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看他那瘦的沒幾兩肉的身體,一只手估計都能給提起來。
倒是挺大言不慚的。
池騁沒打擊他,很是給面子的點點頭。
影片開始,是一部文藝片。
劇情日常,細水長流,起伏不大。
無聊的吳所畏瞌睡來了。
打了個哈欠,下意識的準備靠着閉眼睡覺。
忽然聽見旁邊的人呼吸聲沉重了些。
吳所畏扭頭看過去,和池騁的視線在空中對視了一眼。
吳所畏驀地心跳加速。
臥槽!
差點把池大爺給忘了,好在沒睡過去,要不然裏子面子全部丟幹淨了。
吳所畏沖他笑了笑,“還不錯吧,這部電影口碑很好的。”
池騁看着他繼續點頭。
吳所畏尷尬的扭過頭去,撐大了眼皮看。
結果最後池騁扭頭看過去的時候他還是睡着了。
不僅睡着了,腦袋還朝旁邊女孩子身上倒過去。
池騁忙不迭的將他腦袋給扣住,輕輕的放在自己肩上。
剩下的觀影時間,池騁的視線沒在電影上,而是吳所畏的臉上。
他睡覺的時候極不老實,一會兒撓撓胳肢窩,一會兒咂吧着嘴。
不知道過了多久,影片結束,吳所畏終於醒了。
看了眼池騁,“那個,那個看不懂的人是會覺得無聊,我覺得還挺好看的。”
池騁還是點頭,“看完了那就走吧。”
池騁起身,吳所畏跟在後面。
吳所畏眼珠子在轉,看了眼時間。
一場電影看到了下午五點多,他應該是餓了的吧。
吃了飯回去,免得他還得去跟嶽悅吃飯。
就算不跟嶽悅吃飯,這一下午的都和自己在一起。
汪碩得嫉妒瘋,怕是還得黏上來。
吳所畏忽然就覺得煩躁,本來只有一個情敵,現在又多了一個。
這叫什麼事兒啊!
“哎喲……”
吳所畏沒注意到池騁停下來,悶頭撞了上去。
撞在他最堅硬的背脊上,疼得要命。
“沒事吧。”池騁扭頭拿開他手檢查。
吳所畏一把甩開他手,“那個,那個我是餓的,餓的頭暈眼花所以沒看清。”
“那吃飯?”
吳所畏順着台階下,頓時表現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好啊,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好吃的麻辣燙,我帶你去吃啊。”
吳所畏瞪着大眼看他的時候,那雙眼睛好似會說話似得。
深邃不見底,眼底滲滿了星辰。
讓人看一眼就能陷進去,根本走不出來。
池騁對他所說的麻辣燙來了些興趣。
從來都是各種山珍海味吃着的池大爺,麻辣燙這三個字對他來說極其的陌生。
但是從此刻吳大眼的表情上能看出,這玩意兒似乎還不錯。
不免得想試試他口中新鮮的玩意兒。
“行啊,我倒要看看有多好吃。”池騁默默的跟着他走。
吳所畏笑得可開心了,池騁這種大爺什麼都吃過,玩兒過。
他很知道情緒價值帶給他的東西,比實際上真正吃到好吃的更重要。
這也是吳所畏自信的點,池騁他就是這麼個人。
兩人到了麻辣燙店,吳所畏親自挑選菜品。
“這個來兩串。”吳所畏將兩串韭菜扔到籃子裏。
看到藕片也夾了兩片,“這個也來兩個……還有這個。”
池騁發現他所有東西都是夾的兩片,頓時擰了眉。
忙將他手拽住,“爲什麼只有兩片,不能多一點嗎?”
“多一點吃不完咋辦?”吳所畏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得節約,一人一片剛好合適。”
說着吳所畏又開開心心的夾菜去了。
他現在還在上學呢,還沒開始賺錢就得花錢了。
真是入不敷出,請他吃麻辣燙他都覺得肉疼。
葷菜幾乎沒有,全是素菜。
能做到他碗裏有的,池騁碗裏也有已經非常不錯了。
池騁看着無語的笑了,“你他媽的是真摳。”
吳所畏無所謂的反駁,“錯,這是節約。”
池騁走過去搶了吳所畏手裏的夾子,專挑肉夾,還全都是貴的。
“誒誒誒,那個貴,少來點,兩片就夠了。”
池騁舉高了夾子和籃子,“鬆手,過去坐好。”
池騁聲線冷沉下來,那雙深邃的眼眸陰沉發寒。
讓人多看一眼都好似墜入冰窖了一般。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抱歉宿主,池騁對你的好感值降低到20%,友情提示,別做的太過分。
我艹你大爺的!
吳所畏沒敢再打夾子和籃子的主意。
一步三回頭的看着池騁,看着籃子裏逐漸堆高的肉。
感覺夾的不是菜,而是自己的肉。
真疼啊!
無關吳所畏是不是故意裝出一副吝嗇樣來釣池騁。
而是他真窮,這毛病就是改不掉了。
池騁挑好了菜後坐回來,看吳所畏耷拉着腦袋。
“怎麼了?”
吳所畏瞪着他,“你是不是嫌棄我摳?”
池騁點點頭,“有那麼一點,但是無傷大雅。”
“切。”吳所畏一副‘誰信啊’的表情,“你大可以說出來,不必憋着。”
池騁無語擰眉,“老子嫌棄誰討厭誰用憋着?老子嫌棄的人早就進醫院了。”
能讓池騁嫌棄討厭的,他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就這一個理由就足夠池騁揍他的,他就是這麼混不吝,就是這麼張揚狂妄霸道。
吳所畏看着池騁,他似乎忽略了一點。
池大爺向來有話就說,坦坦蕩蕩的。
這一點他上一世已經見識過了。
看着年少的池騁,吳所畏明白了一個真相。
他對自己好感值降低不是因爲自己摳,而是因爲自己不聽他的話。
爲了印證這個想法,吃完了麻辣燙。
吳所畏去付錢的時候,果不其然老板娘告訴他:“剛才和你一起的小夥子已經付過錢了。”
吳所畏抿唇看着站在殿外抽煙的池騁。
唇角上揚起來。
他夾的幾乎都是肉,還都是新鮮的好肉。
他把好的都留給了自己。
“池騁。”
吳所畏走過來和他並排站在一起。
池騁朝他看去,“有屁就放,別他媽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越說池騁的聲音越低啞,朝旁邊微側半轉了些許。
吳所畏笑得可歡實了,開始聊起正事來,
“我也想養蛇,你帶我一個唄。”
池騁輕笑,“你懂養蛇嗎?”
瞧瞧這語氣多不屑,就只許汪碩懂我就不能懂?
“當然,上一世我可……”專門學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