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應錦瑟是打算將飯團給宗文欽的!
沒想到他會就着她的手咬飯團!
雖然只是短暫的,不經意間的觸碰。
但他的唇……
柔軟,溫潤……
應錦瑟強裝淡定地坐回副駕,盯着手裏這剩下的飯團。
想着待會兒是要繼續喂他,還是不管了。
倒是宗文欽在將嘴裏的飯團咽下去後,問應錦瑟:“周末放假嗎?”
“啊……放的!”
“我周末應該也休息,到時候可以跟你一起搬家。”
應錦瑟本能拒絕,“不用啦,我叫個搬家公司就可以了。你工作這麼忙,周末好好休息。”
可能跟從小的生活環境有關,應錦瑟的事情都是自己處理,很怕給別人帶來麻煩。
就連親人都有時候覺得她是個累贅,就別說只是剛剛領證的,且沒有感情基礎的丈夫。
所以,能自己解決的事情,她就不想麻煩宗文欽。
宗文欽也沒有強求,只說:“有需要找我。”
“我發現你跟高中的時候,也很不一樣了。”
“怎麼說?”
“那時候感覺你很高冷,你的那種話少是‘爾等一介凡夫俗子不配我開口’的感覺。”
這還是宗文欽第一次聽到這種描述。
覺得挺新奇。
不過想了想,宗文欽還是爲自己辯駁了一句:“我那會兒應該滿腦子想着學習,除了學校的功課,還要參加校外的各種比賽。是累到不想講話。”
“原來是這樣啊……”應錦瑟嘟囔一句。
其實那會兒還挺想找宗文欽問題目的,但看着他不苟言笑的臉,應錦瑟就自動退避三舍。
前方紅燈,宗文欽踩了刹車。
扭頭一看,副駕上的人手裏捏着半個飯團,似乎有幾粒米飯搖搖欲墜。
宗文欽輕咳一聲,“飯團給我吧。”
“唉,好!”應錦瑟火速將飯團遞給了宗文欽,像是丟掉什麼燙手山芋一樣。
這會兒他停車等紅燈過,手空了,不用喂她。
而宗文欽終於是在那幾粒米飯掉下來之前,將它們送進嘴裏。
他本人是無法接受在車內吃東西的。
如果不是應錦瑟剛才拆了飯團包裝,他也是不會吃的。
但是……嚴於律己,寬以待人。
……
次日,宗文欽到了局裏之後找了領導,想讓局裏重新給冰箱藏屍案的死者做個屍檢。
領導:“你做的屍檢要是有問題,誰做的沒問題啊?”
宗文欽回:“我太太是這件案子原告委托律師團隊裏的,所以還是回避一下。”
“我們這都是全程有記錄的……等等,你太太?”領導回過味來。
自己的得力幹將結婚了,他竟然不知道。
宗文欽點點頭,“剛領證,還沒辦婚禮。”
“哎喲,你這……這是大喜事啊!”領導就操心宗文欽的婚事呢,眼下人家都領證了!“行,我讓人再重新做個屍檢!你這小子,結婚這麼大的事兒竟然這會兒才說!請吃飯啊請吃飯!”
“行,我——”
宗文欽剛想應呢,手機響了起來。
出任務。
這飯得回頭再請了。
宗文欽簡單跟領導說了兩句就走了。
跟他一同出發的還有另外兩個同事。
一個是剛畢業的,給宗文欽做助理的,陳江堯。
陳江堯午飯都還沒吃就被通知出任務,所以出發前趕忙從食堂拿了包子茶葉蛋,就準備在路上充飢。
結果一坐上車,宗文欽看到陳江堯手裏的東西。
就說:“別在我車上吃東西!”
陳江堯天塌了!
“我保證不讓半點碎屑掉在車裏!”
宗文欽面無表情:“想都別想。”
要是陳江堯知道就昨天晚上,有個姑娘坐在副駕上吃了飯團。
他也會感慨,這大概就是命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