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領着林悅去領書本和校服,領完書本和校服後李老師邊走邊喝林悅說:“林悅啊,一會兒老師給你批一下午的假,你把該買的東西買一下,明天準備正式上課。”
林悅點了點頭,她對這個老師的印象挺好的,長得漂亮,還很溫柔,林悅對長得漂亮的人耐心比較多些。
林悅拿着假條出校門,校門口停着一輛騷包的紅色超跑,駕駛座上坐着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正是林風,他是來接林悅去赴約的。
林悅走出校門,林風坐在車上一眼就看見她了,朝她揮手:“老大,這兒。”
林悅聽到聲音,朝聲音的地方看去,頓時覺得頭大,他爲什麼要開這麼一輛騷包的車啊!
她轉頭想走,林風見狀,立馬跑下車追向林悅,邊追邊開口道:“老大,你跑什麼?”
林悅不想搭理這貨,可是這貨沒有眼力見,並沒有察覺自家老大嫌棄自己。
最終,林悅還是上了林風的車,車開去郊外的一處風景秀麗的別墅,車剛停下,門口的保鏢就來開門。
林風和林悅下車,站在門口的白平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就是救了自家爺的女生,他有些驚訝她爲什麼會跟林少爺那麼熟。
白平上前一步,恭敬的喊了聲:“林小姐,您好。”
林悅“嗯”了聲就沒下話了,林悅對陌生人話很少。
白平見狀,也不再開口,他就想看看自家爺看見救過自己的小姑娘時是什麼表情。
白平領着林風和林悅進入別墅大廳,大廳裏除了幾個仆人,還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坐着輪椅的女人。
林悅看到那個男人的臉一眼就認出這個人正是三天前還在和她一個桌子吃飯的祁默。
祁默似感覺有人一直在看他,抬眼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姑娘。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可是祁默已經不自覺的站了起來,並且朝林悅走去。
墨瓷看見自家兒子盯着人家姑娘盯的入神,立馬就察覺到這兩人關系不一般。
林悅看祁默朝自己走來,隨即開口道:“我要看的病人呢?”
祁默被林悅的這個問題拉回了思緒,開口道:“原來你就是林風口中的那個神醫啊,老熟人啊,我們還真是好久不見啊!”
白平站在一邊聽着自家爺這老套的套近乎,瞬間感覺自家爺沒眼看啊,但他並不敢說出來。
林風看着眼前的場景開口道:“默爺,原來你們認識啊!”
林悅沒有搭理他們,再次開口道:“我要看的病人在哪?”
墨瓷看着此情此景,合着是自家兒子對人家有意思,可是人家小姑娘不想搭理他呀!沒想到自家兒子還有這個時候。頓時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衆人聽到了笑聲,朝墨瓷看去,墨瓷立馬掩蓋了笑容。祁默看見自家母親笑了一時愣住了。
墨瓷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心想自家兒子好眼光,小姑娘特別漂亮,看這小姑娘對祁默的態度,看來祁默想要把這小姑娘追到手不容易呀!
墨瓷看向林悅開口道:“小姑娘,你就是林風口中的那個小神醫啊?”
林悅聽到“小神醫”這個稱呼開口道:“我不是什麼神醫,我只是會點醫術而已。”
墨瓷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也是喜歡的緊,轉頭看着自家兒子還在盯着人家小姑娘看,推了推他,祁默這才反應過來。
林悅還是冷漠的態度,開口道:“可以開始了嗎?”
祁默沒有回答,墨瓷倒是先開口了:“可以了,可以了。”
林悅爲墨瓷把脈,皺起眉頭,開口道:“心情不好可能會使患者的神經功能調節出現紊亂,導致出現頭暈、失眠、多夢、入睡困難、睡眠質量差等神經異常症狀,嚴重時還可能會導致患者長時間緊張、有壓迫感、出冷汗等現象;沒多大問題,等會我開個方子,吃上一個月,這個方子藥吃完我會再開個方子用以體力身體,同時我還會寫一些藥膳的方子,搭配着吃。”
管家一一記下,讓下人按照方子抓藥。
林悅對祁默道:“按照我的方子吃,不出三個月就能痊愈,到時候就能下地走路了。”
祁默看着她的臉開口:“我母親已經好多年了,需不需要做定期的檢查?”
林悅愣了一下,心想這是祁默的媽媽?她還以爲這是祁默的……算了,是誰又不關自己什麼事。
她隨即開口道:“不用,按照我的方子吃,我會定期來爲她做檢查的。”
林悅:“好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祁默看林悅要走,開口道:“這次的診金……?”
林悅開口道:“真金啊,我要那塊翡翠。”剛看見墨瓷是就認出了這是祁家家主的母親,剛剛有聽到祁默叫墨瓷母親,她就斷定,祁默就是和她搶翡翠的人。
祁默聽到後微微一愣,她是怎麼知道翡翠在他手裏的,開口道:“恐怕不行,翡翠我用了,只剩下半塊了。”
林悅聽到後開口道:“沒事,半塊也行。我能拿我的性命保證能治好你母親的失眠,你母親以後用不到這東西了。”
聽到這,祁默讓人去給林悅拿翡翠,林悅拿到翡翠就要走,祁默想要她多留一會兒,林悅不願意,他就親自將林悅送到學校門口。
在林悅臨走前,祁默將林悅的手機拿過,將自己的號碼存了進去,說:“有事給我打電話。”
林悅拿過手機,心想自己又不需要幫忙,拿起手機往學校走去,祁默看着林悅的背影,心想道:真是個小沒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