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溫衛國又帶着母子兩人買了很多東西,米面糧油、各種吃的、用的,甚至買了兩斤肉...
說實話,就連溫初初都覺得很過分了。
這幫戰友照顧遺孀也太過了吧,要知道原身來了家屬院三個月了,除了林姝玉來的日子,可是一點肉腥都沒沾過!
更別說還給那個小軍買衣服、玩具,原主的記憶裏可都沒有看見給小虎買過。
想到這裏溫初初小心地瞟了眼林姝玉,只見她只見她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簡直是黑雲壓城,眼神陰鷙得嚇人。
但她還是沒有行動,只一心地跟着他們,偷聽他們講話。
就這樣林姝玉追着溫衛國他們,溫初初跟着林姝玉,一直到了回家屬院的路上。
這裏離家屬院不遠了,再走就會碰到相熟的軍屬。
溫衛國把手裏的東西放在地上,從兜裏拿出了一疊錢交給了女人。
“心怡,我發津貼了,這裏是60塊錢,你先拿着用。小軍下學期的學費該交了,再給他添點其他東西。”溫衛國的聲音壓得有些低,但躲在樹叢後的林姝玉和溫初初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六十塊!溫初初倒吸一口涼氣。溫衛國一個月津貼才八十塊!他幾乎把全部家當都給了外面這母子倆。那給林美華多少?家裏的一切開銷怎麼辦?
那個叫心怡的女人連連拒絕,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溫大哥,這不行!這絕對不行!美華姐和小虎還要過日子呢!你上次給的還沒用完……”
“拿着!”溫衛國語氣加重,不容拒絕地把錢塞進她手裏,“家裏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有分寸。美華她……她有工資,夠用了。你和孩子不容易,成鬆不在了,我不能看着你們受苦。”
女人握着那厚厚一沓錢,淚水落下來,看起來可真是梨花帶雨,又憐又美:“溫大哥……我……我這心裏實在過意不去……總是拖累你……”
“別說傻話。”溫衛國嘆了口氣,“成鬆是爲了救我才……照顧你們,是我該做的,也是我必須做的。快回去吧,看好小軍。”
溫初初盯着那個女人,雖然她一直在拒絕,可拿着錢的手卻始終沒有一點要鬆開的樣子。
喲!原來還是個白蓮花啊。不過長得確實漂亮,面若挑花,身如扶柳...只是怎麼越看越覺得她有些熟悉呢?
就在溫初初還在心裏嘀咕,不妨身邊的林姝玉突然炸了。
一聲幾乎破音的尖厲怒吼!
“溫!衛!國!”
溫衛國渾身一僵,猛地回頭,就看到林姝玉赤紅着臉沖出來。“你對得起我姐姐嗎!”
溫衛國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將那對母子護在身後:“姝玉?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在這兒?”林姝玉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尖利得幾乎劃破空氣,“我不在這兒,怎麼知道你拿着我姐省吃儉用攢下的錢,在這裏養別的女人和孩子!溫衛國,你還是不是人!”
她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猛撲過去,目標直指那個叫心怡的女人。“蘇心怡!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死了男人就來勾引別人的丈夫嗎?我姐哪裏對不起你!”
溫衛國急忙攔住她,高大的身軀將蘇心怡嚴嚴實實擋住:“姝玉!你胡說八道什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溫衛國你還敢說話!”林姝玉掙扎着,指甲幾乎要抓到溫衛國的臉上,“我親眼看見的!你給她買吃買穿,還給她錢!六十塊!你一個月津貼才多少?我姐幫你養妹妹,和小虎在家裏吃糠咽菜,你倒好,把錢全塞給這個狐狸精了!”
這邊的激烈爭吵立刻引來了路人的側目。
蘇心怡臉色閃過一絲陰鬱,看得溫初初一驚。可隨即她又變得臉色慘白,緊緊抱着兒子小軍,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聲音哽咽:“姝玉妹妹,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溫大哥他只是……”
“誤會?我呸!”林姝玉早就被氣的失去理智,蘇心怡一開口,她就開始罵,“收起你那套可憐相!騙得了男人騙不了我!你就是個專門吸人血的狐狸精!你和蘇婉兒,你們姐妹倆天天想着破壞別人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