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商業危機與男二出手
第二天一早，沈輕言就趕回了市裏。
她剛下飛機，就直奔沈氏集團。
會議室裏，氣氛凝重。
沈父、幾位高管，還有法務部的律師都在。桌上擺着三份解約函，每一份都代表着上億的損失。
"青黛，你回來了。"沈父看到女兒，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情況你都知道了？"
"嗯。"沈輕言坐下，拿起解約函仔細看，"三個客戶幾乎是同一時間提出解約，理由都是'戰略調整'。"
"戰略調整是借口。"財務總監陳叔苦笑，"我昨天聯系了華泰地產的張總，他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最後還是他的秘書偷偷告訴我——有人給他們施壓,讓他們和沈氏解約。"
"王明。"沈輕言冷冷地說。
"應該是。"陳叔嘆氣，"王明在業內勢力很大，這三家客戶都或多或少和他有合作關系。他隨便施加點壓力，這些客戶就不敢得罪他。"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一位高管焦急地問。
沈輕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如果這三個客戶真的解約，我們的資金鏈能撐多久？"
陳叔沉默了幾秒："最多三個月。三個月內如果找不到新的大客戶，我們就得大規模裁員甚至出售資產。"
三個月...
會議室裏一片沉默。
"有沒有可能挽回這三個客戶？"沈輕言問。
"很難。"法務部經理說，"除非我們能解除他們的後顧之憂——也就是說,讓他們不怕得罪王明。"
"或者..."沈輕言眼中閃過精光，"讓他們覺得，跟着沈氏比跟着王明更有利。"
衆人一愣。
"青黛，你的意思是...？"沈父問。
"我們不能被動挨打。"沈輕言站起來，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字：華泰地產、盛世投資、東方建材。
"這三家公司，表面上是要解約，實際上是在觀望。"她分析道，"他們怕得罪王明，但也不想失去沈氏這個優質合作夥伴。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看到，沈氏不但不會倒，反而會越來越強。"
"怎麼做？"
"首先，公布南城項目的好消息。"沈輕言果斷，"周市長已經批準我們的項目復工，而且給了很多政策支持。這個消息一出，市場就會知道，沈氏不但沒有被王明打垮，反而獲得了政府背書。"
"其次，展示我們的實力。"她繼續，"華泰地產最近不是在找智能化改造的合作方嗎？我們可以主動提供一個比王明更優惠的方案。"
"盛世投資看重的是回報率。我們可以讓他們投資南城項目，保證20%的年回報。"
"東方建材需要的是穩定的訂單。我們可以和他們籤長期合同，而且比王明給的價格高10%。"
"簡單來說——用利益拉攏他們。"
衆人聽完,眼睛都亮了。
"這個方案可行！"陳叔興奮，"如果能穩住這三個客戶，王明的這一招就失效了。"
"但是..."沈父皺眉，"這樣做，我們的成本會增加不少。"
"短期成本增加，長期收益更大。"沈輕言說，"而且，這也是在向市場傳遞一個信號——沈氏不是好欺負的。"
沈父沉思了幾秒，最終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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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氏集團召開新聞發布會。
沈父親自宣布：南城三大項目獲得政府批準，即將全面復工。同時，沈氏將加大在智能化、環保領域的投入，預計未來三年營收翻倍。
這個消息一出，沈氏的股價立刻止跌回升，甚至還漲了3%。
與此同時，沈輕言親自約見了三家客戶的負責人。
第一個是華泰地產的張總。
"張總，久仰大名。"沈輕言親自給他倒茶。
"沈小姐客氣了。"張總有些尷尬，"關於解約的事...其實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我理解。"沈輕言溫和地笑，"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張總不想得罪王明,這很正常。"
張總鬆了口氣。
"但是..."沈輕言話鋒一轉，"張總，華泰地產最近在做智能化改造，對吧？"
張總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做了功課。"沈輕言拿出一份方案書，"這是我們沈氏爲華泰量身定制的智能化改造方案。技術比王明的更先進，價格比他低15%。"
張總翻開方案書，越看越驚訝。
這份方案做得太詳細了——從技術選型、施工方案、到成本預算，事無巨細。而且，很多細節都是針對華泰的實際情況設計的。
"沈小姐...你們什麼時候做的這個方案？"張總震驚。
"昨天晚上。"沈輕言淡淡地說。
一夜之間？
張總深深地看了沈輕言一眼。
這個女孩，不簡單。
"張總，我知道您擔心得罪王明。"沈輕言誠懇地說，"但您想想，王明能給您什麼？無非是一些商業合作。而沈氏，不但能給您更好的合作條件，還能給您一個信號——我們是能打硬仗的。"
"未來的商場，需要的是真正有實力的合作夥伴，而不是只會威逼利誘的。"
張總沉默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沈小姐，你說服我了。解約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沈輕言露出真誠的笑容："謝謝張總信任。這份方案，是我們團隊一夜趕出來的。我們是真心想和華泰合作。"
張總點頭："我看出來了。沈小姐，你讓我看到了年輕一代企業家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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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盛世投資的李總。
這個見面，是陸景琛幫忙引薦的。
李總是個精明的商人，一見面就開門見山："沈小姐，景琛跟我說了你的情況。我知道你來找我是爲了什麼。但你要明白，投資講的是回報。王明雖然給我施壓，但如果你們能給我更好的回報，我當然選擇你們。"
"李總快人快刀，那我也不繞彎子。"沈輕言欣賞這種坦率，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方案，"南城項目，我們可以讓盛世投資占15%的股份，保證年回報率不低於20%。"
"20%？"李總眼睛一亮，翻開方案仔細看，"這個回報率...能保證嗎？"
"能。"沈輕言自信，"南城項目有政府背書，技術也是國內領先。周市長親自批示，給了很多政策支持。這個項目，只會賺不會賠。"
"而且..."她壓低聲音，"傅氏集團也在關注這個項目。如果盛世能搶先進來，未來和傅氏合作的機會也會增加。"
李總沉吟片刻，最終拍板："好。看在景琛的面子上，也看在你的誠意上，解約的事取消。我們不但不解約，還要追加投資。"
沈輕言鬆了口氣："謝謝李總。"
"不用謝我，謝景琛吧。"李總笑道，"那孩子很關心你。"
沈輕言心裏一暖，也有些復雜。
陸景琛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裏。但她能回報的，恐怕只有感激。
兩個搞定，還剩一個。
最後是東方建材的王總。
王總是個老實人,最看重的是穩定。見面後，沈輕言也不繞彎子。
"王總，我知道您最需要的是穩定的訂單。沈氏可以和東方籤訂三年的長期合同，保證每年不低於5000萬的采購量。而且，價格比市場價高10%。"
"高10%？"王總驚訝，"沈小姐，這...你們不虧嗎？"
"短期看是虧的，長期看是賺的。"沈輕言真誠地說，"好的供應商是公司的寶貴資產。王總，我們沈氏想和東方建立長期合作關系。多付一點錢，是我們的誠意。"
王總沉默了很久，眼眶有些發紅。
在這個浮躁的商業社會，還有人願意爲了長期合作付出短期代價。這樣的合作夥伴，太難得了。
"沈小姐..."王總握住沈輕言的手，聲音哽咽，"我王某人雖然是個粗人，但不是忘恩負義的人。解約的事，我馬上取消！以後東方和沈氏，就是最堅實的合作夥伴！"
沈輕言也被感動了："謝謝王總信任。"
三個客戶，全部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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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輕言回到家，累得癱在沙發上。
手機突然響了，是李雪兒打來的語音通話。
"青黛！聽說公司的危機解決了？你太厲害了！"
"還好。"沈輕言笑着說。
"我們剛才還在群裏討論，擔心死你了。"李雪兒說，"你這幾天太辛苦了。明天有空嗎？我們約個下午茶，給你慶祝！"
"好啊。"
"那就這麼說定了！"
掛斷電話，沈母端着熱茶走過來，心疼地說："累壞了吧？"
"還好，媽。"沈輕言接過茶，"爸呢？"
"你爸在書房。"沈母笑道，"今天公司的危機解除了，他高興得不行，正在給幾個老朋友打電話報喜呢。"
沈輕言心裏一暖。
這就是家的感覺。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管家去開門，然後回來報告："小姐，陸醫生來了。"
"陸景琛？"沈輕言一愣，隨即想起，是他幫忙引薦的李總。
"請他進來。"
幾分鍾後,陸景琛出現在客廳。
他今天沒穿白大褂,而是一身休閒的米色羊絨毛衣配牛仔褲,戴着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溫柔又斯文,完全沒有醫生的嚴肅感,反而像個大學老師。
"青黛。"他溫柔地叫她。
"陸醫生，快坐。"沈輕言招呼他坐下，"不好意思,昨晚還麻煩你幫忙聯系李總。"
"沒關系。"陸景琛搖頭，"你遇到困難，我當然要幫忙。怎麼樣，問題解決了嗎？"
"嗯，解決了。"沈輕言感激地說，"多虧你幫我引薦。李總說，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願意聽我講完方案的。"
"李伯伯是我父親的老朋友，從小看着我長大。"陸景琛溫柔地笑，"能幫到你，我很高興。"
他頓了頓，深情地看着沈輕言："青黛，你最近變化真的很大。以前的你，驕縱任性，遇到問題就發脾氣。現在的你，冷靜、果斷、有魄力...我越來越...喜歡這樣的你。"
沈輕言心裏一緊。
她聽出了他話裏的深意。
"陸醫生..."
"你不用回應我。"陸景琛打斷她，聲音溫柔而堅定，"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沒有我，也許...還有別人。但我會等。等你處理完所有的事，等你準備好接受一份感情...那時候，我希望你能考慮我。"
說完，他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別太累。"
"我送你。"
沈輕言送陸景琛到門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客廳，沈母笑着說："陸家那孩子對你真好。從小到大，就他最護着你。"
"我知道。"沈輕言有些心煩，"但媽，我現在真的沒心思想這些。"
"媽媽知道。"沈母拍拍她的手，"感情的事，強求不來。你開心就好。"
沈輕言回到房間，靠在床頭。
【宿主，陸景琛對你的好感度很高了。】系統說。
"我知道。"沈輕言嘆氣，"但我不能接受他。他是個好人，值得更好的人。而我...終究要離開這個世界。"
【那你打算怎麼辦？】
"暫時不回應。"沈輕言說，"等任務完成，我會好好跟他道別的。"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卻浮現出傅斯年的臉。
那個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睛，那句"你不是一個人"...
沈輕言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想這些。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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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周，沈氏逐漸穩定下來。
南城項目復工，三個大客戶回歸，股價也回升到了正常水平。
王明的兩輪攻擊，都被化解了。
但沈輕言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王明還有後招。
果然——
這天下午，沈輕言正在辦公室整理文件，突然接到陳叔的電話。
"青黛！你爸...你爸在辦公室暈倒了！"
沈輕言手中的文件掉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
"什麼？！"
"救護車已經來了，我們正在送他去醫院！"
沈輕言抓起包，沖出辦公室。
手指顫抖着撥通沈母的電話，聲音都在發抖："媽，爸他...爸他暈倒了，在去醫院的路上。你快過來！"
沈母那邊傳來驚呼聲："什麼？！我馬上過去！"
沈輕言沖到醫院時，沈父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
急救室外，沈母靠在牆上哭泣，陳叔和幾位高管都在，每個人臉色都很難看。
"媽！"沈輕言沖過去抱住母親，"爸他...怎麼會..."
"醫生說是心髒...過度勞累..."沈母泣不成聲。
沈輕言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都是她的錯。
如果她早點成長，早點能幫父親分擔，父親就不會累成這樣。
前世的她，父母雙亡，她連見最後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世，她不能再失去他們。
不能。
"媽，爸會沒事的。"沈輕言哽咽着說，"一定會沒事的。"
半小時後，急救室的門打開了。
主治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表情嚴肅。
"醫生！"沈輕言和沈母立刻沖上去，"我丈夫怎麼樣了？"
"病人暫時穩定了。"醫生說，"但情況不容樂觀。他這段時間壓力太大，心髒負荷過重，已經出現了早期心衰的症狀。"
"心衰？"沈輕言腿一軟。
"幸好送來得及時。"醫生繼續說，"但必須好好休養，否則隨時可能再次發作，甚至危及生命。"
"那...那需要休養多久？"沈母顫抖着問。
"至少三個月。"醫生嚴肅地說，"而且這三個月，絕對不能再操勞公司的事。一點壓力都不能有。"
三個月...
沈輕言腦海中一片空白。
父親倒下了，公司怎麼辦？
沈氏這麼大的攤子，誰來管？
就在這時，醫院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青黛！"
沈輕言轉頭，看到傅斯年大步走來，身後跟着陸景琛。
"傅總？陸醫生？"她驚訝，"你們怎麼..."
"聽說伯父病倒了。"傅斯年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滿臉淚痕，眼中閃過心疼，"情況怎麼樣？"
"心髒問題...需要休養三個月..."沈輕言說着說着，眼淚又流了下來。
傅斯年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別哭。伯父會沒事的。"
"我讓醫院安排了最好的心髒專家來會診。"陸景琛也說，"青黛，別擔心，我會盡全力照顧伯父的。"
沈輕言看着這兩個男人，心裏涌起一陣溫暖。
又過了一會兒，李雪兒、張萌萌、王思思也趕來了。
"青黛！"李雪兒抱住她，"我們聽說了...你還好嗎？"
"我...我沒事。"沈輕言強忍淚水。
"別硬撐。"張萌萌也紅了眼眶，"你想哭就哭出來吧。我們都在這裏陪你。"
沈輕言終於忍不住，靠在李雪兒肩上大哭起來。
前世的她，父母雙亡時，身邊連一個安慰她的人都沒有。
而現在，有這麼多人關心她、支持她。
這種感覺...真好。
哭了一會兒，沈輕言擦幹眼淚，深吸一口氣。
"謝謝你們。"她說，"我沒事了。"
【宿主，這是原劇情中的關鍵節點。】系統提醒，【原主的父親就是在這個時候病倒，然後沈氏群龍無首，被王明趁虛而入。】
"我不會讓歷史重演。"沈輕言在心裏說，"爸爸倒下了，那就由我來撐起沈氏。"
【你確定？宿主，你才22歲，而且對公司的業務還不完全熟悉...】
"那就邊學邊做。"沈輕言看向窗外的夜色，眼神堅定，"我不能讓爸爸的心血毀在我手上。更不能讓王明得逞。"
當天晚上，沈父轉入普通病房，情況穩定下來。
沈輕言讓沈母留在醫院陪護，自己則回公司召開緊急董事會。
沈輕言代表父親出席。
"各位董事，我父親因病需要休養三個月。"她站在會議室的主位上，盡管疲憊，聲音依然平靜，"在此期間，我將代爲管理公司。"
話音剛落，董事們一片譁然。
"青黛，你才多大？公司這麼大的攤子，你管得了嗎？"一位董事質疑。
"我看還是請職業經理人來吧。"另一位說。
"或者讓陳總監暫代總經理，青黛可以輔助..."
"不行！"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衆人轉頭，看到林董事站了起來。他是沈氏的老股東，跟沈父一起打拼多年。
"如果請職業經理人，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吃裏扒外？"林董事說，"這個時候，公司最需要的是自己人。"
"可是青黛她..."
"青黛怎麼了？"林董事打斷，"過去這段時間，你們都看到了。是她化解了股市危機，是她搞定了南城項目，是她挽回了三個大客戶！"
"她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她有這個能力！"
陳叔也站起來："我也支持青黛。這段時間我跟着她處理事務，她的決策能力、應變能力，不比老板差。"
沈輕言看着這些支持她的人，眼眶發熱。
"各位。"她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擔心我年輕、擔心我沒經驗、擔心我會把公司搞砸。"
"這些擔心，都是合理的。"她坦誠承認，"但是，我向各位保證——我會盡全力守住沈氏。這是我父親的心血，也是我的家。我不會讓它毀在我手上。"
"給我三個月時間。"她的聲音充滿力量，"如果三個月後，沈氏沒有起色，甚至變差，我主動辭去代理總經理的職位。"
"但如果沈氏變得更好，那麼，請各位繼續支持我。"
會議室裏一片沉默。
最終，林董事第一個舉手："我投贊成票。"
"我也贊成。"陳叔說。
"我同意。"
一個接一個，董事們紛紛舉手。
最終，董事會全票通過——沈青黛擔任沈氏集團代理總經理。
散會後，沈輕言站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裏，看着窗外的夜色。
【宿主，你接下了一個艱巨的任務。】系統說，【三個月內，讓沈氏業績提升30%，這可不容易。】
"我知道。"沈輕言握緊拳頭，"但我別無選擇。"
三個月。
她只有三個月時間。
這將是她在這個世界最大的挑戰。
但她不會退縮。
爲了父親，爲了沈氏，爲了所有信任她的人。
她會拼盡全力。
