在沉思着。
與此同時外面鍾文玉液體已經輸完了。
廁所門被敲響,鍾文玉催促的聲音響起:
“池騁?池騁,時間不早了,走吧。”
嶽悅跟鍾文玉在說話,池騁立馬捂着電話聽筒。
“等下。”
說完又拿起手機,低聲交代:
“我現在走不開,我媽病了,我得送她回去。”
吳所畏冷呵了聲,“到底只是送你媽回家還是跟美女在約會吃飯呢?”
他本來只是猜測嶽悅在,可是剛才他已經聽到了嶽悅討好池騁他媽的聲音了。
那他就絕對不能讓嶽悅的心思得逞。
被踩中小辮子的池騁沉了口氣,“是,你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池騁回答的很是自然,一點藏着掖着的意思都沒有。
更別談什麼愧疚之心了。
吳所畏死死的咬着牙齒,還他媽的給你理直氣壯起來了。
想到現在的他對自己好感度還不是很高。
也就罷了!
正當吳所畏不知道再用什麼招數來拉扯牽絆他的時候。
忽然身後一道清脆甜美的聲音響起:
“小哥哥,擦傷的話可以去二樓診療室,要不我帶你去吧。”
吳所畏扭頭看過去,導醫台的小護士一臉含羞的樣子看着自己。
吳所畏上下打量了一圈小護士,前凸後翹護士服。
這簡直就是制服誘惑啊!
說話的時候捏着嗓子,還眨巴着眼睛,一看就是對自己有好感。
“誰啊?你在哪兒?”
聽到池騁的聲音,吳所畏回神來。
不得不說,小護士你真出現的太及時了。
“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啊?”吳所畏大聲的謙虛道。
小護士忙擺手,“爲每個患者服務是我們的職責,不麻煩的。”
小護士的確是看吳所畏長得濃眉大眼的,又高又瘦。
所以才主動幫忙的,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真好看。
吳所畏鎮定點點頭,“那就多謝了。”
吳所畏揚唇,池騁那邊肯定聽到了,正好。
吳所畏還不忘對電話對面的池騁交代了句:
“先這樣,你要是不能趕來給我上藥,就不麻煩了,我找醫生給上藥。”
說完就掛,池騁叫他名字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你要是不想我屁股被看,就親自下來幫我擦藥。
池騁看着被掛斷的電話,廁所外門再次被敲響。
鍾文玉不耐煩的聲音響起:“池騁,趕緊的。”
池騁咬了咬牙,捏緊手機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我蛇園突然有點事兒,先走了。”
池騁冷沉着一張臉走出病房,鍾文玉愣在原地叫他,他反而走的更快了。
“哎喲,真是,真是混賬逆子。”
鍾文玉感覺自己心頭的那口氣又要上不來了。
嶽悅看着池騁走,心裏別提多煩躁了。
可是鍾文玉還在,她也不能失態了。
“池騁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忙,阿姨我陪你去吃飯吧。”
這麼個好機會討好未來豪門婆婆,她自然不會放過。
鍾文玉欣慰的看着嶽悅,心情稍微好一些了。
……
掛完電話的吳所畏在樓下磨洋工。
“那個先等我下,我去上趟廁所,馬上回來。”
離池騁蛇園最近的醫院就是人民醫院,以池騁的聰明程度他肯定是能猜到的。
吳所畏上完廁所出來,走到藥房的時候,忽然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根本沒給吳所畏反應的時間,就被人叫住了名字。
“吳其穹?你怎麼會在這兒?”
是嶽悅的聲音。
吳所畏抬眼看她,今兒身上衣服穿的可真是花枝招展的。
還是低胸裙子,一看就是爲了勾引他未來準媳婦兒特意穿的。
吳所畏昂首挺胸,“怎麼着?”
嶽悅癟了癟嘴,忽然想到什麼,冷笑看他,
“我告訴你,分手是你提的,既然如此就別死乞白賴的再想求我回頭。”
“不管你再怎麼尾隨我,我都不會吃回頭草再看上你的,死了這份兒心吧。”
嶽悅高傲的像一只孔雀。
吳所畏無奈一笑,“這醫院是你家開的?我不能來?”
“你……”
嶽悅被噎了,但是想着她馬上就要成爲豪門闊太太了,得大度。
也就不和他計較了。
“欲擒故縱的戲碼過時了,少在我身上耍,這輩子你也就這樣了。”
說完拿着藥離開。
吳所畏隔空在空中揮舞着拳頭。
最後那一拳砸在了一堵硬朗炙熱的胸膛上。
吳所畏意識到不對勁,好強烈的殺氣。
一抬眼果真對上那雙紅潤帶着狠厲的陰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