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猛地一下覺得自己拳頭滾燙,麻溜的縮回來。
“你,你怎麼那麼快?”剛想着他未來媳婦兒,這就來了。
吳所畏有些心慌慌的,朝嶽悅離開的地方看了眼。
他該不會看見自己和嶽悅在說話吧!
池騁冷笑揚唇,“這不就是你所希望的?”
“給我看看,擦傷有多嚴重。”
說着池騁要靠近上手了。
吳所畏自然是不能讓他給得逞的。
立馬後退了半步,抬手做了個防御攔他的姿勢。
“這大庭廣衆下的,我哪能隨意給你看。”
池騁上下掃視了他一圈,最後歪着頭看他……。
今天一身白體恤,牛仔長褲。
打扮的青春陽光的,哪裏像是褲子摔爛了,擦傷的樣子。
不得不說還真是挺會耍心機的。
關鍵是耍了心機後還一臉坦然,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面對他。
似乎一點都沒爲被自己拆穿這件事而感到心虛。
看他完好無損,池騁笑了笑,算是放下心來了。
半點都沒有自己被騙的不爽,“所以非要我這個時間來找你,到底想幹嘛?”
吳所畏挑挑眉,揚起那傲嬌又漂亮的小下巴。
“那我就現在有空,就得是現在,我,我想約你看個電影。”就要破壞他和嶽悅相處。
池騁抿唇看着他,忽而笑起來。
看他這副拽樣子,池騁真想抽他。
嗤笑了聲靠近吳所畏,眼梢慵懶一挑,
“我這人對看電影沒興趣,倒是對拍電影感興趣,要來嗎?”
吳所畏心肝兒都在顫。
輕咳了一聲,還是一把將人推開,
“你少來,約你看電影只是想請你幫忙而已。”
“可以啊。”池騁立馬就答應了,“那得看你的誠意夠不夠足了。”
池騁越發笑得浪蕩,步步急逼靠近吳所畏。
吳所畏步步後退,“這裏是醫院,你要幹嘛……啊……”
池騁一把拍在吳所畏身上,將人逼進的廁所洗手台。
“你要做什麼?”
“老子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沒事?”
池騁是不放心他,得親眼看看才放心。
而吳所畏才不會以爲他的思想那麼單純,肯定是想趁機揩油的。
畢竟腦子裏系統的聲音又響起了,這一次一次暴漲了十個點那麼多。
可見池騁此刻對他的心思多熱烈了。
“喂,喂喂我告訴你放尊重一點,我好着呢,不許亂動。”
“要不然我不理你了。”
吳所畏在吼叫着,因爲他發現就算長得再快,但是也才30%。
聽到這話,池騁鬆了手。
深深吸了口氣後懶散斜靠在洗手台邊緣,從兜裏掏了支煙來斜咬着點燃。
“走吧。”
池騁說着抬腳要走。
吳所畏愣了下,這就不打算哄着他了?
“幹嘛去?”吳所畏一雙大眼滿是純淨的看着他。
池騁揚唇一笑,“不是要看電影,要談正事兒嗎?”
“趕緊談完,待會兒我還得回家一趟。”
……
“這是你的車,看來吳所畏已經到了,趕緊的看好戲去。”
汪碩笑得嘴巴上揚,簡直快要憋不住了。
腳下跟生了風似得準備去看戲。
郭城宇搖搖頭,慢悠悠的跟上去。
汪碩走進醫院就問護士,“請問今天有沒有一個長得很高很帥的男人送他媽來瞧病?”
護士點點頭,“有的,不過她們已經走了。”
“走了?”汪碩震驚了。
可是吳所畏開郭城宇來的車子還在醫院啊,池騁的車也在醫院。
“你是不是看錯了呀,我說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是真的很帥很帥的。”
小護士有些不耐煩了,“你需要看病嗎先生?精神病科在三樓左邊,請去掛號。”
“噗嗤。”郭城宇在身後無情的笑出聲了。
汪碩耷拉着一張臉瞪向郭城宇,“我他媽的想殺了你,讓你路上快點快點,都怪你。”
郭城宇雙手一擺,很是憋屈,“大哥這是京城,你以爲馬路你家開的,能爲所欲爲?”
汪碩被擠兌的無力回懟。
“那我不管,今天看不到吳所畏吃癟,我心裏不得勁兒。”
汪碩轉身就走,還不忘拽上郭城宇,“趕緊的幫忙找,他倆肯定還在醫院。”
汪碩認真的每一處在找,郭城宇無所事事的跟着。
一邊跳舞一邊唱歌。
汪碩回頭一看,氣得過去將他耳朵裏的藍牙耳機給砸了。
“你大爺的。”
“你找你的,我跳我的,互不幹擾。”
“馬上到三樓了先生,精神病科剛好在三樓左邊,請去掛號。”
汪碩用剛才護士的話懟郭城宇。
郭城宇沉了口氣,不逗他了,“別費心思找了,池騁和吳所畏已經走了。”
汪碩一下子炸了,“不是說好一起看戲的嗎?現在臨陣倒戈通風報信,你個叛徒。”
郭城宇挑眉,“那是你想吃口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本來想提醒你他們在一樓的,結果你非往樓上跑,跟只猴子似得亂竄,怨得了誰?”
郭城宇一進來就看到池騁和吳所畏了。
他看到池騁把扣着吳所畏褲子將人反壓在洗手台的。
池騁和吳所畏單獨見面,也就是說沒和嶽悅碰上。
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汪碩氣得吹胡子瞪眼的,最後給他氣笑了。
……
到了電影院落座後。
吳所畏故作紳士的樣子坐好,一絲不苟的樣子。
池騁扭頭看他,“不累嗎?”
池騁是看他一直假正經繃着。
吳所畏挑眉,累,當然累。
他就是一摳腳看漫畫的,怎麼舒服怎麼來。
可是池騁就喜歡他這個裝貨,重活一世自然得撿起裝貨的特質。
“不累啊,你累嗎?”吳所畏拍了拍自己肩膀,“要是累的話,結實的肩膀可以借給你靠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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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到周天一天2更,偶爾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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